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色的路燈,閃爍著它們的眼睛,給黑暗帶來絲絲的亮光,讓路人感覺不會那麼的黑暗。
林媚好像哭,大聲的痛苦,肆意妄為的痛苦,完全不必在意任何的人的眼神,不必在意任何人的想法,就這樣坐在廣闊的地面上,放聲大哭,或許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她的心情好受一些。
“林媚……林媚,婽兒,親愛的,你這是要去哪兒?”
秦煌看了看腕錶,已經是深夜一點了,而這個女人又是一臉蒼白,她到底想怎麼樣,有的時候秦煌是真的不瞭解女人的心,明明心裡想要卻嘴裡說不要,明明心裡不想要,卻嘴裡說想要,他實在沒有那麼多心思,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要你管。”
皺著眉頭,夜風早已經將臉上的淚水吹乾,使得臉上有些乾巴巴的,但是這些林媚早已經不在意了,她的心已經留在那個男人身上,卻沒想到那個男人根本毫不在意。
“當年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錯認為雲輕會配不上我呢。“
“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說不定現在我早已經不是如此的狼狽。”
……
是在怪她的出身嗎?
林媚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公司的女兒,而且那個公司小的不能再小,相對於現在的秦家來說,或許根本不入他們的眼睛,即使是這樣,那也是自己無法選擇的事情。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有今天的因,或許當年她就不會種下那樣的果。
直到現在秦煌才林媚有什麼不同的地方,看著她六神無主的樣子,當時心裡就有些後悔,剛剛或許不該那樣說她,畢竟當年的事情也是自己縱許她那樣的做的,說起來這個女人也是為了自己。
想到這裡秦煌對著那個遠走的身影,快速的追趕了過去,拉住林媚的雙手,嘆了口氣說道:“怎以了,難道真的要離開嗎?”
“不然呢,我還可以做什麼嗎?”林媚傷感的說道,女人最好的年華,她全部都給了這個男人,而且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給了這個男人,難道這個男人不明白她的心嗎?
還記得當跟第一次跟他見面的時候,那時的自己只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女生,雖然父親的公司並不是很大,雖然他們家並沒有太多的錢財,但是林媚卻依然過得很簡單很幸福。
那是一個下雨的天氣,父親因為有事,而沒來接她,而她卻冒雨前行,絲毫沒有發現危險的來臨,就在她準備穿越馬路的時候,卻沒想到剛好有一輛頂級跑車賓士而過。
意料中的眩暈和疼痛並沒有出現,因為害怕而緊閉雙眼的自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跌入一個陌生的懷抱,頭頂是一個充滿陽光的大男孩,雖然天空的大雨還沒有停止,但是林媚卻感覺,看到那個大男孩的時候,就像看到了陽光,那麼的乾淨耀眼。
自那之後的林媚一發不可收拾,一個純潔的心早已經被那個有著陽光般笑容的大男孩子所
吸引,千禧之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小臉盡是緊張的林媚,在那個大男孩的引導下,將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交出……
自從那夜之後,那個單純而又幸福的林媚,早已經失去了自己,變得多愁善感,就這樣直接到她大學畢業,後來的一切的一切……
回想起過往的甜蜜和苦澀,再仰頭看著天空的月光,那冷淡如水的光芒,竟然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存在,習慣了每天為了這個男人而生存,如果突然之間,這個男人不存在,那麼她的人生又該如何?
“好了,媚兒,剛剛我心情不好,說了不該說的話,你不要生氣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少在自己面前落淚,直到剛剛她晶瑩剔透的淚珠,秦煌這才想起來,他們過往的一切。
“秦煌,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家而已,如果你真的不能給我,可以放我離開嗎?”悲傷的淚水,再加上刺痛的心,讓林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或許隨隨便便找一個喜歡自己的人結婚,也不是一件壞事。
不管是喜歡自己的年輕也好,還是喜歡自己的身體也罷,最起碼也是喜歡。
“好了,媚兒,你知道我的性子,我跟那個女人只是玩玩而已,你知道她的身份,再多了不用我說吧!”
