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年真相
有一次皇后去養心殿，正趕上東方則醉酒，皇后於是留下來照顧東方則。
宿醉的東方則眼神迷離的看著皇后，突然一把摟住她。
當時皇后露出一臉嬌羞，可是下一刻她就呆住了，因為東方則摟住她後嘴裡喊的是夢雲的名字。
“夢雲，你回來了，你回到朕身邊了，朕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朕的，夢雲，夢雲……”
東方則把眼前的人看成了鎮國侯夫人，自己也好像進入了魔障，不停地囈語：
“明明是朕先認識你的，為什麼你要不辭而別，為什麼你要嫁給上官子皓，朕是天子，朕可以立你為皇后，讓你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為什麼你不選朕，為什麼……”
皇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紫微宮的，今天聽到的一切讓她難以接受。
她知道兩年前皇上曾經微服出宮一段時間，回來後好長一段時間心情不好，很少進後宮。
她也想過皇上也許是在民間相中了哪個女子，可是既然沒帶回宮她也就沒太在意。
可是萬萬沒想到皇上看上的女子是鎮國侯夫人。
而自己前段時間的恩寵也是拜鎮國侯夫人所賜，多麼諷刺的一件事。
當時她有多幸福現在她就有多恨，恨皇上和鎮國侯夫人把自己矇在鼓裡，恨他們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給他們製造機會見面，自己卻懵然不知。
一晃這件事過去了十六年了，皇后沒向任何人提起過此事，連東方則都不知道，只以為那晚醉酒做了一個夢。
皇后躺在鳳榻上回憶著過往，心中五味雜陳。
今天東方則的表現再次在她本就傷痕累累的心上捅了一刀，她如今要做的就是儘快扶東方凌上位，太后才是女人人生的頂點。
東方則是你逼我的。
東方靈嫣來到紫微宮要見皇后，被守在外面的沈嬤嬤給攔了下來：“公主，今天娘娘身體不舒服已經歇下了，你明日再過來請安吧！”
“嬤嬤我要見母后，我有事和母后說。”東方靈嫣不死心的說道。
沈嬤嬤一臉為難的看著東方靈嫣：“公主，娘娘真的歇下了，今日皇上留在養心殿沒過來，娘娘心裡不好受，這會兒好不容易睡著了，公主您就別去打擾娘娘了！”
東方靈嫣無奈只好返回靈嵐殿，走到半路突然想起剛才沈嬤嬤提到父皇在養心殿，不如自己直接去求父皇，只要父皇同意了，她就可以嫁給南宮陌葉了。
想到這，東方靈嫣立即轉身朝養心殿的方向而去。
養心殿外把手的侍衛和太監宮女們見東方靈嫣前來也不敢阻攔，東方靈嫣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內殿。
本想讓王公公給自己通傳一聲，可是卻一直沒看見人，連個小太監都沒有。
東方靈嫣只好自己往東方則平時休息的東暖閣走去。
東暖閣內，東方則揮退了所有內殿伺候的太監和宮女，更是嚴令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自己。
貼身伺候的王公公本來是守在門口的，可想起皇上今天宴會上沒怎麼吃東西，如今又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殿內，一會身體一定受不了。
於是就到偏殿去給皇上準備一壺參茶！
東方靈嫣來到東暖閣，剛想要掀起暖閣的簾子進去，就聽見東方則的聲音傳來！
“夢雲，朕今天看見你的女兒了，她和你長得太像了，讓朕好像回到了當年與你初見時場景。”
東方則手裡拿著一幅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畫像在那自言自語。
畫像上的女子和上官清然長相有七八分相似，也是一身白衣，只是眉眼間顯露的是溫柔、淡雅之氣，不同於上官清然的清冷。
東方靈嫣在聽見一聲夢雲後就被驚住了，她知道那是上官清然母親的名字，放下剛觸碰到簾子的手，側耳傾聽裡邊的動靜。
“當年你一句話都沒留就離開了，朕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朕派人四處尋找也沒有你的音訊，可是沒想到一年後再見你時，你成了上官子皓的妻子。”
說到這，東方則的情緒有些激動：“朕接受不了，憑什麼朕得不到的女人他上官子皓就能擁有，他憑什麼，哼！正巧邊關來報，說西宇國有出兵攻打邊境容城的動向，本來邊關就常有摩擦，不是什麼大事，可卻讓朕看見了機會，看見了除掉上官子皓，奪回你的機會！”
東方則臉上的激動慢慢褪去換成了哀傷：“可是朕即使在上官子皓回京的路上派人殺了他，你依然不願意做朕的女人，寧願隨著他去死也不願意，為什麼啊！朕是天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得到，為何偏偏就你例外。”
東暖閣外間王公公端著參茶回來就看見東方靈嫣小臉煞白的站在那。
急忙上前小聲說道：“哎喲，我說公主殿下啊！你怎麼來了呢，皇上今兒心情不好，吩咐不讓人打擾。”
“王公公我剛進來，是準備給父皇請安的，既然父皇心情不好那本公主就先回去了，你也不用告訴父皇我來過了，免得給父皇添亂。”
東方靈嫣小心翼翼的說道，深怕打擾到裡邊的東方則。
“那公主慢走，外邊天黑，公主腳下留神著點。”王公公看著東方靈嫣的背影叮囑道，心裡想著這靈嫣公主真是懂事，怪不得得皇上寵愛！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東方則不知外邊發生的事，依然對著鎮國侯夫人的畫像喃喃自語：
“夢雲，你的女兒和你一樣優秀，站在人群中一樣的耀眼，不僅能得西宇國逸王的另眼相待，還得南陵國太子的求娶，就連朕最優秀的兩個兒子也為她心動，剛才在大殿上朕親眼看見凌兒眼中的後悔和晗兒眼中的痴迷，你已經是朕走不出的魔障了，朕不能讓凌兒和晗兒重蹈覆轍，不能讓你的女兒毀了朕的兩個兒子。萬不得已時朕只能毀了她，到時候你不要怪朕，誰讓她不僅是你的女兒還是上官子皓的女兒。”
東方則臉上露出了狠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