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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天尊:女人別撒嬌-----正文_第28章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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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8章什麼都不是

那婦人因為方才的劍氣,早已嚇暈了過去,軒兒一個勁的喊著“孃親——孃親——”聲音一次高過一次!

吵的夢影頭疼欲裂,感受到女子又露出了凶狠的氣息,白子墨亦是擔心,吐出一口氣,吹向軒兒!

夢影也是吐出一口氣,吹向軒兒!

她跟他竟是這般有默契的,讓軒兒睡去了!

感受到軒兒平穩的呼吸聲,白子墨愣了,他愈發不懂面前的女子,到底是善是惡!方才傷了她,有些過意不去!

“你身上是不是也有神木,其實你也是覬覦神木之人,故意說些好聽的話,讓我放鬆警惕,主動退出,沒想到,你儀表堂堂,竟然也這般狡詐!”夢影想通了,奸詐的人,她最是應付不過來,還好如今頓悟了,斷不能再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白子墨斂住笑意,不知該說些什麼,卻見那女子殺氣乍現,是真動怒了!

這架總不能白打,突然之間,他很想知道對方的理由,“那神木之事與你何干,你這般在意,難不成也是覬覦神木?”

“笑話,我才不會同你們一樣,我是真心的為神木的著想,不想他的碎片被壞人使用,更不想他連……”夢影剩下的話語全嚥進了肚子裡,知道了面前的男子是盜取神木之人,她何須說這麼多!

太奇怪了!腦子一團亂,氣憤,難受,卻是下不了手,神木一到手,也無需再糾纏,收了雙劍,夢影看了一眼傷口,竟然還在緩緩流血,暗咒一聲,腳尖輕點,欲走!

那一襲白衣卻將她攔住,明明看不見,卻是怎麼辨別她的方向?比先前更加靈敏!

當他睜開雙目時,眼神渙散空洞,更是毫無生氣!夢影便知,面前的人,有俊美的容顏,好聽的嗓子,卻沒有視力,還好修為不錯,聽力也是絕佳。

只可惜,如果周圍寂靜一片,他的世界便會墮入無底深淵。

夢影方才之所以能夠輕鬆繞過他,衝進屋內取下神木,便是斂住了聲音,屏住了氣息,可是,為何還是被他擋住了。

“你……”夢影不信邪左繞右繞,可是,每次都能被白子墨擋住。

夢影自然是不知,她緊緊握住的神木便是白子墨的碎片,哪有嗅不到自身氣味的人。

“神木留下!那母子就靠著神木過冬了,你怎可以剝奪!”

白子墨同夢影僵持了很久,雙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遠遠瞧著,以為是佳人玉郎在打情罵俏呢。

初冬的日頭暖暖,灑在身上舒適安閒,躺在藤椅上賞花,品一杯清茶,多愜意,奈何會跟他在破敗的院落中爭論不休!

夢影第十次開口,道:“如果不是覬覦神木,你為何這般相逼!”

姑娘,這神木其實是我,這類嚇人的話,白子墨斷然不敢說,其實,神仙的氣息他雖然分辨不清楚,但這,妖魔人的氣息,他還是能捕捉到一二。

只是夢影為了躲避魔界的跟班,隱藏了氣息,是次,白子墨才誤將她當做了人。跟一個人討論“尸解”之事,太過於驚悚!

“姑娘,我只是覺得屋內的母子不容易,特別是那婦人,想必是懼寒之人,如此羸弱,怎能抵抗大雪將至,神木如果知道自己能偶助人為樂,也會開心的!”白子墨就像書堂中教書的先生,不厭其煩的回答調皮孩子的問題。

他如女子般纖細,挺拔的身影如松,他綿言般細語,婉轉悠揚,卻有異常堅決,夢影從未聞過!

一次,二次,幾十次,總歸是要煩的!

