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欺人太甚
西域邊境……
西域二王子是拓跋勇瞧見手中的拜帖,臉色也是難看了幾分,透著幾分不耐煩。
西域大統領涉冷烈見著他如此不禁開口:“末將早就聽說這雲夏的丞相南宮夜是個奇才,當初不過雙十年紀便已經成了雲夏的丞相,現如今看來果真名不虛傳。這次雲夏皇帝能夠將南宮夜派出來,想來也是希望能夠與咱們西域和解的。”
拓跋勇在聽得這話後,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冷冽來:“咱們西域本就是大國,而且還有百萬雄兵,這雲夏此舉分明就是怕了。要說這交涉使也不會讓一國丞相前來,但這雲夏皇帝卻這樣做。看來也是害怕兩國開戰,雲夏徹底被西域敵對。”在他看來,西域勇士各個英勇善戰,如若當真開戰的話,這雲夏必定討不到好。
西域三王子拓跋顏自小與那大王子拓跋英便有些要好,此刻聽聞二王子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即也是一愣下意識便開了口:“聽著二哥的意思,是不打算尋找大哥了?”言語之中諸多不滿,在他看來這次本就是為了找尋大哥才會前來這雲夏的,加上大哥的母親也是雲夏人,所以這拓跋顏心中也是有些不願意雲夏與西域之間開戰。
拓跋勇聽得自個兒三弟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即也是皺了皺眉頭,不禁朝著他掃一眼這才繼續開口道:“說你傻,還當真如此。那人早就已經脫離西域了,還找他幹什麼?莫非你還覺得他能夠重新回到西域做他的大王子?”
雖說拓跋顏心中對拓跋英有所關懷,卻也明白這被父王厭惡的人,想來也不會再有什麼顯赫的身份,雖說不滿意拓跋勇的想法,但卻也不敢將這不滿說出半分來。畢竟此刻父王對拓跋勇委以重任,如若自己跟拓跋勇作對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找死。
在明白了這些道理後,拓跋顏也再不敢表現出什麼來,朝著自己兄長掃一眼忙開口:“二哥莫生氣!我只是有些奇怪罷了。”雖說心中不滿,但這言語之中卻是未曾將這份不滿表現出來分毫。
也不知道這拓跋勇是原本忍耐力就驚人,還是因為不願意與這個不上道的弟弟計較,此刻竟是破天荒的沒有繼續再為難與他。
拓跋勇似乎也覺著自己這三弟有些太過耿直了,此刻竟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三弟!你貴為西域王子,本應該也是上戰場的,但父王在乎你,便讓你跟在我身邊,這也是要歷練你。你便將那些所謂仁慈的想法都收起來。否則的話可是沒人幫的了你。”
一旁的涉冷烈聽聞這二王子的話不禁也是朝著三王子拓跋顏掃了一眼當即開口:“三王子年紀還小,這自然是率真了一些。但這戰場上可不會跟三王子講這些情誼。這次與雲夏我們西域必定是要開戰的,三王子還是好好待在此處,本大統領也好讓人保護好三王子。”顯然這也是在故意警告拓跋顏。
要知道大王子與二王子之間向來是不對付的,這三王子竟直接當著二王子的面談起大王子,這不是給自個兒找麻煩嗎?雖說自己有時候也不滿意這二王子的作風,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二王子狠一些也是好的,但偏偏這三王子……
想到這裡涉冷烈也是沉默了再不開口。
拓跋顏雖說年紀小,但這些年在西域王室中的各種爭鬥也是讓他能夠成長起來。此刻再聽得涉冷烈的話當即也是開了口:“涉大統領說的對!是本王疏忽了。”這話雖然是在道歉,卻也點明瞭彼此的身份,自己就算不如二哥被父王重視,卻也是西域的王子,這涉冷烈直接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明顯也是在提醒涉冷烈。
涉冷烈聽得這話,臉色不禁陰沉了幾分,只覺得這三王子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對付。
反倒是一旁的二王子拓跋勇在聽得自個兒弟弟說出這樣一番話後,當即開口:“三弟年紀還小,這許多事情還是聽二哥的好。這次父王讓三弟跟著出來,也是想要本王教導一番,三弟好好看著便是了。”言語之中也是頗有些警醒的意思。
拓跋顏自然不是傻子,當即便表態:“二哥說的對!”
經過這般一鬧騰,當即拓跋顏也沒繼續鬧騰什麼了。朝著自個兒二哥看一眼,不再開口,哼,說什麼大事為重。說白了就是想要攻下雲夏,讓父王看重。還說什麼兄弟情深,找尋大哥,都是幌子罷了。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去了何處?之前西域大王子拓跋英在西域的時候,尚且還能制約這二王子拓跋戰,但現在……倒是沒有哪個王子能夠制住這拓跋勇了。
最後,西域回信了,只是這信內的內容卻讓南宮夜等人徹底怒了……
良城……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收到回信得副將趙齊不禁怒道。
西域人回信竟是一字沒有,這顯然就是看不上雲夏,竟連信件都懶得回了。
如此,也難怪雲夏將領們這般氣憤。
武雲天見著副將趙齊這般氣憤,當即也是皺了皺眉頭,朝他看一眼開口道:“看來西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咱們雲夏談判。”
一句話也是將西域的想法直接道了出來。
南宮夜的臉色也不太好,雖說他前來的時候也想到了這事兒,並且也猜到了這事兒。但此刻這西域的做法卻著實有些過分了些。
要說兩軍交戰,不管是戰是和,都會回信,亦或是讓傳信者帶話。但這西域這般,既不帶話,也不回信的,倒是第一次見。
“誰說不是啊!這簡直就是打咱們雲夏的臉。早知如此,還那般與它西域客套什麼?還不如直接就打過去!”副將趙齊,向來是個衝動的,此刻也是被這事兒氣得不輕,當即便怒了。
這趙齊與武雲天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顯然也是在爭辯這事兒。
反倒是那南宮夜與謝翼倒是一句話也沒說,等到二人爭執完畢後,謝翼這才對南宮夜開了口:“相爺對此事如何看?”
南宮夜這才抬起雙眸來:“看來雲夏與西域這場戰事是免不了了。”言語之中也是有些說不出的複雜情緒,這本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卻也需要兩國的百姓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