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開了。
張大夫和寧爾嵐同時走了進去。
隨後趕到的寧國安剛想要開口叫住寧爾嵐,卻被走上來的寧雙玉拉住。
“你拉著我幹什麼,還不將你妹妹叫出來。”寧國安回頭怒斥。
“爹爹莫急,妹妹醫術了得,說不定真能將人給治好了呢”
“伯父,晚輩聽說了三小姐在醫術上出彩的事蹟,這人命關天,還是讓三小姐試試吧。”姜敬也回頭勸道。
寧國安這下就算是再不願也不能說什麼了。預設的同時心裡也做好了打算,如果真出了什麼事,他就將寧爾嵐趕出府去。
看著不再做聲的寧國安,寧雙玉和姜敬無聲的對視一眼,其意味值得讓人深究。
剛一走進,寧爾嵐就聞見一股酸腐的臭味。兩個身穿破爛衣衫,蓬頭垢面的老婆婆和一個小姑娘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張大夫沒想到會有一個女子跟著進來,想要讓人出去,但看見寧爾嵐動作嫻熟的為患者把脈之後,又將話嚥了回去。
“快,快去準備冰水,大量的冰水。”寧爾嵐把脈過後發現情況很不妙,忙回頭對一旁的小廝吩咐道。
那小廝也不知道寧爾嵐是什麼人,看著她很專業的模樣也就照著做了。
每個酒店都有自己的冰窖,事關重大,冰水很快被拿了上來。
“灌,給她們灌冰水,使勁的灌。”寧爾嵐接過冰水,把另一桶遞給張大夫。自己則不斷的往那婆婆的嘴裡灌去,手指還不停的往她喉嚨深處挖。
“嘔,嘔”被灌了足夠量的冰水之後,叫花婆婆開始嘔吐起來。就算是這樣,寧爾嵐在她吐完之後繼續灌著水。直到她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為止。
因為吐出來的汙穢之物很噁心,不少公子小姐們都捂著鼻子離得更遠了一些。
張大夫看見寧爾嵐的辦法有效,也不停的給小女孩灌著水。
祖孫兩個人幾乎將自己的胃吐了個空,但因為毒素已經擴散到了血液裡,即使現在把胃裡殘留的毒液吐出來也仍舊無法解毒,還需要進一步的救治。
“妹妹醫術當真是了得,爹爹您向來行善,不若讓人將這中毒的祖孫兩人帶到府上的醫館,讓妹妹繼續救治,如何”寧雙玉趁著眾人看得入神之時脆生開口道。
“是啊伯父,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三小姐醫術了得定能救二人性命的。”姜敬看著眼前的一切,也跟著幫腔道。
“原來那女子是寧府的三小姐,她居然會醫術”
“是啊,沒想到啊,寧老爺您就帶人回去救治吧,這可是積德的好事啊。”
“對啊對啊。”
人群迎合的聲音越來越大,寧國安本來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但想想如果人真的救活了。那他在汕城的威望豈不是更高了當下便吩咐道:“人當然是要救的,你們這些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人抬到醫館去”
寧爾嵐身上的衣裙被吐出來的汙穢弄髒,但她並不嫌惡。只是站起來看著被抬走的祖孫倆,她似乎聞見了陰謀的味道。但具體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麼,她不知道。
年輕的張大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寧爾嵐。她剛才的救人手法他看在眼裡,嫻熟幹練,一看就是久經醫場的老手。有這樣的奇女子他不會覺得奇怪,怪就怪在對方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寧伯父今日真是抱歉,改日晚輩一定登門拜見給您賠禮。”等到人群散去後寧國安也沒有了賞湖的興致。姜敬滿是歉意的將一行人送回寧府後才離開,這讓寧國安對這個未來女婿更是滿意。
“妹妹,這段時間你就要多費心一些了,那祖孫兩人你可要治好了。”走在府裡的青石路上,寧雙玉小步走到她的身邊柔聲的說著。
“沒錯,不管怎麼樣,人你都要給治好了。”聽見寧雙玉的話,寧國安也嚴肅的道。
寧爾嵐看著神色各異的兩人,眸底閃了閃。面色無變化的道:“女兒定當盡力而為。現在人安置在寧家開的醫館內,女兒救治自然是要出府的,這還要勞煩爹爹跟門外的護衛說一聲。”
“你放心我自會知會,今後你要出府不需要再過問任何人,爹還會加派兩個侍衛護你安全。”
