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求婚
這話一出北宮離心中不禁也是一愣,要說這兩國聯姻,如若只是一個塔烏雅公主的話,壓根撐不了許久,但如若這青夜備受皇帝寵愛的二王子,王妃也是雲夏人,那麼這兩國之間的聯姻無疑又多了一層屏障。
想到這裡北宮離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笑意來,下意識的朝著那錦盒之中的鳳簪掃了一眼,這東西也不像是俗物,隱隱瞧著倒是有些像是鳳簪。要知道這母儀天下之人才能戴這東西的,這塔木真直接將這東西給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知這鳳簪是……”北宮離倒是沒有明言,而是讓塔木真去回答。
塔木真直言不諱:“這鳳簪便是定親之物,還請皇上能夠交給金姑娘。”
淡淡的語氣卻是讓北宮離皺了皺眉頭:“金姑娘?”
莫不是金小花?想到這裡北宮離更是有些變了臉色,這金小花可是相府的人,而且南宮夜對她頗為愛護,顯然已經是相府女主人無疑了。
塔木真聽得這話,嘴角的微笑倒是不減:“皇上果真聰慧!正是相府中的金小花金姑娘!”
這話一出,別說北宮離了,就連一旁的總管太監都捏了一把冷汗。這南宮丞相對金姑娘的寵愛可見一斑,但這二王子明知曉金姑娘是相府中人,卻還這般明目張膽的道皇帝面前求婚,不知道是打的什麼主意?
北宮離朝著塔木真掃一眼,頓時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不瞞二王子,這金姑娘早已經是丞相府內定的主母了,所以這樁美事怕是朕無法成全了。”
這塔木真看上金小花自然是一樁美事兒,如若金小花沒有被南宮夜看上的話,自己對這樁婚事也樂意。畢竟關乎著兩國之間的友好關係,但這金小花是南宮夜的女人,那南宮夜對金小花的迷戀到了什麼程度自己也知曉,所以這事兒自己還當真成全不了。
塔木真一聽這話,卻是朝著北宮離看一眼:“皇上!據本王所知,金姑娘此刻只是住在相府罷了,丞相與金姑娘還未曾成親吧。”
這話一出,北宮離頓時苦笑不得,這二人別說成親,現如今娃兒都有了!也不知南宮夜怎麼想的,此刻倒是不著急與金小花成婚。如今弄出這麼一樁鬧劇來:“二王子不知,這相府之中還有個七八歲的孩子,正是丞相與金小花的兒子。”
“哦?”塔木真皺了皺眉頭,顯然不信。
見著塔木真這幅似信非信的模樣,北宮離心中也不由嘆氣,要說那金小花也並非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怎麼這一個個的都爭著搶著要呢?
但很快塔木真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再一次讓北宮離心中一顫:“皇上!據本王所知,這金姑娘雖說此刻住在相府之內,但與丞相之間卻也未曾睡在同一院落,所以想來那孩子該不是相爺的才是。”這話也是讓塔木真瞬間聯想了許多,想必金小花與南宮夜之間並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和諧,如若二人真是那般恩愛的話,又怎麼會分床水?指不定這金小花與南宮夜之間也不是什麼所謂的情侶,只是藉著這身份,想要完成什麼事情罷了。
如若此刻金小花知道塔木真的心中所想的話,一定會為塔木真的想象力鼓掌。
要說這金小花與南宮夜之間恩愛的事兒,北宮離還當真是不知曉,所以此刻塔木真這樣一句話出來,也是弄得自己有些不好迴應。畢竟自己也是這雲夏的君王,此刻在這青夜國二王子麵前卻是在討論丞相與心愛女人的床事,這事兒怎麼說怎麼彆扭。
見著北宮離沒有迴應,塔木真更確信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了。所以便勾起一抹笑意開口了:“這金姑娘是否有孩子,本王倒是不顧及。如若金姑娘當真能夠嫁給本王的話,那必定是本王的正妃,如若日後本王當真能夠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那麼金姑娘便是我青夜的一國之母。”
不得不說這塔木真這話吸引了皇帝,北宮離不禁也是心裡一沉。一個小小的塔烏雅壓根不足以維持兩國之間的關係,但如若再加上一個金小花呢?自己也早有聽說這塔木真在青夜也是一個厲害的存在,這青夜下一個皇位也極有可能是這塔木真,如若當真如同他所說的那般,日後金小花可就是青夜的皇后了,這一個皇后可是比一個公主強多了。
正當北宮離心中猶豫的時候,一旁的塔木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著將那裝著鳳簪的精緻盒子朝著皇帝這邊繼續推了推:“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下去等候皇上佳音了。”說完塔木真便離開了,壓根沒有給北宮離絲毫拒絕的機會。
一旁的總管太監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知曉皇上此刻必定是心動了。
的確,如若金小花日後當真成為青夜國皇后的話,的確能夠幫著雲夏辦不少事情,所以皇上很難拒絕這**。那自己呢?是否應該將這事兒告訴相爺呢?
等到塔木真離開之後,北宮離的眸子這才看向書案上那精緻的盒子,這鳳簪太過沉重了,也包含太多了。如若金小花只是一個大家閨秀的話,自己一定極其看好這樁親事,但這金小花竟也是南宮夜看上的女人,這事兒便有些棘手了。
如若從一開始塔木真說出這樣的話來,皇帝心中還覺得能夠與南宮夜商議。但在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北宮離也是能夠看出來了,這南宮夜對金小花可是動了真心了,所以必定是不會將金小花交出去的。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北宮離越發覺得那鳳簪像是燙手山芋一般了,但此刻自己卻也不能直接給塔木真退回去,畢竟因為塔烏雅的原因,此刻兩國的關係還算是友好,此刻親事還未曾真正定下來,自然自己也難以在這個時候直接跟塔木真撕破臉皮了。
想到這裡之後北宮離皺了皺眉頭,卻至今未曾多說一句話,一旁的總管太監將一切已經看透看明,卻也是不敢在這時候開口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