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個大城是皇權的最高象徵。但在皇城內的商鋪街牌皆是稱其為汴京。
走下馬車,這條新街多以首飾,布料和胭脂水粉為主營。
女人愛美的天性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剛一走到一家胭脂鋪前,寧雙玉便頓住了腳步。“三妹妹,我們進去看看吧。”
店鋪內兩旁都擺放著木架子,架子由高到低都安放著一盒盒精美的胭脂。
寧爾嵐隨手拿起身邊的一盒胭脂開啟聞了聞。入鼻清新淡雅,跟劣質的刺鼻讓人作嘔的味道完全不同,汴京的東西果然不一樣。
“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寧三小姐,可謂是有緣”
身後一道聲音讓寧爾嵐想要自動遮蔽,將手上的胭脂放回木架上,裝作沒有聽見的繼續看著。
沒有得到對方的迴應,那人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而是走上前繼續道:“寧三小姐難道不認識在下了嗎”
寧爾嵐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轉身看向眼前這個自以為笑得風流倜儻的男人。神色淡然道:“這位公子,小女子認識你嗎”
寧爾嵐的話讓姜敬臉上的笑一僵,眸底閃過一抹霧霾。“看來三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怎麼說我們也是有過婚約的人。”姜敬今日穿了一身銀白色的蟒袍,加上他身長玉立,面白無鬚,看著倒是一個風流佳公子。
可在寧爾嵐看來,眼前這個自持風流的男人,不過是個人渣。
寧爾嵐微微側首,眸帶疑惑的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蹙眉點頭道:“看著倒是有些眼熟,許是我接觸過的公子多為高貴人上人,有些不記得公子是哪位了。不過你說,你是被我退婚的男子,我倒是記起來了。”
“你”聞言,姜敬臉上的笑容是怎麼也維持不住了,滿眼陰狠怒意的看著神色自若的寧爾嵐,恨不能上前掐死她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再次出醜
正文85第85章無恥渣男
“呀,這不是姜公子嗎”一直在前面看胭脂的寧雙玉,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轉身看向姜敬,一臉的驚訝。
深吸一口氣,姜敬將被寧爾嵐激起的怒火壓下,臉上再次帶上得體的笑容。“寧二小姐,真是幸會。”
寧雙玉看了看寧爾嵐,又看了看姜敬,眼中的豔羨讓人不明所以。“三妹妹真是讓人羨慕,沒想到姜公子對妹妹你的情意如此的深厚,這才到汴京沒多久,姜公子就來找你了。”
原本店中就有不少夫人小姐在買胭脂,剛才就注意到了這邊,如今聽寧雙玉這麼一說,再看向寧爾嵐的眼神便多了一抹不屑和輕視。
在大秦雖然民風比較開放,但在寧雙玉口中的寧爾嵐在她們看來,全然是一個私下勾引男人,讓男人對她念念不忘的**,蕩貨色。
“如此看來二姐姐跟姜公子倒是相熟的,那爾嵐就不打擾兩位敘舊了。”渣男配傻女,誰說不是天生一對呢,寧爾嵐只想要眼不見為淨。說完,轉身走出了胭脂鋪。
姜敬和寧雙玉臉上皆是一愣,待反應過來之後,人已經走到了門外了。寧雙玉心中暗恨,瞪了姜敬一眼。
姜敬本就被氣得不輕,如今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寧爾嵐就這麼走了。忙抬步追了出去。
“三小姐請留步,難道剛才的胭脂不合你的意,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到另一家去看看吧。”姜敬將眼中的陰霾隱藏,追上前眼中帶著寵溺的說道。
寧爾嵐嘴角一抽,腳步不由得頓了下來。“姜公子,請你自重”
看著寧爾嵐冷然的神色,姜敬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色。“嵐兒,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可那件事情我也是不得已的。還記得兒時你最喜歡跟著我”
寧爾嵐打斷他的憶往昔歲月。“姜公子,我想你弄錯了。我從來都沒有生過你的氣。”
聞言,姜敬臉上一樂。“真的嗎嵐兒,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嗎”
“當然,我從來都沒有生過你的氣,我也從來不為不相干的人生氣。”
姜敬喜悅了臉色瞬時一僵。“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寧爾嵐此時已經走到了一座半月形的拱橋上,耳邊聽著姜敬似哀求的話語不覺好笑,這個男人這個時候來這裡演戲是為了什麼。
