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輛賓士急促的前進著。
剛才還絢麗多姿的夕陽,突然之前好像退卻了一樣,烏雲從西方慢慢的升起,所過之處全部被它們吞噬,陰暗和沉悶的氣息襲擊著大地上的一切,讓人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坐在車裡聽著香水有毒,突然雲輕感覺是那麼的可笑,難道是自己現在的寫照嗎?雖然身邊的這個男人並不是自己深愛的,但是至少在外人眼裡,秦家的二公子跟雲家的二小姐,現在還有婚約在身,卻沒想到會發現如此可笑的事情,其實之前的時候,她就知道一些關於秦煌的傳言。
“我想回去了,麻煩你送我回去吧!”突然來的陰暗讓雲輕失去了之前的樂趣,在這個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時刻,她只想回到屬於她的房間裡,躺在**,肆意的透過窗臺,看著外面的血雨腥風。
“已經到這裡了,剛好前面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聽說很好吃的樣子,我們一起去嚐嚐吧,好嗎?”
這個女人唯一好的就是她身後的實力,其她的地方,要是收斂一下那種外露的冷氣,應該也算是個美人,只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秦煌說不清楚是為什麼,總是感覺特別是壓制。
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樣子,在她的眼裡或許自己只是一個拍馬屁的人,但是跟林媚在一起就是不同了,那個妖嬈的女人,會知道男人在外面需要臉面,在家裡的時候又那麼會調情。
情不自禁的腦中竟然又想起了林媚那**的樣子。
憑什麼?
他們已經是有婚約的人了,在外人看來他們遲早都會在一起的,但是他卻要甘守著,秦煌嚥了咽口水,視線從雲輕豐滿的胸口一路滑了下去,特別是那雙白皙的美腿,是那麼的誘人。
不管了,今天晚上既然出來了,不管怎麼樣,他秦煌都要試試雲家的小姐,有沒有特別不一樣的地方,再說她早已經不是處了,只是破鞋而已,他秦煌也就是看在她背後的身份,要不然的話,這樣的女人,放在**,他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不用了,我想回去了,請送我回去好嗎?”
雲輕再次強調她的想法,坐在這裡,只要一想著,曾經也有個女人也坐過這個位置,說不定他們曾經在這個位置,做著親密無間的事情,雲輕就會有一種如坐針毯的感覺。
那是一種想要遠離的感覺,就像是那天在拍賣行裡所遇到的男人一樣,雖然有著一雙深情的眼眸,深深的吸引著自己的視線,但是卻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好像他曾經做過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一樣。
雲輕搖了搖頭,怎麼又想起那個男人了!
“雲輕,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我不會什麼時候無心的舉動,讓你產生了討厭我的念頭,難道我們一起用餐,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畢竟在外人眼裡,我們還是有婚約的,你這樣……”
從後視鏡裡看到的自己
,還是像之前那麼吸引人,他就是不明白,這個女人眼睛是有問題還是怎麼了,他這個秦家的公子,要身高有身高,要樣貌也是有樣貌的,除了家世沒有她們家有錢之外,還真的想不出自己是哪裡配不上這個女人了,再說了,她現在也不是什麼純情之人。
早就不知道被蕭逸煌玩過多少次的女人了,再怎麼說現在雲輕還是他名義上的女人,既然他蕭逸煌能玩,那麼他秦煌為什麼不能玩,越想越氣氣憤,不管怎麼樣他今天晚上都會得到眼前這個女人。
看她打扮的樣子,難不成又想出去勾男人嗎?
“好吧!”
並不知道秦煌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秦煌現在臉上的表情,好像很受傷的樣子,雲輕情不自禁的又想小時候的事情,很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知道將來會結婚,會一起生活。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吧,秦煌很多的時候對自己都是呵護有加,特別是在上學時候,不管是誰欺負了她,還是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什麼壞人,都會意外的出現,盡力保護她,不能她受傷。
現在想想,其實秦煌除了林媚的事情之外,好像也並沒有什麼事情對不起自己,而自己卻一直不冷不熱的對他,再加上就算是朋友,一起吃飯也沒有什麼,剛好可以起趁這個時候跟他說清楚。
想到這裡雲輕情不自禁的抬起頭,對著駕駛座上的男子,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那家西餐廳就在前面,你喜歡什麼位置,可以讓他們提前留出來。”
秦煌滿心歡喜的說道,心裡感覺也是很開心,不但是因為雲輕答應了他的要求,而是因為一會他就可以實施他的計劃,或許蕭逸煌玩過的女人,在床事上比起林媚來說,並不是遜色多少。
“靠窗的吧!”
