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六十九章糗大了啊!
聖旨已下,即日起程。%&*”;
雷霆、風昊、雲澤三王舉家搬至京城。
雷霆王府偌大一個家產,呈襲再不管事,臨走時也知道要安排好一切,不然等他去京城風流一圈回來,指不定他就被人奪了權睡大馬路了。
呈襲安排以墨和玉蝶先行,等他安排好了,就帶著景陽上京。
太子爺在深閨裡養了幾天傷,終於又恢復光彩照人神采熠熠的俊朗模樣。當得知以墨要上京,頓時喜得不知天南地北,自告奮勇的要當保鏢與她們同路護她們上京。
小靴子公公一邊收拾著行禮,一邊打擊著自家爺嘀咕,“保護?別倒時候把您自個兒給弄傷了。”那平安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燈兒,爺又是個百折不饒的貨兒。一個是火,一個是飛蛾,他家爺就是飛蛾撲火,死了傷了都算他自個兒的!
太子爺妖魅的斜躺在睡塌上,翹著指頭把玩散落在肩頭的青絲,涼薄的粉脣勾起愉悅的淺笑,“放心,爺這次採取懷柔政策,嘿嘿~定能讓墨墨芳心暗許……”
小靴子公公見自家爺那盪漾的笑,頓時就知道他又在做白日夢了。那姑娘彪悍得不似正常人,您確定懷柔政策能管用?!
第二日,太子爺特意打扮了一番,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穿一件錦白長袍,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腳上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整個人都洋溢著勃勃生機,好似朝陽一般活力四射。往那兒一站,好多丫鬟閨女都羞紅著臉頰偷偷望他。
小靴子公公鄙視的望了眼那些被他家爺的外表所迷惑的無知少女,別看他家爺外表善良陽光得像天使,內心實際陰暗狡詐得堪比惡魔。殺起人來都不眨眼!
人群中小彤扶著玉蝶怔怔的站在門口,痴痴的望著那被人簇擁著如天神俊美高貴的男子。這是小彤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前些日子,鄉下的母親得病死了,她休沐回家奔喪,昨日才回王府。
正在小彤怔愣間,一個小丫鬟突然跑來,拉著她道,“小彤姐,後門小巷有個自稱是你未婚夫婿的男子找你。”
小彤一驚,給玉蝶道了一聲便匆匆跑出門。
後巷,一個弱冠之年的男子等在門口,見小彤出來,面上一喜,揚起笑臉迫不及待的跑上去,“彤妹。”
如果是以往,小彤一定也會嬌羞著依偎上前,與男子耳鬢撕磨,可今日她……
小彤站在門口,冷冷的打量朝她跑來的男子。一身洗得泛白的陳舊儒衫,一雙老舊的靴子,全身都散發著落魄書生的窮酸味道。男子是她們村裡遠近聞名的秀才,名叫石南才,她們村子窮困破敗,能出個秀才是極其光宗耀祖的事兒。村裡的姑娘都打破頭的往他家擠,即便是嫁給他做妾也願意,就連村長都有意招他做女婿。
她第一眼見著石南才的時候也是芳心暗許,暗暗發誓非他不嫁。本來以她家的地位是不可能嫁給秀才做妻的,可她在王府做事,是伺候過王爺王妃的人,所以就在眾多姑娘中脫穎而出。
石家下聘,兩人定親。石南才模樣端正,小彤也是眉清目秀,兩人也算佳配。定親之後,兩人又是正值青春年少,男的清秀,女的嬌嫩,自然而然,那感情就像雨後春筍,直往上冒。
往日,小彤眼裡的石南才文質彬彬氣宇不凡,可當見過那樣俊美絕倫的男子之後,頓時覺得石南才也不過是泥中一粒塵埃。i^
石南才懷中激動的心情,上前將小彤抱在懷裡,“彤妹,我已經籌到五十兩白銀,能為你贖身了。等給你贖了身,我們就回鄉拜堂成親。”
小彤掩住心中的異樣,不著痕跡的推開他,當看到他手上的大袋碎銀時,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驚詫,“南哥,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她記得石家雖然還過得去,可並不富裕,日子過得也拮据,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五十兩銀子來。
石南才憨實的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道,“是、我我把晉安的祖宅給賣了,所以……”
小彤眼色一冷,若有所思的低喃,“是嗎?”不跳字。石家的祖宅是石家唯一值錢的家產,如果連祖宅都沒了,那還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
石南才當然不知小彤的心思,只一門心思的想著他們以後的幸福生活,“彤妹,你放心,等贖了身,你就是自由身。等我們成了親,我就安心讀書,努力考取功名……”
小彤垂眸,她清楚石南才的本事,在她們村裡他是博學才子,可放眼整個忘川,他連給梁少雲等人提鞋都不配。如果是以前,嫁給這種人她會得過且過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可現在……一想到那個高貴如神仙的男子,她就抑制不住的興奮。只要成了他的女人,她就能脫離奴籍,成為主子,成為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到時別說是玉蝶,就是那個眼高於頂的平安公主見了她也得作揖行禮!