“你當真想要我原諒你”寧爾嵐突然開口打斷他喋喋不休的哀求,斜眼看著一臉苦惱神色的姜敬道。
姜敬重重的點了點頭。“是,我想要讓嵐兒成為我的妻子。”
“好啊,只要你從這裡跳下去,從這邊游到對面,我就嫁給你,怎麼樣”寧爾嵐臉上帶著純真的笑意,指了指橋下的流水,語聲輕緩的說道。
“你寧爾嵐,你不要太囂張”這次姜敬的臉色是真的黑了,也顧不得其它,臉上露出猙獰的怒氣看著寧爾嵐沉聲道。
“這就是你說的誠意這就是你的苦苦哀求我的原諒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憑什麼要原諒你”看著露出真面目的姜敬,寧爾嵐冷笑諷刺道。就這點本事還到她面前演戲,這是對她極大的侮辱啊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想要娶你還有千萬種辦法,你不知道你那個慈愛的祖母現在整日在忙著什麼三小姐也快要行笄禮了吧”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哼,等我娶到了你,就算我弄死你,寧家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你現在最好想辦法取悅我,不然到時候,哼哼,有你受的”說到最後,姜敬臉上浮上了得意的神色,好像他口中所說的事情現在就已經發生了一般。
寧爾嵐不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得了臆想症,這種,她完全不會讓其發生的事情居然能夠想得如此的,津津有味
“的確是夠我受了,你就慢慢在這裡想吧。”寧爾嵐轉身往橋下走去。
“你站住,跟我到茶館去喝茶。”姜敬卻不罷休伸手上前往寧爾嵐手臂抓去。
“姜公子你要幹什麼”一直跟在寧爾嵐身邊的心悅,剛才聽了姜敬的話早就對其心生不滿,如今看見他對寧爾嵐動手厲喝一聲上前制止。今日夕然被寧爾嵐派去辦事,並沒有跟來。
“啊”可心悅又哪裡能夠阻攔練過武的大男人,姜敬大手一揮,心悅便摔倒在地,沿著石階滾落了下去。
“心悅”寧爾嵐沒有想到姜敬還不肯罷休,心生惱意,看見滾落的心悅想要上前攔住。可卻不想姜敬卻趁勢抓住了她的手,在掙扎的時候,寧爾嵐只覺得自己腳步一個踉蹌,整個重心不穩的往石橋下墜去。
“天”寧爾嵐心底一驚,伸手想要抓住姜敬,可姜敬卻及時的收回了手。
要死不會真要掉到水裡的吧
絕望之際,她認命的閉上了雙眼,她並不是不會游泳,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掉下去,上來的之後怕她什麼名聲都沒有了。她倒是不在乎這些虛名,可文氏和小彩馨她卻不能不管。
久久沒有感覺河水的寒意,寧爾嵐有些愣神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懸空吊在石橋外,抬起頭往上看,卻看見了一張讓人神魂顛倒的俊顏。
“凌王”
衛凌霄劍眉一皺,手上一用力,將寧爾嵐整個人都拉了上來。
寧爾嵐一直想要知道這古代神奇的輕功到底是怎麼樣的,偶爾看見夕然在屋頂之間飛來飛去的她就深覺羨慕,只是,在這個時候,偉大的凌王殿下讓她體會了輕功的魅力,說實話那感覺,真不太好。
衛凌霄手上用力一拉,將寧爾嵐整個人拋在空中,然後長手一伸,將她穩穩的納入了自己的胸懷。
那是重力加速度的**碰撞。
寧爾嵐只覺心神一顫,骨架子差點沒散架。
“凌王真是好身手”穩住腳步,寧爾嵐從衛凌霄的懷裡退了出來。“多謝凌王出手相救,小女子不勝感激。”
衛凌霄今日只不過穿了一件再是正常不過的藏青色的蟒袍,可就算如此,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不容小覷的。
“路過,順手而已。”衛凌霄收回落在寧爾嵐身上的眼神,似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
“心悅”寧爾嵐想起被姜敬這個渣男推下石階的心悅,心裡一沉,忙轉身,發現心悅已經被衛凌霄的侍衛扶了起來。
“心悅,你沒事吧”看著心悅臉頰上的擦傷,寧爾嵐蹙眉問道。
“小姐,我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寧爾嵐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姜敬的身影,看來他已經跑了。
“三妹妹,你跟姜公子到什麼地方去讓姐姐找了好些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過來的寧雙玉一臉急色的走上前。
在看見站在橋上的衛凌霄時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但還是走上前請安道:“民女給凌王請安。”
“寧家的庶出女兒”衛凌霄眉眼森冷的落在寧雙玉的身上,語聲帶著冷氣的問道。
