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S市兩大龍頭跳空低開,秦氏指盤中均跌破20日均線,最低探到XXX點,隨後在其他幾大板塊的帶動下,蕭氏指盤略有下跌,最終收報以高於秦氏10%成交……”看著液晶電視裡的財經報道,蕭逸煌略有些煩躁的按向關機鍵,東方魚肚開始泛白,雖然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但是對於蕭氏的打擊,不管再怎麼因難,他都不會放棄。
傷害雲輕的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包括秦煌和那個叫林媚的女人,他一個人都不會放過,緊緊的握住手裡的杯子,對於一個早餐用咖啡替代的人來說,已經不知道幑笑是什麼,或許當他再次重新遇到那個女人時,他的心底再次開滿了鮮花。雲輕,等我!
第一婁陽光射向地平面的時候,蕭逸煌對著它暗暗說道,不久的將來,他將來著小云雲去見他的媽媽,一直以來,夢中都會無意識的喊著媽媽,現在的兒子已經長大了懂事了。
那個從前醒來會吵著找媽媽的兒子,已經學會了在他面前不再提媽媽兩個字,就算無心人無心意的提起,他都會裝作沒聽見,其實蕭逸煌知道,兒子是恨他傷心,他的兒子現在已經學會了,我喜歡你,奶聲奶氣的語言,還有天真的眼神,水潤的嘴脣,像是粉粉的果凍似的,眼前不斷的回想起兒子的表情,蕭逸煌的嘴確不由得笑了笑起來。
“老大,吃早餐了!”
手裡端著王媽剛做出的早餐,推門而入的同時,帶著一股幑冷的空氣走了進來,入眼便是蕭逸煌落寞的背影,不由得一陣心疼,又是拿咖啡當早餐,唉!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了,你吃吧,我已經吃過了。”蕭逸煌將手裡的杯子,放在窗臺,轉身疲憊的靠在牆上,眼睛自然的閉了起來,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了捏眉頭處,緩解一下整夜的疲憊。
“老大,事情已經按排好了,南非那邊怎麼辦?”自從三年前雲輕出事之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習慣用咖啡做早餐,三年來從來沒有改變過,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胃是鐵打的還是怎麼了。
蕭逸煌呼了一口氣,他知道秦氏這些年以來,在S市可以說是根沉地固,跟李氏比起來可以說是更強大,而且秦氏主要業務都是集中在南非那邊,甚至可以說是遠在千里之外,而且他們也是比較擅長南非的事情,許多的時候,即使想跟秦氏較量,也查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種實力。
雖然他們主要做的只是鐵礦類和一些寶石,但是地產和其他區域都有涉及,他知道這條路並不是好走,但是他將不惜動用一切的力量,深深吸了一口氣,蕭逸煌說道:
“秦氏這次又從南非那邊進的什麼貨物?”
“現在還沒有查清楚,要秦氏在秦朗的管理之下,比起李善寶那個狗東西的李氏來說,經正規的許多,而且許多關鍵的位置,都是秦氏多年以來的親信,想要打入內部
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情不自禁的深了一口氣,韓武幑幑皺起眉頭,自從幾天前,打定主意要對付秦氏之後,自己暗裡聯絡過秦氏公關部和人力資源部經理,但是那幾個都是一些老奸巨猾的東西。
剛開始只是裝著不知道的樣子,該吃吃該喝喝,只要是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怎麼拉怎麼說都可以,甚至可以跟你稱兄道弟的。
韓武回想著這兩天暗地裡所聯絡秦氏經理,一旦牽扯上與工作沾邊的事情,剛剛還交談甚歡他們,立馬就像六月天似的,換臉比翻書還要快,更不用再提其他的事情。
不過韓武相信,世上所有的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他就是不相信那個老東西會沒有弱點,再說打擊秦氏他們並不是主要的力量,既然軟的不吃,或許硬的就可以吃了吧!
