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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帝王,奴家我不從-----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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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咚咚”的腳步聲響徹殿外。

總管李華生引一個身著黑色錦緞長衫的男子立在寢殿外,道,“王爺,宮中王公公求見。”

“宮裡的人?莫非?王爺……”白芯蕊垂著眸子,眉梢無奈輕蹙,言語裡盡是失措驚慌。

“無恙。”閩皓揚整了整身上的雲錦長衫,嘴角微微一揚,似乎早已料想到了這種結局。

“進來吧。”

門開了,那人謙恭地走了進來。閩皓揚注了一目,見是太監總管王庭安。

“騰王接旨。”一聲裝腔作勢異常尖銳的聲音。

閩皓揚聞是皇上的聖旨,沒有言語,被白芯蕊扶下臥榻,雙雙跪在了地。“微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朕突染病疾,終不得治。宣騰王主持朝政,繼位登基。欽此。”

寥寥數語過後,閩皓揚眼底清冷一閃,掠過不易察覺的異樣。“謝主隆恩。”

“將公公帶到養殿歇息。”閩皓揚接過聖旨,嘴角輕輕牽動,似笑非笑,吩咐立在那人身後的李華生。

“王爺……”白芯蕊微顯不安。

閩皓揚危坐在榻上,泠泠如山泉的眼波暗籠了窗外的天色,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莫非王爺真的要去做皇上?”白芯蕊斂襟,終於輕聲說道。

“芯蕊,我累了,你先出去吧。”閩皓揚聲音肅沉,冷冷透著股靜穆。他微微躺下,閉上了目。

白芯蕊只覺世事滄海桑田,心中剛點亮的一盞燈瞬間枯竭了。皇上的位子,她不知是該喜還是悲。彷彿一切如積雪花一般只是一刻的歡愉,下一刻便誰也不知。命運無常,你我,本無緣麼?

世上百媚千紅弱水三千,獨有這一人像是註定瞭如此,連自己都覺無可奈何。剛才的暖陽已被雲翳遮掩,陰沉的天氣開始籠罩了這個蒼茫的世界。

白芯蕊立在淒冷的聽寒院,屋內燒著的炭火一抵窗外的寒意。

顏兒奉上一杯熱茶,“夫人,天冷了。小心著涼。”

“天氣無常啊……”白芯蕊淡淡言道。

顏兒不明事理緣由,抱怨道,“是啊,這天,跟人一樣善變。”

白芯蕊眸光一黯,心中瑣事千帆競起,如推倒五味雜瓶,甚是不知滋味。她只道了一聲,“出去吧。

冬末的京都一派萬物將要復甦的景象,人流竄動,車水馬龍。

市井間皆傳來百姓的議論之聲。

“這皇帝換的真快,誰的天下還不一定呢。”

“誰說不是,這不是新皇剛駕崩,誰會是下一任的皇帝呢?”

“我看騰王差不多。他們本就是敵,說不定就是騰王刺殺了皇上呢。”

“噓,你可小聲點,這是殺頭之罪。”

“唉,誰當皇帝還不是一樣,我們的苦日子永遠到不了頭。”

上朝的帝宇殿上,一片縞素。邢王終究是位短命皇帝,剛坐上皇位沒多久便傳言染病而終。

太監總管王庭安向前邁了一步,道,“諸位大人,皇上駕崩,因無子嗣,宣由騰王繼位。但騰王言稱病體,故暫由雲貴妃代政。”

朝堂上群臣躁動。

堂下鎮邊將軍殷昇臉上一冷,站出列,低首拱手言道,“恕微臣直言,先皇剛崩,無子嗣應有皇后代政,歷朝哪有貴妃代政的道理。”殷昇他本是殷皇后的兄弟,見雲霓裳越俎代庖自然不悅。