寧雙玉行禮的動作一僵,心裡的怒火被衛凌霄的一句話挑起。但在凌王的氣勢下她連生氣的膽量都沒有。“是。是爾嵐的二姐姐,寧府的二小姐。”
“身為庶出竟不在嫡出身邊盡心伺候,本王倒是少見。”
剛才的一幕也是有不少百姓看見了,此時橋邊圍觀了不少人。被當眾這麼說,寧雙玉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堪和羞惱。
寧爾嵐則是頗感意外,沒想到男神毒舌起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時間也不早了,凌王民女先行告退。”
衛凌霄點點頭,也轉身離開了。
寧爾嵐扶著心悅往回走去。只餘下寧雙玉傻愣的站在橋上被人指指點點。
朝跟在自家王爺的身後,原本一張冰塊臉此時所安放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怪異。
朝自幼就跟在衛凌霄的身邊,不說對他十分的瞭解,至少五六分也是有的。剛才的情況要是放在往常,他這位高貴的爺怕是多看一眼也是奢侈,可沒想到他居然會出手。這不禁讓朝深深好奇那位寧三小姐的魅力。
到底是用什麼打動了他們爺的九尺冰心。
“那個男人是誰”
朝回神,揣測衛凌霄口中的男人是誰。“是幾年前歸於二皇子的兵部侍郎。”
“去查。”
“是。”
在回府的馬車上,寧爾嵐臉色冷然的為心悅清理手上的傷口,好在並沒有骨折什麼的,只是手腳有些擦傷,沒有傷及筋骨。
在衛凌霄那裡受了氣,寧雙玉心情自己也美麗不到哪裡。但卻沒有忘記自己出來的目的。“三妹妹,你跟姜公子相處得可還開心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姜公子總是想要來見見三妹妹,今日總算是有機會了”
“也就是說,你故意將我騙出來跟姜敬見面”寧爾嵐面色一沉,眸中夾著寒意的看向寧雙玉。
“我”寧雙玉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但想想卻不在意道:“三妹妹,那姜公子怎麼說之前也跟你有婚約,如今他對你舊情未了,你只要到爹爹面前說上兩句,爹爹自然會再同意你們的婚事的,你又何必如此的固執”
看著寧雙玉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寧爾嵐就覺噁心。
“真是讓二姐姐費心了,不過以二姐姐的身份給姜敬做妾,還是夠格的”
正文86第86章身殘**一枚
寧爾嵐從來都沒有見過關甫然如此衰樣,那一身白色的長袍上染上了星星點點的黑黃汙漬,一雙黑藍交白的履鞋更是髒的難以入眼,一頭長髮萬年不洗似的結了一塊一塊的。最最要緊的是那張妖孽眾生的臉,此時更是鬍子拉紮好不成看。
寧爾嵐感覺自己的眼角要抽到恢復不了原裝,一臉小心加哀傷的緩緩靠近這個勉強還看得出是個人類的關少爺。
“話說關公子,你,這身,是被人給劫財劫色了嗎”其實她想說,你這個樣子,就算是劫色別人也沒什麼胃口吧
一上來後就坐著紋絲不動的關甫然極其不滿的橫了她一眼,似不屑,似惱火。
“我說,你剛回到汴京就讓人傳信讓我出來,就見著你這副尊榮,你倒是說說是怎麼回事我是出來看你靜坐沉思的嗎”這幾日她讓萬老七他們尋找一家合適的酒樓出錢盤了下來,如今酒樓還在裝修。
今日一大早她還在畫酒樓裝修的圖紙,就收到了這小心的傳信,說有急事要見她,她便急忙收拾出來了。可見了人之後這小子就呆坐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關甫然卻似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的灌了一口。
寧爾嵐無語凝噎。“你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啊,等到你想清楚要怎麼跟我說的時候在來找我吧。”說著便站了起來,準備往門外走去。
“金毛的事情我知道了。”在寧爾嵐的手快要摸上門把的時候,這位爺終於開口了。
寧爾嵐動作一頓,知道他這是要說了,便轉身回到椅子上做好。“所以呢”
關甫然抬眼看她,即使身上如此的狼狽也無法遮擋那桃花美目的妖嬈。“所以我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你出手。那件事你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怎麼你的心上人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需要我出手幫她醫治”認識那麼多年,寧爾嵐從來都沒有見過關甫然如此為難的樣子,想來那件事情對他一定很重要,或者說讓他猶豫的人對他很重要。
“爾嵐,如果我把你推到了浪尖上,你會恨我嗎”關甫然卻沒有理會她的調侃,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道。
