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初上,城市的燈光開始閃爍著,萬紫萬紅的霓虹燈接連亮了起來。
蕭逸煌返回剛剛離開的餐廳時,那個牽掛的女子早已經和秦煌依窗而坐,只是不清楚他們現在在說著什麼,雲輕的臉色看起來淡淡的沒有表情,而秦煌則是皺著眉頭,好像遇到什麼難辦的事情。
好在並不是什麼笑語歡歌,這樣的場景讓蕭逸煌稍稍的舒了一口氣。
“為什麼不進去?”韓武不明白,那麼急切的趕了回來,航班馬上就要飛機都已經不在意了,等急促趕回來時,卻就這樣坐在車裡,透過窗子觀看那對視而坐的男女。
“看他們的表情,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發。”左右扭動了幾下,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半躺了下來,習慣性的摸向口袋裡,卻是空空無物,唉!竟然沒帶煙。
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有煙陪伴的日子,從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蕭逸煌習慣性的皺起眉頭,一雙如鷹般的眼睛,帶著銳利的眼神,緊緊的鎖住視線裡的男女。
此時秦煌竟然握住雲輕的小手,蕭逸煌很想開啟車門,這這樣走過去,把那個女人拉回他的車裡,只是不清楚那個女人的反應,畢竟之前的記憶她都已經忘記了。
“是在找這個東西吧!”韓武瞅準時機,快速的從懷裡掏出香菸,遞給身邊的男人,希望他不要過於激動。
接過菸捲習慣性的放到鼻頭嗅了幾下,對於煙他是很挑剔,他需要的是那種苦澀帶著辣喉的感覺,那種清淡型的,根本不能滿足他心底的慾火,輕啟薄脣說道:“什麼牌的?”
“雜牌,老船長,而且是巧克力味的。”韓武白了蕭逸煌一眼,故意挑釁他的口味,明明知道他最討厭這種亂七八糟的的味道,但是他卻情不自禁的越想這樣做。
自己的女人,都已經被人家握在手裡了,還不快去,竟然想著在這裡抽菸,真是想不透他在想些什麼,難道是因為雲輕失憶了的原因,想要重新在人家女孩面前保留最好的印象,秦煌無耐的搖了搖頭。
“Baloney!”蕭逸煌用力開啟車門,頭也沒回向著餐廳走出。
“荒謬,我荒謬呢。”
裡面那個女人,明明是他心動之人,卻只能遠遠的看著,費盡三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卻傻傻的帶回來,送到他的身邊,自己所做的事情那才叫荒謬,如果他的對手不是蕭逸煌,或許他會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愛她,呵護她。
名為新貴的西餐廳內,樂隊正放著低柔的樂聲,蕭逸煌走進大廳的時候,一眼便發現雲輕所在的位置,默不作聲的找了一個最靠近的位置,暗暗的坐了下來,像是正宮捉拿小三一樣。
手指無意識的攪拌著,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雖然他們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蕭逸煌卻可以清楚的聽見。
“你放開我,放手……”雲輕小聲的說道,皺著眉頭用力的抽回來,要不是因為這裡的環境,或許她早就想一巴掌拍上去,真是沒想到秦煌竟然是一個如此難溝通的人。
她更是不
明白,明明自己對他沒有什麼男女間的感覺,卻依然這樣糾纏下去,這樣的生活難道他不會感覺到累嗎?
秦煌皺著眉頭,從來沒想到雲輕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或許他的計劃太晚,如果早一點將生火做出熟飯,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想到這裡秦煌更加肯定他的心裡的計劃,低頭裝作很傷痛的樣子說道:
“雲輕,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不接受。”
不管怎麼樣,他是不會放棄雲輕這顆大樹的,努力了這麼久,對於他來說,或許已經是最後的救命稻草,而且業界所有的人,早已經知道自己是軍火大亨未來的女婿。
突然之間什麼都不是,要他怎麼接受之後的目光。
“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一時就可以說清楚的,雲輕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特別是在今天這樣一個環境裡。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所感覺,才會故意選擇西餐廳,一些想說的話,也不能更發了的表達的出來,畢竟在不是很吵雜的大廳內,她還是沒有勇氣,大聲的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雲輕,就算是做為朋友,可以陪我吃完再走嗎?畢竟這裡……”秦煌裝作無奈的左右看了看,沒有再說話,相信對面的女人,肯定明白他的意思,他不相信眼前這個女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中途離開的女伴,讓他一個男人,如何再繼續吃下去?
