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林雅蘇原本應該活力四射,充滿朝氣的聲音,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不忙,怎麼了?”平靜的如靜止的淨水一般。
“我剛從紐約回來沒多久,要不要出來?”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也不開心。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了林雅蘇似是極為勉強卻依舊開心的笑聲,“算你還有點良心沒見色忘義到把我忘了!”
“那……到底是出來?還是沒空?”試探性的問著,忽然,站在大廈門口的妮可望見了文博的轎車從地下停車庫開出,佯裝離開的漫步在空曠的廣場上。
“外面冷,你到xx路的咖啡廳等我吧?”其實,她也想找妮可,只是怕她沒空罷了。
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欣喜,“嗯好,我等你!”
冰冷的空氣不斷的吸入肺中,在外頭逗留不久的妮可,鼻子已被凍紅,隻身一人站在夜幕下冷風刺骨的廣場上,除了她最好的朋友,似乎沒有人可以再給她帶來,如醇濃紅茶般的溫暖。
睨了眼手機,它正靜靜的躺在妮可的手中,沒有震動,沒有鈴聲,什麼都沒有……
她應該回家的,而不是任性的一個人逗留在外面,她還懷著孩子,如果羅尊知道了,一定又會生氣。
生氣?呵呵……如果他會生氣的話,他還會把她一個人拋在公司那麼久嗎?
原諒她的任性,心中的失落感無以復加,她不停地對自己說,他們只是去醫院,僅此而已,但是……越是那麼想就越是難受,去醫院,一個電話也沒有,需要那麼久嗎?
雙眸無神的望著不遠處馬路上霓虹閃爍的燈光。
“他們曾經……應該是戀人吧?”自言自語的喃喃,緩緩的,她朝著馬路邊走去。
就算羅尊沒有明說,她也看得出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自尋煩惱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
快速的在馬路邊攔了一輛車,妮可鑽進了車內,前往與林雅蘇約好的咖啡廳。
越是這種會胡思亂想的時候,她越不該一個人待著,不想回去,那麼也只有她了。
淡粉的粗線毛衣內是一條長及腳踝的碎花藍色長裙,當妮可進入咖啡廳的那刻,頭髮被淋溼了,因為就在她上車後的不久,天空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妮可!”透明玻璃窗旁的一側,林雅蘇已經到了,單手撐著下顎,淡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微笑著,將有些溼的長髮撩至胸側,逕自朝著林雅蘇坐在的位置走去。
“你怎麼了?看起來臉色不怎麼好。”妮可一進門望見林雅蘇的那刻,心中就很是奇怪,雅蘇的臉色透著蒼白,眼眶下還有這淡淡的青紫,似是沒有睡好。
似是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林雅蘇抬眸望著妮可,“你呢?據我瞭解,羅尊是不會輕易放你離開他身邊的,不是嗎?”
佯裝若無其事一般,笑著坐下,“中午的時候金雅恩在他辦公室被玻璃紮了腿,好像很嚴重,他送她去醫院了。”
然後將她撇在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