龍椅一側坐立的雲霓裳微微一揚,像是嫩芽悄吐了新綠,清新一枝蘭花自堂上伸綻開來,臨水斜照,落下碎芳點點。她當然也知道殷昇在朝堂和三軍中的地位,只道,“皇后貴體微恙,故騰王命妾身代為理朝。只待新皇上龍體康復。”

殷昇努了努嘴角,不便多言,便躬身退了下去。

“無事便請諸位大人下朝吧。”雲霓裳淡淡一句。

尚書華休出列躬身言道,“微臣有事啟奏。”

雲霓裳溫潤如玉的聲音親切的喚道,“華大人,請直言。”

“南方旱災,百姓顆粒無收,民不聊生。先皇剛剛駕崩,正是動亂之際。微臣懇請貴妃言告皇上,開國庫賑濟災民,以平民心。”一字一字鏗鏘有力,敲砸在帝宇殿的金柱上。

雲霓裳整了整衣襟,聲音清婉音絕,“華大人體恤民情,妾身深深感動。幾日之後我自會言告皇上。”

“幾日之後?災民已氾濫成河,一刻便等不得啊……”

“皇上龍體欠安,一切從長計議。”雲霓裳一拂手,身旁的太監趕緊接過她的纖臂,扶下帝宇殿去。

華休立在原地,捶心頓足,默默而道,“豺狼當道,國

危矣,國危矣。”殷昇走上前去,扶了他一下,“大人,我們還是下朝去吧。”

華休老態龍鍾的臉擠在一起,如漸暗的天色裡的殘枝敗葉,零落水中。

入夜後的騰王府,燈火清淡,冷冷清清,像沉在一灘深水之中,激盪不起漣漪。

“夫人,您怎麼飲酒了?”

白芯蕊將那銜珠杯執起,仰面入喉,那一股暖流自腹中直衝上來,不覺雙頰已微熱,方才清淡的醇綿,慢慢便回出些莫名的酸澀,嫋嫋纏綿四肢百骸。

“無非學那些男子借酒消愁罷。”白芯蕊丹脣微翹,鳳眸低垂。

酒真是個神仙東西,飲上幾口便飄渺神遊,怪不得男人喜歡飲這東西。

白芯蕊喝罷幾杯便斜倚在榻上,腮側淡飛輕霞,星眸微薰,眼底卻清凌一片,朦朧笑意似幻似真,映在那瓊漿玉液中。

是歡愉?還是心痛?為何這成仙成道的感覺竟會如此揪心?白芯蕊微眯的鳳眼打量著眼前的酒杯,腦中千頭萬緒,也不知在想什麼,只是這酒像掀開了五臟六腑,將沉澱至深的東西一併翻騰上來,抑也抑不住,竟一時留下熱淚來。

“夫人,您怎麼落淚了?”顏兒在一旁慌亂。

白芯蕊彷彿沒有聽見他人的呼喚,只仰天而歌道,“酒醒擁在花間坐,酒醉只剩獨自眠。亦醉亦醒誰真心,自生自落幾何年?……”

“夫人怎麼成了這般樣子?”不知何時閩皓揚立在了身後,顏兒驚嚇了一下。

此時的白芯蕊正躺在臥榻上安睡,紅木桌上擺著只殘留一少許的酒瓶和斜倒的白玉酒杯。

“王爺,請王爺恕罪。夫人她,剛才飲酒了。”顏兒怯怯地跪在地上。

閩皓揚眼中驀然一震,想這白芯蕊平日裡孤高執拗,從不在他面前陪酒宴客,也從不在膳上酌幾杯,原來自己亦從來不知她懂得飲酒。此刻怎會獨飲?

“夫人怎麼會飲酒?”

顏兒當然最瞭解自己這位主子的心思,道破,“只那日宮中王公公來宣王爺去宮內之後,夫人回寢殿便一蹶不振了,終日消沉,不食難寢。奴婢看著夫人都消瘦好幾分了……”說著竟抑制不住了哽咽。

“行了,知道了,去準備醒酒湯,你先退下吧。”

“是。”顏兒步子緊張地小跑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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