“你是木頭啊!你怎知他想什麼?你去問問丟失孩子的母親,是否會開心,即便那孩子離了她,過得更好,更有價值,那母親,你覺得會開心嗎?”夢影恨不得咬了自己舌頭!她難不成是交予孩子的母親,額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這問題,白子墨不好回答,那母親的心情怎樣?“為人母的心情我現在無法體會,只是,那木頭的想法我卻清楚,它是真的開心,能燃燒整個冬日……”

“真是木頭!”夢影心中暗罵道,可心裡卻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邀月林的幾百個歲月,他總是默默無聞地展開茂密的枝葉,為她製造陰影,即便是狂風暴雨,也總是護著她,也許?他為了別人,真可以犧牲自己。

“如果,我手上的木頭化成人,告訴我,他樂意奉獻,我便將這神木還給這對母子,再送上好魚好肉,讓他們過一個保暖的寒冬!木頭不能變成人,你就給我讓道!”她看著原本蒼翠的御神木變成一堆黑炭,又見著這堆黑炭被搶劫一空,心又是一疼!

白子墨深知,面前的女子,他應當不認識,可是為何,腦中會有模糊的畫面,更是有一雙手,將他捧在手心,讓他如此心悸!

“我——那——那神木——”就像羞澀的公子,對著心愛的女子,初表白,積攢了許久的勇氣,卻不能順暢的說出那藏在心底很久的話。

“夢影——”

關鍵時刻被打斷,那凝聚的勇氣便一絲絲地抽離,白子墨緩緩閉上眼,抿了抿脣,夢影,是她的名字嗎?如夢幻影,有些悲傷!

心中莫名蕩起失落之情,那聲夢影如此親切,不知悄然而至的男子,是她什麼人?

白子墨自覺側過了身子,君臨淡淡看了一眼,輕笑不語,擦肩而過的瞬間,心境顛覆如驟然降落的暴雨般突然!

“夢姑娘,快走!”

那氣息很弱,藏的也極深,就如閉著眼,在香濃的梔子花叢中搜尋那一棵清淡的燈籠花,一般人尋不到。可他偏因為視覺的喪失,嗅覺和聽覺都極其靈敏,這才察覺到,所到的男子是魔!

“夢姑娘,加了‘姑娘’二字,果然意境頗佳!要不以後我也這般叫你。”嘴上雖然說著輕薄的話,君臨的眸透著一層霧氣,似在想些什麼。鼻尖飄過淡淡的血腥味,他目光探尋了一番,發現了夢影手臂上緩緩滑下血跡。

“怎麼受傷了?還有,你抱著一棵破木頭做什麼,淡紫色的衣物都快成黑色了!”君臨其實知道那焦黑的木頭便是神木的碎片,他不想點破,只因想看看夢影有別平日的表情。

夢影斜睨了一眼君臨,似是看穿了他的裝傻,剛想隨著君臨一起回魔界,就被白子墨攬入了懷中,更是護在了身後,“夢姑娘,快走!你面前這位,乃是魔!”

白子墨想拖住魔物,讓這叫夢影的姑娘脫身,可她卻遲遲唯有反應,擔心她被魔物所惑,逼不得已,才出手將她護在身後,更是高吼一聲,望她趕緊收回心神。

“哈哈……夢影,竟然也有人要保護你!”君臨捧腹哈哈大笑,他從未想過能見到如此畫面。

那笑宣告明爽朗動聽,夢影卻是驚出一身冷汗,看著那挺拔的背影,真想狠狠推開他!

她方才本想拉著君臨回魔界,好保住面前的男子,對方好似不領情,還一個勁的往火坑裡跳。

“這位公子——”夢影越過白子墨,將君臨的笑臉擋得嚴嚴實實,被男人保護的滋味,也不懶,只是享受得不是時候。

今日怕不是真犯太歲了,“君臨——”夢影一聲聲吼著,或用手捶打,或用腳踢,有些孩子氣!

君臨輕柔攬她入懷,如登徒子般,在她耳邊呵氣如蘭,“乖,別動,讓我等了四個時辰,總是需要懲罰的。”

每次不都是讓你等四個時辰,夢影恨不得咬上他一口,只是,她力氣不如他,魔力更是不如他,硬碰硬總是要吃虧。而且,她知道,君臨雖然殘暴,卻也是位惜花之魔,而他心中的花從來就只有那一朵,九重天上瑤池邊上一襲粉色衣衫的桃母。

她不過是順帶沾光了而已!

