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聶少皇華麗麗的出院了。
歐陽燕親自駕車來接人。
聶少皇把聶宇軒小可愛踢到了前座,就摟著花安素上了後座。
小可愛幽怨。
車子在飛奔,行駛過的道路非常的陌生。
這不是去星光酒店,也不是去風叔那裡,這是去哪裡!?
花安素連忙問:“我們去哪?”
“回家!”聶少皇正在看報紙,頭也不抬的回答。
“不是這條路啊!”當她路痴麼?好歹在f市混了一段日子了,這點路還是瞭解的!
“去我的度假別墅!”聶少皇收起報紙,捲起來朝前面駕駛座的歐陽燕的肩膀拍了拍:“歐陽燕,快點!”
花安素嘴巴一扯,“幹嘛又去度假了啊!”然後也伸手揪了揪前座小可愛的頭髮,“寶貝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沒告訴媽咪?”
“爹地不讓嘛!”小可愛無限委屈。
花安素瞪聶少皇。
“有問題?”他斜睨著她。
“有!憑什麼每次你們父子二人都做了決定再通知我呢!?我就沒自主權麼?”花安素吼。
“當然有!”聶少皇一個挑眉。
“有個屁!”花安素不良操行就暴露了。
聶少皇眼眉一笑,一本正經的說:“你可以選擇乖乖的跟著去,還是被我綁去!”
花安素:……
前座,歐陽燕和聶宇軒小可愛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眼中分明寫著:跟你(人家)爹地鬥嘴,你(人家)媽咪果然腦子秀逗了!
花安素暴怒,“聶少皇,你丫的,去你的度假別墅,老孃都木有帶衣服!!!”
“衣服?”這回,聶少皇倒是楞了一下。
花安素見狀,笑得十分得意:“哼,老孃的衣服,都被你們抱回風叔那裡了吧!”
前座,小可愛嘀咕:“媽咪矯情個什麼勁哇,沒衣服怕什麼,爹地立即能給你置辦新的,真矯情!”
這話,聲音低,花安素和歐陽燕都沒聽見,可是聶少皇是聽到了,他沒一挑。目光上下的瞟了花安素一下。
花安素捂胸,“做什麼?”
聶少皇這時一笑,非常陳懇的說:“我家的抹布很多,你若真沒衣服穿,我可以給你幾塊。”
“……”傻眼。
“噗!”
前座的歐陽燕和小可愛都忍不住噴笑出聲。
隨之,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的男聲響起:“歐陽燕,你可以拿兩塊回去。”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專心開車就是了。”歐陽燕繼續‘一本正經’地當著他的車伕,緊緊地把嘴巴閉起來,全程不敢再發一語。
小可愛樂!
但是樂極生悲,小腦袋上遭受了花安素的敲打,他無辜的抱頭,扭頭看向自家媽咪,“媽咪,你欺負人,你打不過爹地,就拿小寶貝兒撒氣,小寶貝兒生氣了!”
卻正好被花安素捏住小臉蛋扯啊扯的。
這小寶貝兒的面板那是真的好,粉嫩粉嫩的,捏捏,揉揉,感覺都能滴水呢!
小寶貝兒,苦悶,哇啦哇啦的叫著。
惹得歐陽燕,聶少皇都笑了。
車子繼續快速地前進,駛過熱鬧的市區,駛過寂靜的街道,一直向郊外進發。
期間,花安素除了與小可愛互動之外,就一言不發了,然後時不時的用最具有殺傷力的眼神狠狠瞪聶少皇,後者,卻一直維持著微笑的樣子睨著她,目光中,滿是愛憐。
“到了!”歐陽燕慢悠悠的踩下了剎車,穩穩的停車。
聶少皇率先下車,花安素尾後,然後是小可愛!
一走出車子,目光立即變得空闊起來。
小可愛愉快的抱著花安素,“媽咪,咱們度假喲,度假!”
上回,藍叔叔和思甜阿姨他們帶著小玄子,小希去海邊度假,可是羨慕死他了。沒想到,他也能與爹地媽咪一起度假呢!好開森啊!
但是,小可愛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其實根本不能跟小玄子比的,因為他真的很苦悲!不信請接著看下去----
幾百米遠處,是一大片無垠的漂亮海景,藍藍的天,藍藍的水相得益彰,海平面上一輪夕陽正慢慢下墜,折射出萬丈橘紅色的光芒,把林蔭小道上的棕欖樹都給染紅了。
花安素站在紅光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美輪美奐的別墅。雕花鏤空黑合金鐵門很是氣派,高高的,佇在三人的面前。她被聶少皇拉著往裡面走去,小可愛跟隨。
一進門,隨之而來的就是裝滿碧綠池水的大游泳池,兩邊放置著遮陽傘以及躺椅。
在游泳池的正對面,正是白牆面,灰頂的大屋,典型的豪華別墅設計帶著西歐沿海岸的風情,寬大而透明的落地玻璃門把空間也延伸得很寬闊,十分的氣派,十分的漂亮。
這裡,很漂亮,挺符合花安素的美學觀念的,她一下子就愛上這裡呢!
