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東方星月的陪同,她帶著自己的紅色小鳥向後山走去。山風呼嘯根本就不是一件羽絨服能抵擋的,而她也沒有運用法力護住身體,很快她的臉頰就在呼呼的大風中變得通紅起來,小鳥兒的眼中擬人化的一閃過一絲光亮,直接飛到她的頭上臥了下來,頓時蘇穆涵就覺得寒冷的天氣變得暖和起來,臉上的溫度也漸漸回暖。
“謝謝啦,小鳥。”她開心的說道。剛才她光是急著去後山,也沒顧上執行法力護身,這小鳥竟然那麼通人性直接幫她取暖,這讓她很是感動,不知不覺間眼睛裡就有了淚水,因為平常這種情況都是白行簡幫她取暖,她也習慣了不用法力護體了。
不哭,不哭,她一定要找到鐵門後的暗門,然後進去。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看著前方的眸中神采漸漸消失。一開始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從那個暗門進去呢,非得大費周章的從正門進去。當時宋清是怎麼說的來著,“大鐵門的具體位置是所有的長老都不知道的,只有掌門才知道的事情。”但是為什麼她後來聽說從很早以前守鐵門的事情都是輪流制的,一人幾年甚至幾十年呢。
宋清真的不知道鐵門的所在地嗎,不可能,他一定知道。他故意說不知道是在暗示他們那裡的警戒不強,就算後來他們知道里面有元嬰期的人擔任守衛,但是因為有了螳螂劉加強,所以他們就只想著做一隻在後的黃雀了,根本就沒有想過靠自己去找暗門的事情。
還有宋清是執法者,眼線遍佈極廣,她不相信他不知道劉加強等人的到來與目的,畢竟劉加強當時可是帶了好幾個修真的人,峨眉不知道才怪。
想通了一切之後蘇穆涵後背瞬間就冒出層層的冷汗,今天的這一切她有理由相信是宋清一手策劃的,也許過程有些與他的想法出入,但是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白行簡消失。
宋清很明白就算是她想通了這一切
也不會去高發他,一是因為沒有確定的證據,二是因為她和白行簡來峨眉的動機根本就不純,打著人家關押的魔物的主意,更是不能公之於眾的討論了。
蘇穆涵咬著牙繼續想到,那麼他知不知道鐵門有暗門的事情呢。她記得白行簡說暗門是隻能人類透過的,一個只能透過人類的暗門,不是為了給看守著的還能是給誰的。也許那個鐵門就是當初第一代封印者弄得一個幌子,而真正的守衛是要守在暗門那裡的。
那她現在去暗門那裡不就是羊入虎口,不過暗門的事情也是自己的推測沒有根據,要真是如她所想那麼那個宋清一定會在暗門那裡等著自己。因為白行簡除掉了,下一個目標不正是自己嗎。
不管如何,先去看看再說。蘇穆涵眼神漸漸恢復神采,大步向後山走去。這一次她都不用在去特意尋找暗門了,宋清如果想要除掉她為女兒報仇一定會故意引她去暗門那裡的,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死了,他也能更加有說服力的向掌門等人證明她和白行簡的狼子野心,還能順便打擊下東方星月。
到了後山蘇穆涵像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跑,嘴上還不停的還喊著白行簡的名字,做足了出來找人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峨眉派衣服的青年慌慌張張的跑到她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說,“前面,前民不遠處發現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你過去看看啊吧。”說完不由分說的就拽著她的胳膊狂奔起來,蘇穆涵使勁掙扎也沒能掙脫他的鉗制,這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先前的一切推論都成立了。
等到男人停下了腳步,蘇穆涵一眼望去,果不其然哪裡正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一個風姿卓越一身紅裝,一個一襲青色衣袍。
正是宋清和柳豔雪。
柳豔雪笑眯眯的看著蘇穆涵,手裡啪的一聲將一根樹枝折斷,對著拽著蘇穆涵的年輕人晃晃手,年輕人
識趣的就鬆開了她,後退幾步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沒想到啊,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柳豔雪身影輕動,飄逸的裙子便在空中輕輕開出一道豔麗的花朵。
蘇穆涵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柳豔雪,而是用冰冷的視線直接對上宋清那雙沉寂的雙眸。
柳豔雪氣的跺了跺腳,轉頭對宋清叫喊:“師傅,她欺負我,你幫我把她給制服了,我要拿到劃花了她那張臉,我要還將她扔進那些下作男人聚集起來的地方,我要讓她後悔惹我,我要讓她永遠記著惹我的下場就是一生一世被人**。”說著她眼中閃過一道狠戾之色,雙眼冒光的看著蘇穆涵。
“這麼弱小的身軀,能在那些男人身下堅持多久呢。”她狀似可惜的嘖嘖了兩聲,一副為蘇穆涵擔心的表情。
“嚯,柳大小姐倒是很懂這些事情嗎,想必平常不少去那享受吧,寂寞難耐的日子裡也只能靠這樣的方式打發,唉我真是替你難過。”蘇穆涵諷刺的彎了彎嘴角,心中卻暗道糟糕。宋清是一個元嬰修士,自己壓根就沒有任何勝算啊。
“哼,明知道死到盡頭了還這麼牙尖嘴利。”宋清一雙眼睛如蒼鷹一般銳利,身上一股不威自怒的氣勢怦然勃發,壓的蘇穆涵不禁倒退了幾步。
尼瑪,你一個元嬰老修士欺負一個結丹中期修士還要臉嗎,她立馬就在心裡肺腑。
一旁的柳豔雪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頓時給人一種天地失色的感覺。蘇穆涵撇撇嘴,暗道:真是浪費了這一張好皮囊,不知道天下有多少心善之人嫌棄自己長得醜呢,這麼心思惡毒的混蛋竟然長了這麼一副好皮囊,老天爺真是不開眼。
終於笑夠了後,她直起腰來,惡狠狠地看著她,“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你覺得你說的那些話我會放在心上嗎,我這人可是很有氣量的,咋麼可能和一個死人計較呢。你說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