那時,她不懂,為何魔會愛上仙、,那時,她不懂,君臨何苦為了魔之大敵——清高的仙人日日買醉,等到她日後戀上白子墨,她便完完全全懂了,那桃花樹下喝著穿腸的烈酒的魔,換做她!唯有麻痺了肉體,心中的思念便稍稍淡化。思念是毒,她猶如飲鴆止渴,甘之若飴!

“不知魔尊想看些什麼?”夢影撩開魔尊隨風而動的衣袂,白子墨纖細的身影,猶如一朵風中飛舞的飄絮,落在了她面前。

“住手!”白子墨攔住君臨的去處,他看不見,也不知夢影是否安全,但那淡淡的血腥味竟是散了,顯然被他所刺的傷口沒有再流血了。

稍稍安心了,又道:“妖魔,速速放了夢姑娘!”

“你憑什麼?”君臨握住夢影的手,用眼神示意,讓她在一旁安心的看著。

“不憑什麼,只是不能讓你傷了夢姑娘!”

君臨不是閒來無事想看戲,也不是想欺負夢影,只是,這一襲白衣的男子,味道很熟悉!屬於木的味道,猶如當年桃母從天而降,漫天飄起淡淡的桃木香,這男子身上亦有,很淡很淡,外人自然是分辨不出,可他是魔尊!

很在意他是誰?更多的氣憤,為何他與她的味道如此接近!君臨很期待能見到他驚慌的表情!

本想邪魅一笑,看到對方空洞的眼神,愣了一愣,冷笑了一聲,道:“你的話說的有些可笑了,不能?我勸你祈禱,讓我別傷了你。果然眼瞎了,嘴倒是厲害了。”

夢影老遠聽到那諷刺的話語,很想衝過去,只是,君臨有他的打算,如果亂了他的棋局,那俊美的男子肯定更危險,跟他打嘴皮子也有許久了,竟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苦笑一聲,雙手不由自主握拳,她竟是緊張了!

白子墨不怒不惱,封閉五感的日子,他過了也有千年,如今能聞能說,他很開心了,輕輕一笑,道:“我的確是看不見,卻比那真正看不見的要好上許多!”

那話語,夢影沒聽清楚,她腦中,心中,唯有那如春風般的笑容,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笑的如此恬靜,從未想過,一個人,區區一笑,便能讓她心悸,亦如當年落在御神木下的,那份踏實,即便六界俱毀,只要貼著他便好!

在她失神幻想的片刻,兩道白光已經在空中鬥法,她揪著一顆心,不知該擔心哪一個!本以為,君臨三招之內,便能制服他,只是?數十招過去了,他氣息依舊平穩!

所謂旁觀者清,

夢影目不轉睛,看著兩團糾纏的光,臉上似笑非笑,原來,俊美的男子也是位惜花之人,從頭到尾竟都是在讓她。

君臨雖然未出全力,但六成的功力,也能在三招內製服一些千年大妖,面前怎麼看,都是初化人形的妖,何以這般耐打。

他一邊散去白子墨的攻擊,一邊觀察夢影的舉動,見她似笑非笑,一臉吃了蜜的摸樣,當下瞭然,出拳的掌風更加犀利,將白子墨逼退了數百米。

“公子,夢影與你非親非故,你這般賣命,圖的是什麼?難不成,想讓她伺候你下半輩子的起居。”君臨語氣冰冷,是鄙夷,還是挑釁?

白子墨衣袂一揮,捲起閃著電光的雷球,化去君臨的攻擊,語氣平緩,道:“如果是位正人君子,我便不會多此一舉,只是你周身散發的戾氣,實乃妖魔,我怎可放心讓夢姑娘跟你走!”他雖不過剛剛成型,但那多年的靈動,透過對外界的探知,他多少知道一些!六界中,魔總是生性殘暴!

何為魔?凶殘暴虐,乃是心的陰暗面,即便是高高在上,九重宮闕是飛舞的仙人,也逃不過這一劫,否則也不會有修羅道,也不會有魔界!