“謝爹爹。”
幾人分開後便回到了自個兒的院子。
但寧雙玉剛回到自己的霜羽院不久,林姨娘便過來了。
看著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的寧雙玉,林姨娘心底一陣驕傲。
退下了所有的下人,林姨娘坐到了寧雙玉身邊的軟榻上。
“二小姐這剛回來凳子還沒坐熱呢,就又出了府,可是遇著了什麼事”
寧雙玉隨意的轉動著手上的玉瓷杯,秀美的臉上早已不見了那惹人憐愛的模樣,而是一嘴的冷笑。“姨娘你太高估那賤人了,你就看著我怎麼把她玩弄於鼓掌吧。”
聞言,林姨娘眼睛一亮。“何意你可是做了些什麼”
“哼,是這樣的”寧雙玉放下手中的杯子,杏眼四下轉了轉後才低聲說著。
“當真那真是太好了。呵呵呵,看這小賤人這回不死也要剝成皮”
屋中傳來一陣一陣的嬌笑聲,讓漸漸被夜幕籠罩的院子顯得可怖。
正文7第7章進行救治
已是午夜時分,汕城的街道空無一人,白日熱鬧的遊船也靜的嚇人。
在其中一條漆著綠漆,從外觀看去裝飾得並不華麗的遊船上,一個挺直身影站在夾板上。船上沒有點燈只有皎潔的月光照下一片瑩白的光,將身影拉得很長。
“能確保今天的事情萬無一失”身影平靜的開口,聲音低低的沙啞中透著冷漠。
“您放心,這種小事屬下絕對不會讓它出任何差錯的。”跪在下首的人沉聲答道。
“恩,你自己小心一點。”
“屬下明白。”跪在下首的男子剛要抬頭,身前的那抹身影卻已消失不見,黑暗中只聽見一道勁風越來越遠。
暗夜下的寧府就像一隻蟄伏的蟾蜍,在黑暗中安眠,等待天光的到來。
這一夜寧爾嵐毫無睡意。她從今天那祖孫兩人的身上取了些嘔吐物回來,發現她們中的毒很奇怪。她檢驗了好久都沒有辦法確定到底是什麼樣的毒素。
她吩咐了醫館的人給她們喂下了能夠緩解毒發的藥物,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小姐,時候也不早了,您還是快些睡覺吧。”今天心悅被她留下來照看藥草,乞丐祖孫的事也是打聽了才知道的,心裡也很為寧爾嵐感到擔憂。
“無礙,你先下去休息吧。”
看著寧爾嵐認真的樣子心悅也不再多說,安靜的站在一邊伺候著。
夜悄然而逝,等到寧爾嵐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陽光已將透過窗紙照射進來。看見心悅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無奈搖頭,真是個實心眼的丫頭。
“小姐,你醒了”心悅迷糊的睜開眼,趴著一個晚上她脖子都要斷了。
“不是我醒了,是你醒了,快去端水洗漱吧。”
“是。”
剛用過早飯後,便見寧彩馨開啟簾子走了進來。
一身三色花紋長裙,長髮辮成一條辮的寧彩馨就像可愛的精靈,笑的時候右臉頰上還有一隻若隱若現的酒窩,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這些天在寧爾嵐的調養下起色也好了不少。
“姐姐,你可醒了”聲音帶著一股子黏嚅的奶氣,很是好聽。
“都日上三竿了怎會沒醒,姐姐可不像你這小懶豬”寧爾嵐讓她坐到自己的身邊,捏著她柔軟的小手,心裡一陣溫暖。
這幾天文氏的病已經好轉了不少,她也一直在檢驗她的血液是不是含有毒素,但因為古代的醫療裝置實在跟不上自己的需求,所以只能慢慢來。
“馨兒跟姐姐鬧著玩兒呢,是娘讓馨兒給姐姐送些東西過來,說姐姐可能會用的上。”
跟在寧彩馨身後的花嬤嬤將一個托盤拿了上來。裡面放著幾根百年人参和靈芝,還有一些罕見的大補藥材。
寧爾嵐內心被注入一股暖流,文氏肯定是聽說了她的事才讓人送這些東西過來的。有親人掛念的感覺,真好。
“孃親拿這些過來做什麼,該是留著自己補身子才是。”
“姐你就收下吧,孃親她下不了床就讓馨兒拿這些東西過來給你。姐,你一定能把人治好的對嗎”
看著寧彩馨撲閃的大眼,寧爾嵐更覺信心大增。“恩,姐會讓她們好好的活著的。”
姐妹倆又聊了好一會兒,勸得一直想要粘著她的寧彩馨離開之後,寧爾嵐換了身衣裙準備出府去。
因為寧國安已經下了命令,所以沒有人敢攔著寧爾嵐出府的路。
坐在馬車上聽著四周傳來的叫賣聲,寧爾嵐心情一陣愉悅。繁鬧的街道讓她覺得自己是真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她也只是一個想要過平靜生活的女子而已。