寧爾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會,一定會,還會詛咒你做世上最強弱受,給人生十胎”
關甫然眉眼一跳,好歹毒的詛咒
“我想要讓你去醫治一個人。”猶豫了那麼久,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寧爾嵐一臉的驚訝。“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是哪家的小姐”
“我哥哥。”
“你哥哥輔國將軍府的公子”寧爾嵐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答案。
關甫然毫無玩笑的點點頭。“是,輔國將軍的嫡長子,關何宇。”
寧爾嵐收起所有玩笑的心思,微微沉眉。對方能夠讓關甫然如此的為難,那就證明這病並不是那麼好治的,最重要的是,她治了這病之後會有什麼的後續影響。
“關家嫡出三公子兒時也並非是如今這麼頑劣,我穿越過來時這具身體不過是十歲的年紀,是在戰場中墜馬喪命的,當初身為二哥的關何宇為將我我的前身救回,被敵方重傷又被驚馬踩斷了腿”關甫然失神的看著窗外不知名的方向,第一次開口說明自己當年穿越的經歷。
時光交錯,當年鎮國將軍一家還在邊關鎮守,一次戰場上,鎮國將軍的嫡三子關甫然偷偷瞞著父親兄長上了戰場,被發現後關何宇衝入敵軍尋找,卻發現墜馬的關甫然,將其帶回的過程中卻遭到敵軍的埋伏,至此傷了雙腿,至今無法站立。
“你想要替前身報恩”寧爾嵐平靜的看著他問道。
關甫然點點頭。“畢竟他救回了前身的身體我才能夠穿越過來,也算是回報他的再生之恩吧。”其實他沒明說的是這麼些年在關家他的二哥為了不讓他感到愧疚,付出了很多,如今一聽到他病情惡化的訊息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你想要讓我治好他的雙腿”
“可以嗎”關甫然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寧爾嵐道,他知道她一直想要低調的平安度過一世,可到了汴京這個大染缸裡又談何容易。
寧爾嵐站起身,在房中踱步,最終站定看向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關甫然。這廝這似哀求,死討好的眼神,真讓人受不了。“算了,當我欠你的。”朋友有求她又怎麼會不答應,她只是在想一個萬全之策罷了。
“你答應了”關府然眼前一亮高興道。
“擺脫,我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嗎不過,我隱瞞身份入關府,這應該沒問題吧你確定你的家人會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為你二哥治病”
“你放心,這個我會想辦法的。”
“恩。”
看著關甫然一臉恨不得馬上飛回關府的表情,寧爾嵐表示不屑。關公子,你如果這個形象回去,真的不會把你二哥嚇得雙腿秒好嗎
翌日下午,寧爾嵐便換了一身男裝跟著關甫然來到了國家公務員住宅區,怎奢華二字了得。
關甫坐落在整片住宅區的偏西南方向,馬車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偏門駛入。
“我感覺我這樣子更像來做賊的。”
“你自己說要低調的,這可不是我逼你的。”關甫然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即使已經進入的初秋,一把花骨折扇仍不離手。
如今的鎮國將軍並不在府上,府裡只有關老夫人和關夫人兩位主事的。
“我已經跟祖母說過了,她答應了。”這些年只要是能夠有希望治好關何宇雙腿的,關老夫人都嘗試了,只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最後的一些希望也被掐滅了。
關甫然讓人直接把馬車駛入了關二少爺所在的院子,宇閣。
背上藥箱,寧爾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雖然換了一身男裝,對身體某有發育良好的地方做了一些修飾,但整個面容卻是沒有多大改變的。因為覺得沒必要,關家的人一定會去查自己的底細,她換男裝只不過是為了出入方便罷了。
宇閣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沒有亭臺樓閣,但卻精緻美崙。但整個院子卻透出一股沉沉的低氣壓。院內的下人都是板著一張死人臉,看著毫無生氣。
關甫然推開書房的門,他知道這個時間二哥都喜歡待在書房。
“二哥,在看書嗎”
書房打掃得很整潔,一個穿著灰黃色雪花長袍的男子正安靜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