魔,狡詐,詭計多端,往往以吸取人的靈氣,妖的妖力,來增加自升修為,雖然可呼風喚雨,可排山倒海,卻成不了,被世人虔誠膜拜的仙!

“魔?你就這般恨魔?”君臨似是笑著,可四散的怒火,早已燃盡了方圓百里的青翠之色。

只不過眨眼間,還不及一朵煙花盛開的剎那芳華,皚皚白雲,湛湛藍天早已被擎天的黑幕遮蓋,汩汩而流的河水上飄著魚兒的屍體,那隔岸迎風揚的柳樹也是焦黑一片。

猶如突降了一場天火,將一切都燒了個趕緊,白子墨胸中沉悶,憶起那日被滾滾大火所襲,身體乾澀,生拉硬扯般的疼。

“剎那間,生靈塗炭,怎讓我不恨!”白子墨雖不知自己的法術有多強,也不知他能否贏過面前的魔尊,為了萬千生靈,為了夢影,他只想竭盡所能。自心底生氣一份渴望,亦如想重獲雙視一般!

這份感覺,很奇特,是否就是他從六感中獲悉的,為某人某物拼搏時的決心!

君臨白色衣袂一揮,衣袖上的紋花似是真的,一股桃花香飄散,那原本死寂般的哀野煥然一新,小橋流水,游魚紅花。可惜白子墨看不見,但這幽幽芳草香,生靈活躍的氣息,他還是分辨。

見他啞然站在遠方,衣裾翩翩,迤邐一地芳華,賽過那嬌豔盛開的話,為何風吹仙袂飄飄舉,一個男子,君臨卻想這般形容他,亦如當年形容桃母,他莫不是跟著夢影一般瘋了!

愧疚之色爬上了他的眉梢,君臨心中竊喜,一抹狡黠的笑容浮上了他的脣角:“你雖開了六感,可終是不能視,這剎那的生靈塗炭,不過是我用氣味矇蔽你的一縷香,哈哈,你倒是不負所望,輸的這般徹底!”很想欺負他,就因為那淡淡的木香,像極了那裙裾花滿飛的仙姬。

夢影實在看不下去,君臨句句直擊他人痛腳,毫不隱晦,對於那闔眼不明的人,她亦是替他擔心!

他人眼中的花紅柳綠,在他眼中不過混沌一片,看不見,也好,看不見,就不會注意她的喜怒哀樂,就不會窺探她的心!

沒有了當年的御神木,他亦可,也是一顆木頭,一個瞎子,不會看清她黑暗的內心。

“君臨——你別太過分。”她高吼一聲,踏風而來。

君臨笑的得意,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注視著白子墨,道:“我原本不過分的,但聽你這麼一說,魔尊的確應該過分一點!”

白子墨本就因愧疚垂首,夢影和君臨的關係他不懂,是次,這話,他也不明白。

再抬頭,愧疚之色早已雲散,像是想通了一般,白子墨道:“魔尊的樂趣,是否也是欺負我?”

一剎那,像是明白了許多,也許面前的魔,在意的不是那夢影,只不過是想欺負他,至於理由為何?他自是不知,也許跟他的個性有關,或者是他臉上的表情,可惜他感悟不到,也看不到。

君臨笑的大聲,笑的放肆,更是有些狂妄,道:“對,我是想欺負你,但是現在想欺負欺負你在意的她。”

白子墨似是不明白,就那麼怔怔看著,夢影苦笑,心中如醍醐灌挺,卻沒有豁然開朗般的舒爽,又是一聲“君臨”,震得林中飛鳥四散,那原本鳥語花香的林野,瞬間蕭瑟一片。

她無意殺生,卻剋制不住心中怒火。

君臨很開心,他等的就是此刻,“這位公子,這次的生靈塗炭可是真的,行凶的人是你想保護的夢影,亦是我的左護法,魔姬!”

一字一頓,像是擔心他聽不明白,君臨又補上一句:“所以說,不要因為開了六感就沾沾自喜,你看不見的多著呢!”

那恬淡的面容,烏雲驚現,原來是壞了妖魔的好事,他們本就是惺惺相惜,一聲聲“夢影”,一聲聲“君臨”,唯獨他傻!