輕沒有回頭,視線依然落在車窗外面的風景,含戀的不放過任何一處景點,相對於開車來說,雖然她自己也有駕照,但是她卻更喜歡有人載著她,而她可以全心全意的觀看車窗外面的風景。
或許在某些人的眼裡,那都是一些平淡無奇的景緻,但是她卻愛極了這種感覺,幑風輕拂在臉上,那種感覺好像是要將心裡所有的煩惱甩出去一樣,舒舒服服的呼吸著大地之間最純正的空氣。
“先生,先生,小心,減速……”
泊車小弟大聲的對著秦煌叫喊著,手裡拿著黃色的小旗揮舞著,指揮著餐廳工作人員井然有序的將所有前來的車輛停好,緊鎖著眉頭好像遇到什麼難解的事情一樣。
“叭叭……叭叭叭……”
蕭逸煌煩躁的用力按壓著方向盤上的喇叭,真不是不知道這家餐廳的保衛工作是怎麼搞的,竟然沒有離開和進去的雙向通道,就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一輛銀色的賓士想要參勢插進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先生,請您先後退好嗎?裡面的車輛出不來,您也進不去,不
是?”拿著小黃旗的保安,雖然是一臉笑哈哈的樣子,但是眉頭卻仍然緊緊的皺在一起,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流下來。
“你怎麼說話呢?”
秦煌不安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她的注意力好像不在這裡,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將雲輕弄出來,如果再因為一些可笑的原因,而耽誤他心裡的計劃,看來是有人不想活了。
面無表情的瞟了一向車前的保安,看他的樣子是打算用肉身來阻止他前進咯,現在看來不後退,就沒有別的辦法處理了?
“先生,首先感覺您的到來,目前遇到一點點小麻煩,請先生後退幾米,讓裡面的車輛出來好嗎?彼此體諒一下,對不起了先生。”
只見拿著旗子的保安,雖然臉上很著急的樣子,但是語氣裡卻透著濃濃的歉意,面帶著苦澀的笑容,目光裡透露著無奈和焦急,更是站在車子面前,對秦煌不停的揮手示意。
“哼,來這裡吃飯是看得起你,我就是不退,你能怎麼了。”秦煌脾氣上來,索性熄火將車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停子西餐廳的門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目光挑釁著。
“為什麼不後退?”
雲輕實在年看不下去了,真不想明白秦煌為什麼這樣做,與人方便,方便自己,難道讓他後退幾步,就是有失身價份的做法嗎?如果是這樣說的話,現在做在他的車裡,自己都會因為剛剛的事情,而感覺面紅耳赤。
“我才不給他們退呢,憑什麼讓我後退,出不來是他們的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雙手抱胸,悠然的開啟音樂,竟然閉上眼睛,竟然開始沉迷在音樂裡,車外面的事情,好像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嗒嗒……”
“滴滴……”
“嘟嘟……嘟嘟嘟……”
“老二,再等一分鐘,如果那輛甲殼蟲還不後退的話,上前去把的玻璃給我敲碎了,有什麼問題我來處理。”蕭逸煌沉著一臉冷笑,面無表情的看向後視鏡中的韓武,剛剛簽約的合同並沒有給他帶著開心的笑容,這幾天他的心和腦一直不停的回味著和雲輕所有的過去。
只要閉上眼睛,那個女人就會出現,蕭逸煌一直以來,事情過去三年了,對於雲輕的感覺也會隨著時間而慢慢的消退,但是自從前些日子同次相見,特別是最幾天韓武帶她回蕭宅,他的心裡越加的翻滾著。
她的影子,她的聲音,她的樣子,她的笑,還有所有一切有關於她的事情,全部都會一直盤繞著他的思緒,讓他夜晚不能入睡,白天更是不願醒來。
“老大,如果那是一隻甲殼蟲就好了,只可惜它侮辱了甲殼蟲這三個字。”
韓武並沒有等那一分鐘的到來,而是直接下車,走了過去,遠遠的可以看到車內是一對年輕的男女,想來是晚上沒事,一起出來吃飯的,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擋住老大的車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