她看著那波光粼粼的大游泳池,有一種立即跳進去酣暢淋漓的遊一場的衝動。
不過,最後瞅了瞅,聶少皇,寶貝兒兒子,還有那個停好車,正準備進來的歐陽燕,還是把這個想法給剋制了。
“寶貝兒,明兒起早,咱們比賽游泳吧!”花安素道。
“嗯!”小寶貝兒點頭,雙眸閃亮閃亮的,“還要喊上爹地,咱們一家三口一起遊!”
花安素:……
聶少皇:……
他果斷的進屋,上樓。
“喂,聶少皇,你丫的是不是嫌棄我們母子二人啊!”什麼人嘛,掉頭就走人,就差沒賞個白眼!!!
花安素怒,瞪著聶少皇的背影就吼。
小可愛卻拉著她的手,安慰:“媽咪,媽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爹地到家就要洗澡換衣服的!”
“得!”花安素也反應過來了,“那個有潔癖的傢伙!”
“總裁夫人明鑑!”這時,抱著好幾個大袋子的歐陽燕,走進來了,“總裁他不只有有潔癖,還龜毛,還強迫症,這樣的男人喲……”
“果斷是沒人要的!”花安素附和,不過,在看見歐陽燕抱著大包小包的搞笑樣子,立即又問:“這什麼啊?”
“夫人,你們未來幾天的口糧!”歐陽燕回答。
花安素:……
半響她扯了扯小可愛,“寶貝兒,這裡,沒有其餘的人了?”
“木有了!”小可愛回答,“爹地不喜歡吵的,所以,不論是住處還是度假別墅,都是沒有外人的!”
“啊!”花安素尖叫,“那我們要吃飯怎麼辦?”
歐陽燕適時的把手上抱著的東西往花安素的面前揚了揚,意思就是:在這兒呢,在這兒呢,這兒有蔬菜,肉類,還有水果。
花安素想了想,來了句:“哦,原來聶少皇準備親自下廚啊!這感情好,聶少皇的手藝還是挺拿得出手的!”
聶宇軒小朋友:……
歐陽燕:……
媽咪(夫人),爹地(總裁)親自下廚,您就沒有一點點的激動麼?您要知道,他親自下廚的基數是很少很少的好不好。您應該表現得激動點,亢奮點,而不是這麼的淡定哇,這樣怎麼能取悅爹地(總裁)呢!
這時,臺階之上,落地玻璃門傳來幾聲低咳。兩人迎聲望去,正看到聶少皇換了一套黑色真絲睡袍撒腿走過來。
“歐陽燕,你可以滾了!”
接著,一把拉起花安素的手向屋裡走去。
留下還抱著一堆東西的歐陽燕與被遺忘的小可愛面面相覷。
歐陽燕:“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老闆啊!”
小可愛非常難得的拍了拍他的背,無限傷感的說:“歐陽叔叔,老闆是可以換的,但是爹媽是換不了的!”
意思就是:你已經比我好太多了,不要覺得委屈了。
歐陽燕:……
他還是乖乖的去把這些東西放到冰箱裡去吧!
……
他的手,相對她的來說,很大!
而且,手指也很長,關節骨平滑而沒突出,看起來非常像藝術家的手。她的手,放在他那大掌裡,顯得非常的小。wi1e。
花安素被扯著往前走,眼裡盯著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手,小嘴不滿地嘟起:一個大男人的手,怎麼可以這麼好看嘛!
花安素不滿,小手在大手裡摩挲了下。嗯,他的手面板雖然好,雖然光滑,但是手心有點兒薄繭,比起她的瑩白-粉-嫩,還是差了點的。
這麼一想,花安素就圓滿了,又咧嘴笑了。
“今晚你想吃什麼?”
忽然,前頭的身影煞住了腳步,花安素就這樣硬生生地用自己脆弱的鼻子撞了上去,頓時痛得她哀叫起來:“啊,好痛!”
聶少皇轉身,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眼睛長在臉上是給你看路的,可不是拿來裝飾。”
“……是你突然停下來,我才會撞上去的。”花安素摸著鼻頭不滿地嘟喃。
“既然你都知道我停下來,怎麼你又沒停下呢?”
“我……控制不住。”
“哦……”他狀若恍然大悟的樣子長“哦”一聲,旋即勾起一邊的嘴角:“原來你對我這麼渴望啊!”