即便找到了真身,即便能夠飛身成仙又如何,還是無法參悟,“壞了二位好事了!抱歉!”

彎腰道歉,似卑微,卻更像是心碎!緩緩退出,退出這屠宰心臟的刑房。

笑話,在我魔尊面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君臨暗罵,衣袂紛飛,如此,戲演完了,棋子也用完了,燒了戲臺,掀了棋盤!

夢影如牆般擋著她,一彎柳眉早已凝結成黑氣,如花容顏也早已失色。

回頭,看向白子墨,他步伐闌珊,很想知道,關於魔的她,他會有什麼認識!

那一抹雪白的身影,似雪花般飄遠了,被灼熱的烈日燃盡,化為冉冉上升的氤氳水汽,再也抓不到。

“你難道不追嗎?”一貫的閒散口吻。

夢影別過頭,怒視君臨,道:“追?讓你有機會一刀砍了他?我原本以為你是氣我,到頭來,你不過是看不慣他,不過是一面之緣,即便是傷了我,也不牢魔尊大人你這般要他命。”

“要他命,旁人不知,你該是知道我處處讓他,何來要他命之說?”白衣翩翩,火紅的眸熠熠生輝,嘴角更是翹起,這般看著,的確沒有魔尊的邪氣,但是那張嘴,卻是經常揶揄她。

“有時候,一劍取了命倒是解脫,如果,從心靈深處,一點點的剜掉他的心房,他的意識,那才是最痛苦的。”回頭又探向那人離去的方向,卻早已人去林空。

那花開葉茂的勝景,早已枯萎,皆因她滿腔的怒火,那驟然浮現的霸奪之情,她不懂?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何就這般依戀……

君臨緩緩靠近夢影,將她攬入懷中,更是將下顎靠在她的玉肩來回摩挲,綿言細語,道:“夢影,我們一起過吧!”

夢影哭笑不得,抬頭看向那皚皚白玉,透過那雲,有繁華的宮闕,那御神木如果還在,肯定能飛身成仙,入住九重天。只要知道他的位置,她即便毀天滅地,誅殺神佛,也要奪回他。

而她更想奪取那非人非妖的靈體,太過想不通,明明他什麼都不是!

突然之間,很想知道,魔尊心中的那段情,到底為何?

“魔尊,那九重宮闕如何?如果我是你,即便進不去南天門,也要在門外日日念她的名字。”似試探,似是故意氣他,亦或是想了解,與她這般相同的他,會作何決定。

君臨將她攬的更緊,從那寬厚的掌心傳來陣陣顫抖,他竟也能這般孩子氣,帶著桃香的溼氣,吹在她耳根,酥癢難耐,他似是想說什麼,卻難以啟齒。

有朝一日,如果得幸見到了他,是否也可以這般擁他入懷,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吐出綿綿情話!

“夢影,曾經我以為你同我一樣,現在才發現,其實不一樣,我不是沒在南天門外大吼過,只是,她心底有別人!從不曾看我一眼,我時常拿些天兵天將出氣,只求一見她的容顏,連迂腐笨拙的天帝,都知道,我只不過是想看她一眼,這點小小的施捨,她皆不願!”

如赤火之花般的眸,像極那東海深處的珊瑚,卻比那珊瑚要寂寞的多。

君臨笑了笑,道:“所以我再問一遍,夢影,我們一起過,你可願意?”

懵懵懂懂,不明不知的愛,她不要!愛慕本是這般神奇的事情,如女媧娘娘,衣袂一揮便幻化了整個仙界。

她嘆出一口氣,道:“君臨,我要的是一個愛我的,而不是照顧我的你!”其實這話頗像藉口,原因只不過,有些他,她只一眼便能愛上,有些他,她相處片刻,便能相惜,有些他,即便她試著去愛,花上一輩子,哪怕是生生世世,也不會愛上,君臨恰巧就是最後這種。

她太習慣了!如兄長般安全,如父親般慈愛!

君臨緩緩放開她,用鷹隼般的尖銳眼神斜睨她,放肆逞強需要後果!當初本是傷心的魔,可以戀她愛她,現在,誰都別想好過。談不上對於夢影是什麼心情,只是誰誰誰來陪著自己。

最終便是選擇了她!那便讓她一陪到底!

