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愛子情深
第二日,西宇國的早朝上,慕容擎天龍顏大怒。
沒想到會有人在天子腳下公然刺殺三國的皇子,而且還造成一國太子重傷,一國王爺輕傷的嚴重後果,簡直是猖狂至極。
好在二人都無性命之憂,如若南宮陌葉和東方晗真的死在西宇國,那西宇國將引來南陵和東夜共同的怒火。
那時候西宇國將腹背受敵,江山社稷豈不危矣。
而背後之人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揭。
慕容擎天命慕容逸嚴查此事,必要將這個圖謀不軌,意圖顛覆朝綱的歹人找出來,也給東夜和南陵一個交代。
下朝後,慕容逸沒有出宮,而是來到了陳皇后的寢宮。
“逸兒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母后,快坐。”見慕容逸到來,陳皇后溫柔慈愛的說道。
對著身邊的嬤嬤連忙吩咐道:“時候不早了,逸兒正好和母后一起用午膳,快去叫膳房準備一些逸王喜歡吃的菜。”
陳皇后的眼中是隱藏不住的歡喜。
這些年慕容逸留在都城的時候少之又少,性子也是疏離的很,和誰也不見親近。
所以,就是慕容逸在都城裡也很少進宮來看望她,更別提和她同桌吃一頓飯了。
“母后不必忙碌,兒臣有事要和母后說,說完就離開。”慕容逸淡漠的出聲。
因慕容逸到來,而被高興衝昏頭腦的陳皇后這才發現,慕容逸的臉色很不好。
於是陳皇后下令,將殿中的人都遣了出去。
“逸兒有什麼話要對母后說的,說吧!”陳皇后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要說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慕容逸沉聲問道。
“逸兒,你在說什麼?”陳皇后柔聲問道。
“母后還要裝傻嗎,真要兒臣挑明瞭說你才肯承認嗎?”慕容逸一臉的失望和心痛。
“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皇后的臉上一改往日溫柔的笑顏,威儀的看著慕容逸。
“呵呵,這張充滿對權勢野心的臉才是母后的真實面目吧,這些年母后以一副溫柔賢淑的表皮活在眾人眼中,不覺得累嗎?”
慕容逸冷笑的嘲諷,讓陳皇后臉帶怒氣。
“這就是你和母后說話的態度嗎,逸兒,你不要以為母后寵你,你就可以對母后如此出言不遜。”
“母后寵我,你的寵就是派出幾百死士在月亮湖上圍剿兒臣嗎?這般寵愛,兒臣還真是無福消受啊!”
昨晚慕容逸就以連夜查出黑衣人的身份。
“竟然被你查到了,果然是本宮的好兒子。”陳皇后並未出言狡辯,而是大方的承認了。
她派出的死士都是這些年太尉府豢養的,就連慕容軒都不知道這些死士的存在。
沒想到會讓慕容逸發現死士是出自太尉府,而太尉府一直以她馬首是瞻,自然能猜出是她的命令。
陳皇后一直知道自己的兒子聰慧,才智更是在慕容軒之上,無奈的是慕容逸對權勢毫不在乎,不然她也不會不扶持自己的親生兒子,扶持慕容軒。
“母后,權勢就對你這麼重要,連親生骨肉都可以一再捨去,毫無不捨嗎?”慕容逸凌厲的看著陳皇后。
“你在胡說什麼,你是母后十月懷胎生的兒子,母后怎麼可能不顧你的死活。”
因慕容逸的話,陳皇后的臉上染上一抹哀傷。
她可以大方承認自己出動死士一事,卻不能允許慕容逸這般說自己。
“那可否母后告知兒臣,您出動這麼多的死士,究竟是為了什麼?您應該知道,昨日若南宮太子和晗王喪命,那西宇國將陷入戰火,百姓將民不聊生。”
這是慕容逸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陳皇后不是無知婦孺,這件事背後所牽扯的後果她不會不知。
西宇國面臨兩國攻打,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本宮從沒有想過傷晗王和南宮太子,更不會置江山社稷而不顧。”
她是喜權,但是從沒想過不顧江山社稷。
“既然母后不是為了殺晗王和南宮太子,那又是為……”
慕容逸話說一半,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母后是要殺清然!”
怪不得,怪不得他發現湖中黑衣人所用的劍和青城山上黑衣人的劍不同。
雖然劍上都有毒,但是湖上黑衣人手中的劍只是普通毒藥,普通的解毒丸即可解毒。
而青城山上黑衣人的劍上確是劇毒,不然清塵也不會因為給南宮陌葉解毒而虛弱不堪。
陳皇后早就算好了一切,湖上的死士不過是為了逼南宮陌葉將上官清然帶入青城山。
而青城山上的死士才是要取上官清然的命,只是沒想到南宮陌葉會對上官清然以命相護。
“清然,叫的到是親近,看來本宮收到的訊息不假,逸兒你果然對上官清然傾心。”陳皇后沉聲說道。
那日的接風宴上,她就覺得慕容逸對上官清然多次出言維護,後來才知道,原來在東夜京城的時候,上官清然就多次勾引慕容逸,讓慕容逸對其傾心不已。
“就因為兒臣對清然傾心,母后就如此大動干戈的要置她於死地!”
慕容逸並未掩飾他對上官清然的心意,但是卻不能理解母后的想法和行為。
“她該死,別以為本宮不知,她和多名男子曖昧不清,東夜國的凌王和晗王,南宮太子還有天下第一莊的百里莊主,竟然還不知廉恥的勾引逸兒,本宮絕對不會讓你因為如此德行敗壞的女子黯然神傷的。”
陳皇后一臉的狠厲。
她就慕容逸這一個兒子,雖然和她不親,但是她卻視慕容逸如命,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兒子。
“母后你是在哪兒聽見這些謠言的,清然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何況傾心與她是兒臣一廂情願的,清然只當兒臣是好友而已。”
慕容逸無奈的說道。
“逸兒你不用為那個賤人說話,你是什麼性子,難道本宮這個做母親的不知道嗎?你生性灑脫不羈,若不是她刻意勾引在先,怎會讓你念念不忘,黯然神傷。”
在陳皇后的眼裡,上官清然就是一個虛偽,拜金的女人,搭上了南陵太子的高枝兒,還和其他男子曖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