小彤想要成為太子爺的女人,就得留在王府,自然不會讓石南才給她贖身。轉瞬便捂住臉低低泣道,“嗚嗚~南哥,我昨日回府才知道,老管家將府中一等丫鬟的贖身金額提高到了一百兩,怎麼辦?南哥,怎麼辦?五十兩遠遠不夠……”
石南才猶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小彤掩面而泣,“南哥,我們是不是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不會的!”石南才扶著她的肩,低吼,“不會的,沒有什麼事能將我們分開。彤妹,你放心,我一定會籌齊一百兩給你贖身,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平凡的臉上染著濃濃的情意,“彤妹,你把這五十兩拿著,我回家再籌五十兩,總有一天,我會籌齊一百兩,給你贖身的。彤妹,你等著。”
小彤捧著五十兩碎銀,面無表情的站在後巷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掀起一抹無情的冷笑,掂了掂手中碎銀,轉身朝另一條路而去。小彤並未回府,而是去了瀾寶軒,拿著五十兩銀子買了幾套面料絲滑的盛裝衣裙和幾件精緻的首飾,以及上等的胭脂水粉。
她必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尊貴的太子殿下才會注意到她。
今日以墨帶著玉蝶與太子殿下的儀仗一起進京。王府的小廝們忙得昏天暗地,將打包好的行禮紛紛抬上馬車,這些東西多是呈襲收藏的寶貝,和王府女眷們的衣物首飾。
以墨看著那滿滿一車明顯很值錢的古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有好幾樣眼熟的東西不是她兩年前拿去賣了嗎?怎麼又回到他手上了!
呈襲在府裡忙得不亦樂乎,他的寶貝被抬到哪兒,他人就跟到哪兒,雙手虛扶著跟在小廝身後,害怕寶貝摔下來給弄壞了,“哎喲喂~小心些,小心些,別把本王的琉璃盞給摔了,哎喲!那趨哲刀可是公元仁年產的孤品,孤品,慢點慢點,別弄壞了……”驚乍聲此起彼伏。
呈襲轉頭就看見以墨眯眼的動作,那是流著他血的女兒,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到底是拉屎還是放屁,又豈能不知她心裡想什麼。頓時跳起腳警告著,“呈以墨,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把我這些寶貝給偷去賣了,我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說完,又覺得以那混賬東西的性子,肯定不會將這不痛不癢的威脅放在眼裡,於是立馬又補上一句,“寶貝在,我就在,要是寶貝沒了,我也不活了!”
以墨撇撇嘴,臉上雖面無表情,可眼裡卻劃過一抹惋惜,這麼多寶貝要是換成錢肯定能再給她的十萬大軍配五千套戰甲!
等所有東西都打包好了,長長的隊伍啟程進京。
華麗尊貴的太子儀仗在前,玉蝶和以墨的馬車緊跟其後。馬車裡,以墨泰然坐著,手裡拿著本棋譜,面前擺著盤縱橫交錯的棋盤,黑子與白子錯落交織。
“主子,走這兒,走這兒。”張月鹿一邊狗腿的為以墨揉肩捏腿,一邊對以墨的棋路指指點點。
以墨捻起黑子,指腹摩擦著棋子邊緣,思考半響,最終還是按照張月鹿指的地方落下一子。
一旁的朱雀不自覺的抽抽嘴角,不得不說,他們無所不能的主子在下棋一道上還真沒什麼天賦,而張月鹿也是個半吊子,兩個臭皮匠聚在一起也抵不過一個諸葛亮。
玉蝶執起白子,幾乎都不帶思考的落下一下,黑子頓時死傷大片。看著棋盤上一面倒的盛況,漂亮的臉龐眉飛色舞起來,杏仁眼眸裡帶著自信與勃然生機,與前幾日的低沉萎靡相比,今日的玉蝶開朗許多。
張月鹿誇張的驚呼道,“哎呀~玉蝶小姐竟下得一手好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朱雀暗暗踢了他一腳,低叱著,“胡說八道什麼!”
張月鹿嬉皮笑臉的跳著躲開,然後又給以墨捏肩捶背,隨便吹吹耳邊風,“主子,主子,您看您看,我就說她這些天火氣大吧,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您還是叫破曉大人為她開副藥方,給她下下火吧,免得她一會兒心火過旺,大逆不道的往您身上燒呢。”
張月鹿說話時,與以墨靠得很近,嘴脣貼著耳根,就連肌膚的溫度都感覺得到。張月鹿從小就沒爹沒孃,跟著以墨那會兒也就五六歲的屁大年紀,自然沒人告訴他男女受不親。而以墨這些年在感業寺無拘無束管了,也沒把他這些親暱舉動放在眼裡。
可坐在對面的玉蝶就不同,她從小就接受三從四德的教育,女子要潔身自好,男女授受不親,在未出嫁之前,即便是與陌生男子同桌吃飯都不可以。而張月鹿與以墨如此親暱的動作,在她看來無疑是驚世駭俗,叛經逆道!