君臨邪魅一笑,如妖豔盛開的曼珠沙華,林間驟然下起漫天飛雨,敲擊水面,叮咚作響,他的衣衫溼潤,貼在身上,一滴雨水順著額間滴落,劃過那殷紅的魔印,分外妖嬈。

“夢影,方才離去的乃御神木!你苦苦尋的他!你說愛他,戀他,他在你面前你竟然未發現!那久未痊癒的傷口,你難道就不曾懷疑嗎?只不過是因為被摯愛的他所傷,難以痊癒而已!”

本是悽苦的話語,本是傷她的話語,君臨卻說的雲淡風輕,好似談論晚飯吃什麼這般平淡無奇。

夢影訝然,昨日之念,今日種種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釋,原來那股莫名的心悸,只因他來了!果然如她所想,他生的這般好看,清秀如岸邊浮風吹柳,巍峨與綿延的山巒,溫柔如三月裡的春風,蕭瑟如漫天紛飛的落葉,讓她心悸難耐。

腳底彷彿黏在了地上,不能動分毫,喜悅,膽怯,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一盡有!

慌亂撫平被風吹散的髮絲,捧住蒼白的面頰,緊繃的面,亦如緊繃的心,這一步還是需要邁出,怕他眨眼間,又跑了!

腳步如灌了鉛,一步一寸,君臨在後方看著,緘口不語。

魔愛上仙,斷沒有好下場,這回他們真像了,心中沒有想象中喜悅,也沒有釋懷,愈發沉重,也許,等到哪日,夢影開口求他一起過時,也許能宛然一笑。

那他就一步一步逼她於崖邊,逼著她出手依靠他!

他冷眼旁觀了許久,將她的笨手笨腳,膽怯惶恐都看在了眼中,見她頰邊飛起了兩朵緋紅,如晚霞般絢麗無比。

月落西山,北極星辰像是極光般,為她指引,彩霞萬丈,更是為她披上彩衣,果然,如君臨當日所說,她駕著七彩雲,去見他!

那花開葉茂的勝景,早已枯萎,皆因她滿腔的怒火,那驟然浮現的霸奪之情,她不懂?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何就這般依戀……

君臨緩緩靠近夢影,將她攬入懷中,更是將下顎靠在她的玉肩來回摩挲,綿言細語,道:“夢影,我們一起過吧!”

夢影哭笑不得,抬頭看向那皚皚白玉,透過那雲,有繁華的宮闕,那御神木如果還在,肯定能飛身成仙,入住九重天。只要知道他的位置,她即便毀天滅地,誅殺神佛,也要奪回他。

而她更想奪取那非人非妖的靈體,太過想不通,明明他什麼都不是!

突然之間,很想知道,魔尊心中的那段情,到底為何?

“魔尊,那九重宮闕如何?如果我是你,即便進不去南天門,也要在門外日日念她的名字。”似試探,似是故意氣他,亦或是想了解,與她這般相同的他,會作何決定。

君臨將她攬的更緊,從那寬厚的掌心傳來陣陣顫抖,他竟也能這般孩子氣,帶著桃香的溼氣,吹在她耳根,酥癢難耐,他似是想說什麼,卻難以啟齒。

有朝一日,如果得幸見到了他,是否也可以這般擁他入懷,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吐出綿綿情話!

“夢影,曾經我以為你同我一樣,現在才發現,其實不一樣,我不是沒在南天門外大吼過,只是,她心底有別人!從不曾看我一眼,我時常拿些天兵天將出氣,只求一見她的容顏,連迂腐笨拙的天帝,都知道,我只不過是想看她一眼,這點小小的施捨,她皆不願!”

如赤火之花般的眸,像極那東海深處的珊瑚,卻比那珊瑚要寂寞的多。

君臨笑了笑,道:“所以我再問一遍,夢影,我們一起過,你可願意?”