“……”
幾千斤的重錘向花安素砸下來,丫的,她說的每一句話死男人都能掰到其他地方去。
既然這樣,花安素乾脆緊緊閉上嘴不說話了,改以打量起屋裡的裝修。屋裡很大很空曠,主要是分三部分。一為大廳,二為餐廳,三為健身房。現在,他們站的地方正是大廳,沒有多餘的設計,就只有滿眼的黑白灰三色,顯露出主人喜歡簡單的性格。在廳中的一角,一架大鋼琴靜靜地擺放在那裡,給簡單的大廳增添了一些藝術感。
花安素眨了眨黑眸,轉頭詢問聶少皇:“聶少皇,你會彈琴?”
“當然!”聶少皇眉頭不挑的回答。
“哇!”花安素拍手,“聶少皇,你可真多才多藝呢!”
聶少皇嘴角一抽:姑娘,這是褒還是貶啊!
可是花安素已經不搭理他了,已經跑著去愉快的去摸鋼琴,手指在琴鍵上愉快的跳躍著,彈奏輕快的音調。
“我好久都沒摸鋼琴了呢!”花安素笑嘻嘻的說。
聶少皇雙臂環胸站在那裡,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樣子,“縫紉機摸多了麼?”
花安素喜歡自己動手做衣服,舉凡她的新設計,第一件成品都是她親手做的!這點,住在星光酒店的時候,聶少皇就瞭解了,不過可恨的是,她給聶宇軒小朋友親手做過好幾件,就是沒給他做過,連設計都沒!這點,聶少皇慪死,很不厚道的開始吃兒子的飛醋!
“是啊是啊!”花安素對著聶少皇笑,笑得眉毛彎彎,眼眸變成了一輪新月。
弄得聶少皇也忍不住的笑了,“好像誰苛刻你,不讓你摸鋼琴似的!”他記得,星光酒店的那個別墅裡,可是有鋼琴的。
“哎呀,這不是沒時間麼,前段時間就忙著時裝秀的事情了!”怎麼說,她的只要職業還是時裝設計師嘛!
這時,歐陽燕和小可愛也進屋了。
聶少皇趕緊攬住了花安素,“走,咱們上樓洗個澡!”
花安素還沒反應過來,忽地,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嚇得她尖叫一聲:“聶少皇,你幹什麼?”
“帶你去洗澡!”
他沒理會其他人在場聽著這話是多麼的不好意思,抱著人就拾步往樓上走去。
花安素尷尬地掙扎起來:“你把我放下來,我有腳,可以自己走!”剛才走上樓梯時,她都看到了那歐陽燕和小可愛爆凸的眼睛了,嗚嗚,這一下她的名譽全沒了。
“你連走個路都能撞到人,你確定你不會從樓梯滾下去?”他涼涼地問,壓根就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
“我才沒那麼笨呢。”花安素氣呼呼地瞪著他。
“嗯哼?真的?”他懷疑地睨著她。忽然,邪惡一笑:“那我可放手了,你站好!”話一落,手猛地一放。
花安素沒料到他還真的放手,心一驚忙伸出雙手去攬住他的脖子。
頓時,兩人滾落在柔軟的大**。
花安素側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身處一個裝飾簡單的房間中,色彩佈置跟大廳有點相象,估計就是死男人的房間。還沒回過神時,上衣裡忽然就探進了一隻手。
她快速地伸出手去握住那隻大掌,“聶少皇,你幹什麼?”
“嗯哼?”他另一隻手把她的手拿開,連同另一邊也抓在手裡高扯過頭頂放在大**,邪笑:“你不覺得你問這個問題很多餘麼?”
花安素眼眸瞠大,心跳加速起來。
“你,你說要洗澡的!”
“我現在發現有一件事比洗澡更重要。”他說完,頭俯下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手也跟著從腰間蔓延而上。
花安素被吻得意亂情迷,嬌丨喘連連。
她娘咧,這男人整個就是一妖孽。
不過一個吻而已,她整個人都像冒了火一樣全身發熱。
不行,不行,她得拖延著心理準備一下,“聶少皇,你死開,我要洗澡!”
“你真要洗澡?”他目光暗帶**,低啞地問。
“嗯!”花安素重重地點一下頭,“全身都是汗,我不洗不行。”
“那好!”
他一個翻身,抱著她就走進浴室。
腳往後一踢,把浴室門關得緊緊,接著把她放進可以容納好幾個人的大浴池,按下一個開關,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剛好我又想洗,我們一起會比較節省時間。”
四面八方的小孔源源不斷地冒出溫熱的水,花安素坐在大浴池裡,雙眼發直。片刻後,頭一抬,瞳孔瞠大地看著浴袍脫掉,只剩一件小褲褲的聶少皇跨進來,頓嚇得往後縮去。
身軀抵上冰涼強硬的池壁時,整個人又被大手給撈了回來。
“女人,你全身哪個地方我沒看過?你還在害羞些什麼?”他低低地吃笑起來,笑得眼兒又彎成漂亮的月牙型。
死男人,竟然還出動美男計了。
花安素把頭瞥到一旁,堅決不去看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彎月眼,同時地,手手腳腳也不忘垂死掙扎一番。
但她一個弱女子,哪裡可能拼得過身強力壯的聶少皇。
不消一會,她身上的衣服便在掙扎中被扯了下來,溼漉漉地被扔出浴池外。接著,耳珠被含住,低淡兼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們在一起睡了那麼久,還沒一起洗過澡,今天我們就來個鴛-鴦-戲-水。”
花安素倒抽一口氣,身軀僵住。
鴛-鴦-浴!?