大概過了兩刻鐘的時間,馬車停止了搖晃。心悅為寧爾嵐戴上面紗後先行下了馬車,之後將她扶了下來。
寧家雖然是汕城的首富,可寧家旗下卻只有一間醫館,而且生意慘淡,這些年一直在虧錢。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精打細算的寧老爺卻執意要做著賠本的生意。
“三小姐,您來了。”醫館內一個小工模樣的人迎了出來。
“恩。你們掌櫃呢”寧爾嵐走進醫館,將裡面的陳設看了一遍。應該是跟別的醫館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呃,掌櫃的,掌櫃的在,在忙,三小姐您等等,小的這就去給您叫掌櫃的來。”小工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寧爾嵐眸中帶過一抹了然的神色。
“不用了,先帶我去看昨日的祖孫倆吧。”
“是,三小姐這邊來。”
乞丐祖孫兩被安排在後院最偏僻的小屋子裡。
“這是我寫的藥方,心悅你跟著小哥去抓藥後把藥熬出來。”
寧爾嵐進屋之後將一張藥方拿給心悅,又對那小工吩咐道:“你去給我準備兩個大木桶和熱水,將這張藥方上的藥材煮上一個時辰之後倒進木桶內。”
不少醫館裡的幫工都躲在暗處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著,有的是想要看看名聲傳開了的寧府三小姐到底怎麼樣的,有的卻是在等著看寧爾嵐的笑話。昨夜裡他們掌櫃可是偷偷請了不少汕城有名氣的老大夫來看了,都說這祖孫倆沒救了。那三小姐只不過是在妝模作樣罷了
任誰也不相信一個十三歲不到的女娃娃能有逆天的本事
沒有理會眾人異樣的眼光,寧爾嵐淡然的走進屋中。這件屋子雖然窄小,但屋內採光卻是極好的。
躺在**的祖孫兩人已經被清洗乾淨,兩人的臉色蒼白中泛著詭異的顏色,嘴脣尤甚。她探聽兩人的脈搏,很微弱,但心跳卻很快,讓人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沒想到寧三小姐已經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寧爾嵐的思緒。回頭一看,原來是昨日的張大夫,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面生的中年男子,對張大夫態度很恭敬,她想,他應該是醫館的掌櫃。信不過她,又怕完不成寧國安的交代,所以去請救兵了
“張大夫有禮了。”
“三小姐,這看病治人的事情還是讓張大夫來吧,小的為您準備的雅座,您先去休息一會兒。”掌櫃看似恭敬,實則完全不將寧爾嵐放在眼裡的說道。
寧爾嵐連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爹已經說過了,讓我將這二人治好,準備好的雅座還是掌櫃的自己去吧。”
“三小姐,在下不才,這祖孫二人毒氣入體已深,不知還有何法救治”不同於掌櫃的輕視,張大夫卻是對寧爾嵐的醫術充滿了好奇。
“的確是難治,但也不是必死無疑。張大夫可會鍼灸為人治病時用過嗎”剛好她愁著找不到幫手,這就送上門來了。
見著寧爾嵐根本就不理會自己,掌櫃很氣惱。覺得自己識得兩個字就了不起了嗎他倒要看看這毛還沒長全的下丫頭能幹什麼
張大夫心中更是驚訝。這鍼灸治病其實在大秦國並不普遍,因為人體的穴位很難把握,所以會鍼灸治病的大夫很少。他也是苦練了好些年才學會的。寧爾嵐這麼問,說明她肯定會,而且還很擅長
“恩,在下學了幾年,在一些頑疾上用過。”
“那就好。請張大夫為那這孩子扎針,我會把穴位告訴你。”說著,寧爾嵐拿出所帶的銀針和她昨晚剛配置出來的藥水,將銀針在火上烘烤之後盡數侵泡在藥水中。
一炷香後,將銀針拿出,先是往乞丐婆婆的腳上穴位扎去。剛一針下去,一小股黑濃帶著腥臭的血液流了出來。手上依舊不停扎針,嘴裡也不停的告訴張大夫穴位。
“果然,這毒會將人身體的血液粘稠度變高。”寧爾嵐輕聲呢喃,手上的動作更快,將所帶的幾十根銀針盡數的扎到祖孫兩人的身上。身下的被單被噁心的毒血染黑,看著很是可怖。
“小姐,藥熬好了。”心悅把藥端了進來,看到滿身黑血的祖孫倆嚇了一大跳。
“小姐,這,這是”
“沒事,你趁熱把藥給她們喂下去。”
“三小姐,接下來要做什麼”張大夫現在的心情完全不能用驚訝二字來形容了,完全忘我的把自己當成了寧爾嵐的助手。