懵懵懂懂,不明不知的愛,她不要!愛慕本是這般神奇的事情,如女媧娘娘,衣袂一揮便幻化了整個仙界。

她嘆出一口氣,道:“君臨,我要的是一個愛我的,而不是照顧我的你!”其實這話頗像藉口,原因只不過,有些他,她只一眼便能愛上,有些他,她相處片刻,便能相惜,有些他,即便她試著去愛,花上一輩子,哪怕是生生世世,也不會愛上,君臨恰巧就是最後這種。

她太習慣了!如兄長般安全,如父親般慈愛!

君臨緩緩放開她,用鷹隼般的尖銳眼神斜睨她,放肆逞強需要後果!當初本是傷心的魔,可以戀她愛她,現在,誰都別想好過。談不上對於夢影是什麼心情,只是誰誰誰來陪著自己。

最終便是選擇了她!那便讓她一陪到底!

君臨邪魅一笑,如妖豔盛開的曼珠沙華,林間驟然下起漫天飛雨,敲擊水面,叮咚作響,他的衣衫溼潤,貼在身上,一滴雨水順著額間滴落,劃過那殷紅的魔印,分外妖嬈。

“夢影,方才離去的乃御神木!你苦苦尋的他!你說愛他,戀他,他在你面前你竟然未發現!那久未痊癒的傷口,你難道就不曾懷疑嗎?只不過是因為被摯愛的他所傷,難以痊癒而已!”

本是悽苦的話語,本是傷她的話語,君臨卻說的雲淡風輕,好似談論晚飯吃什麼這般平淡無奇。

夢影訝然,昨日之念,今日種種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釋,原來那股莫名的心悸,只因他來了!果然如她所想,他生的這般好看,清秀如岸邊浮風吹柳,巍峨與綿延的山巒,溫柔如三月裡的春風,蕭瑟如漫天紛飛的落葉,讓她心悸難耐。

腳底彷彿黏在了地上,不能動分毫,喜悅,膽怯,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一盡有!

慌亂撫平被風吹散的髮絲,捧住蒼白的面頰,緊繃的面,亦如緊繃的心,這一步還是需要邁出,怕他眨眼間,又跑了!

腳步如灌了鉛,一步一寸,君臨在後方看著,緘口不語。

魔愛上仙,斷沒有好下場,這回他們真像了,心中沒有想象中喜悅,也沒有釋懷,愈發沉重,也許,等到哪日,夢影開口求他一起過時,也許能宛然一笑。

那他就一步一步逼她於崖邊,逼著她出手依靠他!

他冷眼旁觀了許久,將她的笨手笨腳,膽怯惶恐都看在了眼中,見她頰邊飛起了兩朵緋紅,如晚霞般絢麗無比。

月落西山,北極星辰像是極光般,為她指引,彩霞萬丈,更是為她披上彩衣,果然,如君臨當日所說,她駕著七彩雲,去見他!

那不過是君臨的玩笑話而已,豈能成真,飛身一躍,不過剎那,便擋了她的去路,落日交替,斗轉星移,她不過走了區區百米!

掛上關切的微笑,君臨冷冷,道:“那御神木對於魔,可是唯恐避之不及,夢影?這條不歸路,你確定要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伸出手,如蠱惑的毒,讓她跟著他墮落。

她卻搖著頭,笑的嬌美動人,“魔尊說笑了,我從來便是人!”她心中已有打算,嘆出一口氣,慶幸,他瞎了!

看著那纖弱的紫色身影漸漸消失,步子愈發穩健,原來,方才那番躊躇是在打算,化身成蝶,跌落成灰,他倒要看看!君臨不言不語,凝視著遠方,目光寂寥。

漫長的歲月裡,他見過太多的愛戀,或甜蜜,或悲苦,但是?都堅持不長,不過三年五載,便是膩味了,而他,浩瀚數千年已過,為何,腦海中,總是甩脫不了,那絕美的仙姬。

要說那段相遇也是極其的普通,桃母初下凡歷劫,羞澀如靜靜盛開的話,面頰總是染上兩片緋紅。

溫柔不知六界凶險,竟是用半身修為救下歷經天劫的妖!他躲在暗處呢喃道,多可笑,待那妖回頭要奪了她全部修為,她不哭不鬧,只是羞紅了臉,笑!