看著韓武的表情,蕭逸煌很清楚他現在在想什麼,一直以來對於吃軟不吃硬的好漢們,他最有方法整治了,而且蕭氏當年所遇到的危機,他一個人只能忙公司裡的事情,外面的事情全部都是由韓武一個人處理。
他相信韓武可以做到,拍了拍眼前好兄弟的肩膀,笑著說道:“既然他們那麼不識抬舉,直接換了就是。”眼睛疏遠的望著遠方,早上的陽光帶著極強的生命力,滲透在整個大地上。
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恩,不到萬不得一,是不會那麼做的。”韓武笑了笑,他明白蕭逸煌的眼神,兩兄弟之間雖然沒有什麼血緣,但是卻只要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動作,便可以明白對方的意思。
“恩,好了,你休息一會再去公司吧,我出去一下。”拿起車鑰匙,走到門口的蕭逸煌,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轉身對著屋裡的韓武說道:“對了,雲洛是誰?”
“呃?”
乾武一楞,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他怎麼會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難道那天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好像沒跟他提起過,難道是自己前天晚上喝多了,說了一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要驚訝,只是晚上的時候,偶爾聽到而已,看來是一對歡喜冤家了!”蕭逸煌得意的笑了笑,想到前天晚上韓武在夢中說的話,他就想笑,真是不知道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讓一向冷淡的韓武開始動情。
“老大,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跟那個女人是歡喜冤家呢,看到她就倒黴!”想起之前的事,韓武的心裡便沒有什麼好印象,那天從郊區趕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整整一天的時間,盡是跟那個女人耗著。
“原來是個女人,而且還是那個女人呀!”蕭逸煌眉開眼笑的揮了揮,留下一臉茫然的韓武,便離開了蕭宅。
滴滴滴!
手機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聲,忙碌中的蕭逸煌根本沒有時間理會,繼續剛剛的姿勢,
再次投入的工作,自從幾天前開始處處打壓秦氏,使得蕭氏的價格也是一再降低。
手上的財務報表,清楚的寫明這幾天以來的虧損,即使是這樣他也絕對不會放棄,其實早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對秦氏出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三年前秦氏險些破產而崛起,自那之後事秦氏上下更加嚴密。
“城市一片漆黑,誰都不能看見誰,除非緊緊的依偎在一起……”手機的鈴聲一遍一遍的響起,蕭逸煌煩躁的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會是誰打他的私人電話呢?
“喂!”蕭逸煌不悅的說道。
上班的時候打私人電話,本身就是不禮貌,再加上因為秦氏的事情,讓他很是煩躁,說話的語氣更加的不悅,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現在很煩,很煩。
“怎麼了,老大,發簡訊也不回?”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好像很討厭自己似的,要不是因為剛好經過書店,看到雲輕坐在裡面,而且對方又是自己的好兄弟,他才不會理會呢。
“什麼事,說吧!”
修長的雙手剛想在鍵盤上飛舞,卻沒想到祕書竟然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本來是對著韓武說的話,竟然像是對著祕書叱喝一樣,嚇得對方花容失色,連忙又退了回去,小臉蒼白著,讓蕭逸煌不由得笑了起來,難道自己看起來真的像老虎嗎?
“我看到雲輕了,要不要知道地址隨便你。”韓武沒好聽的說道。
要不是因為蕭逸煌是他的好兄弟,或許韓武早就上前,盡力將那個一臉淡然的女人搶到手裡,好好的疼惜,好心好意的事情,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副凶巴巴的口氣,當下就感覺心裡不是很舒服。
愛一個人,就要讓她真正的幸福,愛一個人不是佔有,而是看著她幸福就好,一直以來韓武都把這句話緊緊的記在心裡,主要是怕有一天,他會忍不住背棄兄弟之情,而……
“什麼,真的嗎?在哪裡?快告訴我。”聽到雲輕的名字,再重要的財務報表對於蕭逸煌來說,都是費紙一般,連忙放下手裡的事情,準備好便利貼拿起筆來,等著韓武的回話。
“不認路啊!”
韓武挑著眉頭,邪惡的笑了笑,誰讓他剛剛那麼凶來的,就是不告訴他,讓他乾著急,真是的!看他能怎麼樣!坐在車裡的韓武不停的翻著白眼,無視著前方的紅燈。
“你……”
蕭逸煌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剛剛是自己不對,但是公司裡的事情也是很煩躁,一個跨國的大型公司,並不是一句話就可以讓它破產,更不是一個眼神就可以它他消失。
“好了,不逗你玩了,XX路和XX路交匯路南XX新華書店,記好了沒有,我只要說遍哦!”韓武笑哈哈的收線,再不發動車子,一會交警就會過來了,剛剛的紅燈早已經引起眾人的幑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