玉蝶紅著臉,不自然的提醒道,“以、以墨妹妹,你、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車外倏然響起一道尖細的嗓音,“平安公主,玉蝶姑娘,太子殿下有請。”
玉蝶一驚,有些侷促不安,面對至高無上的皇家嫡親血脈,玉蝶骨子是怯弱。玉蝶十分**,不管太子爺表現得如何雅緻友善,她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陰厲。
以墨扔下棋子,把棋譜交給張月鹿收好,帶著朱雀和玉蝶去了前面那輛華麗莊嚴的車攆。
馬車內,太子爺淡笑著端坐在高位,舉手投足間氣宇軒昂,如蒼龍般傲慢高貴,周身縈繞著碧落九霄的清輝,雅緻非凡。
太子爺一邊優雅的端起瑩白玉瓷茶杯,一邊親和的招呼道,“玉蝶小姐是姑姑的養女,自然也同墨墨一樣是本殿下的表妹。玉蝶小姐莫要拘謹,就當是平常人家的表兄妹談談話敘敘舊。”
太子爺學聰明瞭,懂得曲線救國,漬漬~他這是想跟玉蝶套近乎,然後再透過玉蝶接近以墨。
玉蝶放鬆了僵硬的身子,怯怯的點頭,可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往以墨所在的方向移了移,尋找安全感。
太子爺黑著臉,這女人當他是洪水猛獸嗎!看她膽小得那樣兒,哧,連他墨墨的一個指甲蓋兒都比不上!心裡對玉蝶厭煩死了,可臉上卻笑得愈發親厚,“玉蝶小姐已到及笄之年了吧,不知玉蝶小姐可有許配人家?”
玉蝶忙站起身來,恭敬而謹慎的回道:“回太子殿下,民女在二月已行過笄禮,王妃娘娘說民女還年輕,想多留民女幾年,便未許配人家。”
太子爺又隨意問了幾句,玉蝶都回得戰戰兢兢。
以墨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喝茶,完全沒將兩人放在眼裡。倏然,眉頭一蹙,眼底劃過一絲異色。右手不著痕跡的撫上小腹,只覺腹中有股股暖流瘋狂亂竄,惹得小腹陣陣墜痛。意念一動,渾厚的內力湧出,強行壓制住亂竄的暖流。直到小腹處內息平靜如波,她才放下心來。
暗中注意以墨的太子爺見她蹙眉,立馬殷勤獻媚,關切詢問,“墨墨,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無礙。”以墨舒展開眉頭,擺了擺手,坐了一天馬車,心底有些煩躁,“你們談,我出去騎馬走一圈。”
太子爺眉開眼笑,“好啊。我陪你。”嘿嘿~終於逮著獨處的機會了。
背後的小靴子公公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家爺一眼,怎麼就這沒毅力呢!女人那是能寵的嗎?女人就是蹬鼻子上臉的東西,你越寵她,她越嬌氣。你只有拿出男人的魄力與氣概,她才會乖乖臣服在你身下。
爺,求您了。您老就威武一回吧,別每次都弄得像孫子,這多丟咱們男人的臉啊!
咳咳,目前來看,太子爺是威武不起來滴。
以墨騎著馬兒奔騰在天地山嶽之間,太子爺換上騎裝,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玄鐵騎面面相覷,最後齊齊揚起馬鞭,騎著駿馬跟在太子爺身後。
一行人在山嶽溝壑間奔跑追逐,以墨一馬當先,騎著紅棕烈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後在一處絕壁山崖前停下了。
以墨翻身下馬,臨風傲立於絕壁山崖前,周身氣勢凜然霸氣,恍若翱翔天地的雄鷹蒼龍,既孤傲又盛氣凌人。以墨看著遠處山脈,心中煩躁不安,緊接著小腹墜痛感又倏然襲來,她還來不及用內力壓下,股股亂竄的暖流就匯成一條紅溪從兩腿間流下。
太子爺抬手止住身後欲前進的玄鐵騎,痴痴的望著絕壁山崖前那抹美麗的身影。不止太子爺看痴了,就連身後的玄鐵騎也看傻了。
他們從來沒沒見過如此霸氣強勢的女子,那雙深邃如漆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挺拔的身姿洋溢著如地獄閻羅般的肅殺之感。明明只是一個背影,卻給人能抵擋千軍萬馬的錯覺!
背影、哎哎~等等,等等——那屁股位置的衣袍上是什麼?
一團血紅!?
還有漸漸擴大的趨勢!
一群大爺們兒都睜大著雙眼,死死的盯著以墨的屁股瞧——那眼裡滿是純真的求知慾,好奇死咯!
嘿嘿嘿~凶殘貨來月事都如此霸氣!
第六十九章糗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