“接下來就是泡藥澡,讓藥物透過剛才開啟的穴位進入身體,淨化血液。”這個辦法也是她想了一個晚上才想到的,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五天之後祖孫二人還沒有醒來,那就真的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一直站在屋內的掌櫃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的,心中的輕視也漸漸消失,他也是學醫的人,當然能夠看出寧爾嵐的厲害之處。心中驚訝的同時也暗自佩服。
放了藥水的木桶很快被抬了進來,丫鬟們為祖孫二人退去衣衫之後將她們放進了桶內泡著。
張大夫和掌櫃的已經到門外去等待。泡藥澡的過程中,寧爾嵐按著時間點往藥桶裡添加藥材。直到兩個時辰之後她才走出了屋子。
“掌櫃的。”
“小的在。”
“這幾日派人嚴密看守這裡,今日寧家風頭太甚了。槍可最是喜歡打出頭鳥的。”看了看漸暗的天色,寧爾嵐狀似漫不經心的說著。
掌櫃的心中一凜,很快明白寧爾嵐話裡的意思。寧家在汕城本來就樹大招風,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出了什麼差錯的話,那絕對被人利用來說道寧家的不是。
“小的明白,三小姐放心。”
“三小姐,明日在下可能來幫忙”張大夫現在完全佩服寧爾嵐的醫術了,如果將這件事告訴那個人,說不定那件事會有起色
“當然,很感謝有張大夫的幫忙。”張大夫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好學之人,她喜歡跟這樣的人做朋友,還能學到不少醫術上的東西。
正文8第8章鬧事退婚
一連三日,寧爾嵐都在寧府跟醫館中來回忙著,晚上回府後還要去給文氏鍼灸拔罐。
卻沒想到,在第四日寧爾嵐要外出的路被進府的姜敬攔住了。
看著一身藏青色長袍加身,腰間陪著紋金絲腰帶,眉間倒豎的姜敬,寧爾嵐下意識的就想躲開。這個渣男她真心不想要看到,但人已經到了眼前,礙於禮數她還是忍著噁心上前問安。
“原來是姜公子,是來找爹爹的吧,那爾嵐就不耽誤姜公子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三小姐請留步。”姜敬哪裡會讓寧爾嵐離開,今天的事情她可是主角
寧爾嵐不耐的蹙了蹙眉頭。“姜公子有何事”
“姜某今天要說之事跟三小姐有關,還請三小姐與姜某一同前去。”
姜敬雖說是用“請”字,可他帶來的人卻將她的去路攔死。寧爾嵐心中將他的祖宗問候了幾十遍後,才僵著臉往回走。
寧國安聽下人通報說姜敬進府,此時已經在正堂內等待了。
姜敬剛一走到堂外寧國安便迎了上去,讓寧爾嵐沒想到的是,幾日不見的寧雙玉和林姨娘居然都在。
“姜賢侄前來怎麼不先知會一聲,我好讓人設好宴等你啊。”寧國安臉上堆滿了笑容,寧爾嵐卻從那笑中看到了算計。
一改前幾日的謙卑,姜敬冷著一張臉走進堂內坐下。“寧伯父,晚輩今日是來退婚的。”
一瞬間,屋內溫度驟降。
“什麼賢侄你可是在說笑”寧國安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壓低了聲音問道。
“是啊姜公子,這好好的怎麼就要退親了呢這讓三小姐今後要怎麼辦”林姨娘一臉的難以置信,繡帕掩口的大聲問了出聲。就連守在門外的下人都將她的話聽了真切。
“對呀,姜公子你一定是在說笑的吧。”寧雙玉亦是苦著一張臉,不確信的問道。
反觀寧爾嵐,作為當事人的她卻顯得鎮定得有些不可思議。
“晚輩沒有說笑,今日的確是來退婚的。”不理會眾人的反應,姜敬依舊強硬的強調自己的目的。
一股怒氣“騰”的衝上了寧國安的胸口,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打死姜敬,可他知道他不能這麼做。他生氣不是因為擔心寧爾嵐被退婚後的名聲受到影響,而是想到自己將來的計劃全部都落空,他怎麼能不氣
“為何,無緣無故為何要退婚”寧國安咬牙從口中蹦出幾個字。
“寧伯父也知道晚輩在朝為官,這名聲萬不可有任何的汙點。要求娶的結髮之妻自然也是名聲家世清白的。可三小姐卻將人治死了還故意欺瞞,試問這樣的人我又怎麼敢娶”姜敬說完一揮手,跟在他身後的下人將一個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