死男人,丫的也太猛了吧?
一回來就玩這個。
……星奔天怨。
……
“來,開始吧!”
他滾燙的大手撫上她的身軀,脣滑到她的嘴邊,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手,也抓住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麼啊開始?
花安素哪裡有這方面的經驗,手腳顫抖,壓根就害羞得不知放哪裡。
聶少皇低嘆一聲,伸出長手來池邊的瓶瓶罐罐裡按下一些沐浴乳,兩手抓著她的手一起摩擦,揉到起泡後復又放回兩人的軀體上,道:“不是說洗澡嗎?來啊!”
花安素瞪著他,兩手根本就不敢放上去。
他睨著她,故意諷刺:“女人,你根本就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
話還沒說完,一雙小手經受不住激將法猛地朝前一推,他猝及不防,身軀倒往後,接著,花安素整個人如發了怒的小貓撲了上來。
“誰說我有賊心沒賊膽啊?”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兩手憤怒地對著強-壯的身軀就是一陣亂-摸以洗雪恥:“不就是洗澡。”哼,就當是剛出生的小孩便是了。
聶少皇忍住嘴邊快要揚起的笑容,“對,不就是洗澡而已,哪裡難得到你花安素。”然後,手一扯,把人從自己的身上拉下來重新壓回池壁。
“現在,換我了。”
話落,她的脣便被他給密密地封住。
兩人身上最後的一層遮蔽物被褪-下,他利用自身身高的優勢把她的手手腳腳給壓制住,一個挺身……
“唔!”
花安素的驚呼聲被吃進薄脣裡,最後只剩下低(喘),雙手也禁不住纏緊聶少皇的脖子以穩住自己的身軀。
他把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先是溫柔的試-探後再慢慢地加-深動作。
“不,不要……啊……”她的脣被放開,顫顫抖抖地邊喘著邊叫起來。
“不要什麼?”他低問。
“不要,不要這麼快,我,我,我有點痛。”
聽到她的話,他驀地停下的動作,大掌輕柔地撫上沾滿水珠皺成一團的小臉,薄脣又摸索找到小嘴,引誘般的邊吻邊哄:“好,我溫柔一點,你試試動一下你的腰。”
花安素依言,動了動自己的腰,感覺痛楚減輕了一些。
他的動作很溫柔,彷彿把她當作易碎的寶貝一樣託在手心。
花安素睜開眼,對上深沉的藍眸,看到裡面的憐惜,溫柔,以及不捨。這樣的目光,她第一次看到,心房被震了一下,眼框有些溫熱的**快要流下。
“我又弄痛你了嗎?”見到她這樣,聶少皇的神情一瞬變了一下。
“不是!”她搖了搖頭。
手,開始主動地撫-上他的軀體,也試著迴應他的動作。
聶少皇本已想要抽-身而退,突然之間受到花安素如此的熱情迴應,楞了一下,他也無暇再去想其他,抱住人重新再運動起來。
池水,散發出陣陣熱氣,縈繞在兩人的身側。
漸漸地,漸漸地,迷濛了視線。
但,兩顆心在這樣的氛圍裡如兩人的身軀一樣緊緊地貼-合。
然後,然後就是-------
糗大了,丟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餐桌邊,花安素身套寬大的深藍色的真絲睡袍,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腦後,一手拿著刀子,一手拿著叉子,樣子既狼狽又極為的曖昧。特別是,在聽著旁邊偷偷笑著樂的一大一小一對二貨,她更恨不得拿著手中的刀叉就往自己的喉嚨插去。
她為什麼會有這反應呢?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小時前,某男人用美色兼武力逼著她洗鴛-鴦-浴,辦事正辦得興起,兩人就非常自然地從浴室過渡到大**。誰知,在踏出浴室的那一剎那,房間的門口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吼聲“爹地,媽咪,小寶貝兒要餓死了,要餓死了,要餓死了……”
兩人一看,聶宇軒小可愛正目瞪口呆地傻站在門口,小臉上一陣發紅。
花安素見狀,差點就嚇昏了過去。
拜託,她的腿正纏在死男人的腰上,她的手也正攬著他的脖子。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兩人沒穿衣服啊,而且……而且他還在她身體裡。
……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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