說完之後牽起林媚的雙手,各著車裡走了過去,或許是因為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完全沒有發現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身後的角落裡走出的男子。
“老大,當年的事情……”直到現在韓武才明白當年的事情,而當年蕭逸煌剛帶雲輕回來的時候,自己還對她冷言冷語,現在想想當年自己的事情或許太過分了。
“好在當年是我買下雲輕,不然她又該受何等的折磨。”對著那個消失的影子,蕭逸煌感覺自己竟然有一種衝動,想要將那個影子的主人,也放到拍賣行裡進行拍賣。
最好讓有權勢的女人買下來,然後拉回去當種狗一樣餵養著。
就在他拍下雲輕返回的路上,那個仍然睡著的女人,一臉的蒼白,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柔軟的身體不停的哆嗦著,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剛開始蕭逸煌簡單的以為,那個女人是在裝的。
太多從拍賣行裡買來的女人,想要用可憐的一招博取買主的憐惜,只可憐他不是那樣的人,回想著那個雨夜雲輕一臉的蒼白,蕭逸煌現在才真正的體會她曾經所受的痛苦。
那時的她不但失去了記憶,而且小腿還受了重傷,原本竟然會是他們兩個人所做下的,蕭逸煌甚至可以想象當時的場面,肯定是秦煌把那個傻女人騙出去,然後林媚在一旁守著。
急促而來的汽車不但不會停下來,而且還會撞上去,又趁著暈迷時弄到拍行賣裡進行拍賣,如果那個女人知道了這一切的真相,她該如何才能接受,因為憤怒胸口不停的起伏著,蕭逸煌慶幸自己並沒有趕往巴黎。
要不然的話,就算已經坐在飛機上,他的心情也不
無法平息的,那個女人總會不經意之間就可以挑起他的所有注意力,就算是傾其所有,他都會甘願為那個女人而付出。
何況只是幾千萬的單子。
“對了,老二,一會回去之後,你親自給巴黎羅特先生去個電話,至於原因如果對方不問的話,先不要提,如果對方不能接受的話,那麼再給他們讓千分之一,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二億的單子,讓利千分之一的話,那也要好幾百年,如果那個羅特先生真的不能接受的話,那麼他蕭逸煌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算巴黎的訂單再重要,他都不會後悔。
“恩,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對了,老大你看他們……他們好像打算離開了,咱們是不是也該……”白天的時候同感覺怎麼樣,夜裡卻出奇的冷,有一些凍的感覺,雖然不像冬天那樣的嚴寒,但是至少也會讓人無法繼續再待下去。
聞言,蕭逸煌看了看不遠處的男女,此時他們你濃我濃的緊緊相擁,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連體人似的,月光淡淡的籠罩下來,在他們身體的外圍形成一道光牆一樣。
“老二,跟上去,看看他們做什麼。”剛開始還沒感覺什麼,說出來之後蕭逸煌才感覺自己此時的想法,或許有些太卑鄙,再加上朦朧的月色,兩個男人跟上去……
“呵呵,老大,看你的臉上,你在想些什麼呢,不要亂想呀,咱們只是去聽聽,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去捉姦,更不是去偷窺,而是探聽訊息。”看到蕭逸煌此時的表情,韓武不由得便笑了起來,沒想到那個讓女人趨之若鶩的鑽石黃金單身漢,竟然也會有如此鬱悶的時刻。
想到這裡剛才的淺笑,不由自主的便想要放聲大笑,要不是怕引起前兩個人的注意,韓武相信自己現在早已經哈哈作笑了起來。
“想笑就笑,不要硬憋著!”
蕭逸煌白了身邊的兄弟一樣,不懂他的開心竟然會如此的簡單,又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至於這個樣子嗎?
“他們該怎麼處理?”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韓武感覺自己並沒有那麼淡定,而身邊的老大竟然看起來,並沒有像自己似的,如此的憤怒,在他的臉上有的只是面無表情。
前方秦煌此時早已經和林媚鑽入車內,雖然看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但是從搖晃不停的車體來看,他們肯定是進行著激烈的車震。
“他們?哼,我遲早是不會放過的。”原本眯起來的眼睛,突然之間睜開,蕭逸煌雙眼透著冰冷的氣息,雖然比不上千年的寒潭,但至少也可以讓人感覺到寒領的味道。
對於秦煌來說,或許自己更應該是感謝嗎?
如果不是他,自己或許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那個女人,更是沒有機會跟那個女人可以同眠而睡,換句話來說,如果沒有秦煌的話,或許他跟雲輕就不有白白忍受這麼多的痛苦。
他蕭逸煌發誓。
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雲輕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