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我走?”
嗓音極具磁性,“說!還要不要我走!”
“嗯……難受……不……你走……”忍不住的發出女喬吟,妮可緊緊的抓著床單,咬著下脣。
“沒聽清,說!”蹙著眉頭,羅尊命令道。
他感覺得到,她不再那麼排斥他。
劇烈的**著,羅尊用的力更大了,而妮可更是承受不住的叫了起來。
“嗚嗚……不要……”
見妮可一下子就大哭了起來,他聽到了他想要的回答,驀地,傾下身體緊緊的擁住她,“想我嗎?”貼著妮可微燙的臉頰,羅尊低語。
忍不住的,他感覺到妮可抱住了他,只是哭,卻沒有回答。
有氣無力的環著他精壯的腰身,緊緊的貼著他,與他結合。
嘴角掠過一抹笑,雖然她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
“寶貝,不鬧了好嗎?”不停的**著,羅尊不斷輕吻著妮可的眼睛、鼻子、輕顫著的嘴脣。
埋在羅尊的肩窩處,妮可嗚咽著,她沒有鬧。
一陣翻雲覆雨後,當羅尊將他的“種子”熱灑進心愛人的體內,轉而緊擁著她,掀開被子,一起鑽了進去。
握著妮可軟弱無骨的手,看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她的手腕處,有幾道疤痕,他才發現。
妮可的爺爺告訴過他,她曾經傷害過自己,卻想不到竟是割腕。
擁著她的手緊了緊,有些艱難的問出口:“你……自殺?”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竟會讓她做出這種事?
躲閃著快速把手伸進被窩內,枕著羅尊有力的手臂,妮可搖搖頭,卻又不語。
“告訴我妮可,為什麼那麼對自己?”他的寶貝,在他的印象裡絕對不是一個會傷害自己的人。
鼻子一酸,只是哭,埋在羅尊的懷中抽泣。
“不哭,我在這裡,乖。”妮可沒有再排斥他,撫摸著她的背脊,微微蹙眉,輕哄著。
“爺爺不信……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好多血……那個孩子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滿身都是血……他每天晚上都來找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說著,妮可一個勁的往羅尊的懷中縮,可見她是多麼膽顫。
兩年,每晚都是這樣?
心驚的極力安撫著妮可,所以她才會自殘,才會情緒不穩定,才會抑鬱……
更何況妮可最膽小,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受得住?
“好想你,可是羅尊……是我離開你的……我不能來找你……每天晚上對我來說都是煎熬,那種詭異的感覺,還有孩子的笑聲,我快瘋了!”
他無法想象這兩年她是怎麼過來的,精神高度緊張,天天噩夢纏身,是個人,都會崩潰。
“現在不會了,我會一直陪著你,每晚都陪著你。”抱著消瘦的身子,他都不敢再用力。
“嗚嗚嗚……可是我有病……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她會精神不正常,她會給他添麻煩……
“胡說!不就是抑鬱症嗎?正因為沒有我,你才會一個人煎熬了那麼久精神崩潰,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你爺爺也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聽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