“可是外面已經變天了,我要早一點回去,不然姐姐會擔心的。”或許是因為天黑的有關係,此時外面的天空好陰沉,看上去好暗,好像馬上就會有一聲暴風雨的到來一樣。
天氣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人,會是誰。
“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然後把你送回去。”秦煌像是保證似的拍了拍雲輕放在桌面上的雙手,眼睛那麼堅定,對著雲輕笑了笑,這才看似優雅的離開,走向二樓洗手間的位置。
走到拐角處,回頭看向雲輕的方向,發現後者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的車來車往,秦煌邪惡的笑了笑,看了看時間,據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前臺的服務生總會在這個時間出去幾分鐘,或許他可以利用這幾分鐘,做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順著另一側樓梯,瀟灑走到前臺小聲的說道:
“服務員,給我一杯柳橙汁。”
“秦先生,原來是您,還是老位置是嗎?馬上給您送過去。”服務員抬頭微笑著說道。
“不用了,拿給我吧,我自己拿過去……恩,我是說,我剛好方便。”秦煌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發現並沒有注意到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加自然和鎮定。
“好的,麻煩您了。”說著便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構橙汁放在秦煌面前,自始至終一直面帶幑笑。
“哪個……你忙你的吧!”秦煌不安的說道。
“嗯,好,您隨意,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隨時說一下就好。”服務員說完以後,好像有什麼事情,
就離開了前臺,只留下秦煌一個人站在那裡,顯得有些侷促。
直到服務員離開之後,秦煌這才從懷裡拿出一包粉色的藥末,倒進柳橙汁內,快速的攪拌了幾下,做完所有的事情以後,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是舒解心中的壓力一樣。
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面帶幑笑,直接用手端起柳橙汁,反回靠窗的位置。
秦煌可能感覺他所做的一切,滴水不漏,完全不會被雲輕所發現,但是他卻忽視了一個人,那就是坐在他們身後並且是拐角處的蕭逸煌,從他起身的那一刻直到他再次坐下,所有的經過,全部都落入蕭逸煌的眼中。
“雲輕,等久了吧,我回來了,這是剛剛餐廳送給你的橙汁,嚐嚐看,好不好喝。”伸手將雲輕面前的東西,極是體貼的整理了一下,上揚著嘴角,事帶淡淡的笑容,放在雲輕面前,這才回到他的坐位上。
“送的?”雲輕不敢相信,餐廳竟然還會有如此一項優惠,難道是她經常不出來,外面的世界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疑惑的看向前臺的位置,發現那邊空空無人,難道是有事出去了?
會在送完柳橙以後再出去的嗎?
坐在角落裡的蕭逸煌,將眼前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更是在雲輕嗅著橙汁的香味時,緊張的想要站起來提前那個愚蠢的女人,從來就沒見過如此傻氣的女人,竟然會相信他的屁話。
耳邊又傳來秦煌的聲音,蕭逸煌低頭努力讓自己不再去看那個女人,心裡想著只要在關鍵的時間,阻止那個傻女人喝進去就好,卻不曾大腦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視線。
“輕輕,不要喝。”
直到自己大聲的喊出來,蕭逸煌這才發現,自己在她的面前,竟然還是那麼衝動,三年以來並沒有讓自己改變多少,向來引人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擺設。
“蕭總,怎麼這麼巧!”
怎麼會在這裡碰到他,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同,剛剛的事情,他有沒有發現,秦煌在心裡不禁的想著,臉上儘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配著笑容,雖然氣氛有些尷尬,但是秦煌卻依然維持伸手想要握手的動作。
對於秦煌的主動示好,蕭逸煌裝作沒發現一樣,直接走到雲輕的面前,意味深長的說道:“就那麼喜歡喝柳橙汁嗎?”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責備,和濃濃的溺寵,有些無奈。
“是你?”
剛把吸管放到脣邊,想要試試這家餐廳的橙汁是什麼味道,卻沒想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抬的時候,眼前早已經站著那個男人,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次見面。
不知道為什麼,雲輕突然感覺她的臉竟然有些發燒,好像是紅透的蘋果一樣,大氣都不敢喘幾下,抬頭面對他深邃的眼睛時,心跳的節拍好像漏掉幾個拍了,不知道該如何調換呼吸。
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便可以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如果再更靠近一點,雲輕猜想,現在的她完全有可能會暈倒,或許會暈到他的懷抱中吧,突然用力搖了搖頭,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