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晶瑩的雪花像輕盈的玉蝴蝶在翩翩起舞。經過一夜的累積,庭院裡的各種植物已經鍍上一層白白的雪,銀裝素裹般美麗,地上也積起一層厚厚的雪。
“夏陽哥哥,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老愛堆雪人?那時,大哥和二哥都不肯陪我,落落也怕冷不玩,每次只有你肯陪我。”庭院裡的亭子裡,看著地上的雪,葉瑾瑜回憶道。
雖然,打小她就手腳冰冷,但每次看到白茫茫的雪,她就抑制不住想玩。無論家裡人怎麼勸她不要玩,她都無動於衷。每次叫大哥和二哥陪她玩,他們都說這女孩子的玩意,他們才不要玩。落落又怕冷,也不肯陪她玩。
所以,每次她只能撒嬌,讓一向寵溺她的歐陽夏陽陪她一起玩。
“當然記得了,某個霸道的小妞,每次還特別多規矩,一沒‘達標’,就被勒令重新來過。”想到葉瑾瑜在他面前霸道,撒潑的樣子,歐陽夏陽心裡就暖暖的。
丫頭,與你相處的點點滴滴,我都銘記於我心。
過去三年,我時常回憶著這些美好的過往。原本想著,只要你能幸福,我便放手,默默守護著你就好。
然,他終是辜負了你,那麼這次我便不再放手。
想到每次歐陽夏陽都讓著自己,葉瑾瑜開心得像個要到糖的小孩,“呵呵。夏陽哥哥最好了,今天我們再堆雪人?”
這雪是昨晚剛下的,綿綿軟軟的很容易造型,這樣的雪好像有粘性一樣,想堆什麼樣就能堆什麼樣,最適合堆雪人了。
“只要你開心,隨你!”歐陽夏陽對著葉瑾瑜溫和一笑。
後來,她才明白,這是他對她極致的寵溺和包容。
葉瑾瑜撇撇嘴,“每次都是這句。”
“呵呵。這次又想堆什麼東西啊?”歐陽夏陽不置可否笑著道。
聽到他的話,葉瑾瑜開始分配著任務,“人吧,軍人和軍嫂,你堆軍嫂,我堆軍人
。”
“對了,我先去叫管家伯伯幫我們把工具拿過來。”
看著走向屋子的身影,歐陽夏陽滿眼的寵溺。
都已經二十六歲的大姑娘了,還是這麼小孩子氣。不過,她就是有這種本事,只要跟她在一起,就算在冷酷的人,都能笑口常開。
丫頭,你可想過,這個世界誰對誰的好,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丫頭,為何如此聰慧的你,卻對感情如此遲鈍呢?
看著站在亭子裡出神的歐陽夏陽,葉瑾瑜喊道,“夏陽哥哥,快過來斷翠!”
看著穿著笨重,蹲在地上的人兒,歐陽夏陽笑得一臉無奈,“真不明白你,明明怕冷,怎麼就愛玩雪?”
“嘁,又不是我不玩,就不冷,那我幹嘛不玩啊?!再說,現在氣溫一年比一年高,說不定到哪天就不下雪了,趁現在還有機會我得多玩玩,你說是吧?”葉瑾瑜說得一臉理所當然。
“你這小腦袋瓜,裝的是什麼東西,整天淨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看著眼前這古靈精怪的人,歐陽夏陽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要是這邊看不到雪,我帶你去南極看。”
“未來嫂子的福利,我可不敢享用,否則,到時候她鬧起來,你還不跟我急。”葉瑾瑜對著歐陽夏陽眨眨眼,調皮道。
“這個,我給你保證不會。”
丫頭,我只認定你了,你會跟自己吃醋嗎?
“聽你這口氣似乎有目標了,加油哦!找時間帶來給我過過眼。”這可是好訊息,他們三個可早已過了適婚年齡,可到現在還沒一個有物件。
歐陽夏陽意味深長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必須的。”
“哎呦,你怎麼堆得這麼臃腫,這腰都比大象粗了,重來重來。”說完,一鏟就把他辛苦堆起來的人給報廢了。
“這玩意我本來就不擅長,你就不能降低點要求嗎,每次都要翻工
。你堆起來的人,跟我這也差不多啊。”反正看起來都像一個球。
葉瑾瑜邊指著雪人的各個地方,邊得意道,“胡說,我堆的可比你好多了,你看這腿,這胳膊,這肚子,看起來多明顯,你剛剛那個看起就是一個球嗎?哪有人的樣子?”反正,我說不過關就是不過關,就要你重來。
“好好,我重新堆過,行了吧!”實在拿這賴皮的人沒轍,算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你繼續,我去拿黑木炭、紅繩子和小胡蘿蔔。”剛剛叫管家準備了,忘了叫他給拿出來。
說完,吧嗒吧嗒地往屋裡走了。
只幾分鐘的時間,葉瑾瑜便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裡面裝著給雪人‘畫臉譜’用的道具。黑木炭用做雪人的眼睛,小胡蘿蔔用做雪人的鼻子,而紅繩子則用做雪人的嘴巴。
“我先弄我的雪人了,弄完再幫你弄。”說完,葉瑾瑜便在自己的雪人臉上搗騰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個眼睛黑如墨,嘴角噙著笑意的雪人,便在葉瑾瑜的手下誕生了。
看著大功告成的雪人,臉譜一畫好,果然與之前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不錯,手藝沒退步。我這邊就看你了,讓我看看你如何化腐朽為神奇。”
葉瑾瑜給了他一記‘看我的’的眼神,就開始在另一個雪人的臉上搗騰。
很快,一個梨渦淺笑,眼含笑意的雪人,便出現在了歐陽夏陽的眼前。
“過去站著,我給你照相。”這是每次堆完雪人必有的程式,他一直珍藏著葉瑾瑜和他們堆的雪人的合影。記憶中應該是從葉瑾瑜三歲時開始,今天這一張是第二十三張。
“嗯。”說著便站在兩個雪人之間,剛擺好了姿勢。好巧不巧,羽絨服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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