他從饒有興趣的旁觀,咬牙切齒的忍耐,最終似是被魔物食了心,去幫她!可笑的是,他自己便是魔物!

一派凶狠之色,笑的分外邪惡,一腳踹飛了那妄圖輕薄她的妖,他挽起她的手,萬般戀愛的問:“姑娘,可有傷著!”

一般女子,最受不了他這蠱惑人心的魅惑之語,不許片刻,肯定會自解衣帶,撞進他懷中,求著他愛!

而這膽怯如落單的大雁,羞澀與初遇的兔子,果然極品了!竟然甩開他的手,去關心那妄圖輕薄她的妖,世道果然顛覆了!原來,仙也能愛上妖!

“姑娘,你?”

“閉嘴!”

他氣結,但是又稍稍有些開心,他乃魔尊,妖魔鬼皆是臣服於他,有些落單的小仙,早就瑟瑟發抖,叩頭認錯,唯獨她,昂首挺胸,比他還凶神惡煞!如脆弱牡丹叢中的一株傲骨桃樹,即便花落遍地傷,枝上也能結出驕傲的桃。

那一股淡雅的桃香,讓他忍不住想吃桃。“姑娘,我救了你,難道不說聲謝謝嗎?”

那歷劫的妖,被他的氣勢所壓,他越往前一步,那妖怪就愈發的退後,亮晶晶的面,汗如雨下。

她回過頭,本就長的清秀可人,即便發起怒來,撅著小嘴,像撒嬌一般,“謝謝大俠相救,可否離遠點!”

不知好歹的仙,仙家就是這般目中無魔,俯瞰眾生的,那便要撕破那如花的美豔。

“這位仙姬,下凡歷練,卻動了心,為一隻卑微的妖,莫不是想散了千年修為!”

那嬌小的女子回過頭,一臉緊繃的弦,嚴肅如誅仙台上的會審,也是,她本是斂住仙氣,竟能被識出!

雖是羞澀,她也能沉住氣,不問他為何識破她,不問他為何仙魔不合,還救她,回頭看了一下那妖的傷勢,見無礙,便轉過頭,青絲綿延,灑下一地迤邐,她拔下額間髮簪,淡淡的雲霧縈繞她周身!

集合天地靈氣,為那妖療傷,傻子!他氣憤地逼近,語氣冰冷,道:“仙姬愛上妖,天界可是要懲罰的!”

她雲淡風情,只是那面頰還是掛著羞澀的紅,同男子說話,令她這般拘謹,還是單單因為他。

昂起頭,笑嘆道:“魔尊如此閒情逸致,跟著我幾里路,就是同我話說這仙妖之情?”

原來一直都知道,原來自她落在他面前,便知身後有位暗自窺探的魔,真真好笑,只一句話,他便無地自容!但是,他是魔尊,豈能俯首稱臣。

“仙姬也這般好興致,竟是為我表演這場好戲!”

那妖的起色已經轉好,也無魂飛魄散的危險,她緩緩起身,面頰的桃花紅,久未散去,一舉一動間,裙裾摩擦青草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極了他心的跳動!

“我下凡歷練,體會人間悲苦,這妖也乃求生心切,你何苦下手如此恨重。”撩起裙裾,無意再看一眼,重新挽好髮髻,那朵五瓣桃花的髮簪,在豔陽下發出琉璃般的光彩,擾了他的心。

他倔強攔住她的去路,頗像個登徒子,死皮賴臉,追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一次一次的想鑽出那堵牆,一次次的失敗,紅色的小臉透出一絲絲的紫色,惱羞成怒,更是抬起了手。

他預備好避過,對方卻悠悠放下手,只抓的上好的錦緞上滿是裂痕。

“流光——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不問我的名字嗎?”雖是試探的話語,卻更像是要挾,他凝視那漆黑如墨的眼,璀璨如昨夜他抬頭仰望的繁星。

“你夠了,何苦這般捉弄我?”她有些無奈,頻頻抬頭望天,似是在等著誰?

笑話,知道名字只是第一步,流光溢彩,美不勝收,那端莊高雅的神態,散發出萬丈光芒,流光乍洩,亦如她的名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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