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的時鐘,敲醒驚呆的楊青盈,她不敢相信自己雙眼所看到的,相同的容顏,相同的長髮,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的雲輕竟然目光中帶著陰冷的目光,隱約還可以看出嘲笑的味道。
會是她嗎?
“啊……範莉莉,鬼……鬼……”
纖細的手指不停的哆嗦著,蠕動著嘴角,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指著眼前的雲輕,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全身的力氣好像是被掏空一樣,全身的汗水瞬間站立了起來。
無力的靠在門邊,雙手死死的抓住眼門邊,三年前她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女人自三千多米的高度跳了下去,她怎麼是再次出現,該不會又回來尋仇吧,難道她沒死?
“怎麼了,看你大驚小怪的樣子,注意素質。”含著金湯勺長大的範莉莉,無時無刻不注重著自己的形象,看到楊青盈這樣大呼小叫,滿臉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
她怎麼會跟這樣的女人做情敵,毫無形象可言,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她範莉莉竟然跟這樣的人,做對手,還不是笑掉了大牙。嘲笑般的對著楊青盈白了一眼,優雅而又得體的姿勢轉身。
等範莉莉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時,她才明白為什麼楊青盈會大呼小叫,努力使自己可以鎮定下來,但是眼前那又雙泛著冷光的眼睛,竟然是那麼的熟悉,像是帶著某一種魔力一樣,讓人無法移動雙眼。
“逸煌……”
蒼白的小臉,光潔的額頭,處處都是冷汗,範莉莉沒有大聲的叫喊,而且踉蹌的奔向蕭逸煌的懷中,好像身後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隨時隨地都可以取人性命一樣。
“啊……”
範莉莉沒想到那個唯一的男人,竟然向左邁了一步,而自己卻就這樣倒在了**,有些狼狽的想要試圖站了起來,卻感覺鼻尖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纏繞著她似的,眼開雙眼一看,沒想到竟然會是一根黑色的長髮。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在場的幾個女人,她和楊青盈的頭髮都是經過燙染的,唯獨她的頭髮仍然是烏黑而又順直,心裡越加的氣憤,看來昨天是晚上這個女人是不留在這裡。
“范小姐,你沒事吧!”
從剛剛驚嚇中清醒過來的楊青盈,走過來將範莉莉扶了起來,現在她異常的冷靜,鬼是沒有影子的,而且剛剛她故意經過那個女人的身邊,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
那就好明這個女人既然沒有死,死而復生,電視和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卻沒想竟然會這樣**裸的出現在她們面前,即使不想接受,不想承認,現實卻總還會存在。
“沒事,謝謝!”
深吸了幾口氣,雖然頭腦還有然懵然,但是範莉莉卻很清楚,不管那個女人是死人還是活人,只要她的臉存在,那麼蕭逸煌就會被吸引,而她和楊青盈的機會慢慢的就會減少,甚至可以說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不,不,她不要這樣的結果,她還記得在七歲的那年,第一次見到蕭逸煌的時候,烏黑的頭髮,大而閃亮的雙眼,紅潤的嘴脣,一身得體的小西裝,讓他看真情來更加帥氣。
那天晚上的生日party到底是如何渡過的,範莉莉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的眼神和視線全部都落在那個小男孩身上,一舉一動全部都收入眼中,就是在那個晚上,範莉莉感覺自己的一顆心早已經不屬於她。
第二次見面是在三年之後,蕭逸煌越發的出眾,走在人群裡範莉莉甚至一眼就可以找出他來,只是那個時候他的身邊早已經有了另一個女孩,後來才知道那就是楊青盈。
那個時候自己雖然只有十歲,但是卻是早熟的,心裡默默的暗戀著那個孩子,雖然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是那時她卻還記得姐姐的話,姐姐曾經告訴她,像蕭逸煌那麼優秀的男孩,長大之後一定要有優秀的女孩才可以配上,所以自那這後,她每天只知道用功,再用功。
當所有的孩子都在玩的時候,她卻在苦練著鋼琴,只因為彈風琴的女孩氣質優雅,當同伴還在父親懷裡撒嬌的時候,她卻在苦練芭蕾,只是希望某一天可以配得上心裡的那個男孩。
多少年以來的努力,即沒想到會是現在的結果,範莉莉深知只要這個女人存在,對於她來說是致命的傷痛,帶著一份落寞的眼神,迎向楊青盈的目光,兩人相視的那一刻,範莉莉從楊青盈的眼中,看到同樣的眼神。
雖然兩人平時的時候,一直在不斷的爭吵,但此時卻有著同樣的想法,兩個人心裡都明白,只要眼前這個女人存在,不管她是不是雲輕,兩人就都得不到蕭逸煌的好感,雖然她們都不願意承認。
“蕭先生,我看你還是好好處理吧,不要讓她們誤會了。”淡淡的笑了笑,她又不是什麼傻子,兩個女人同樣的眼神,好又不是看不懂,無心插柳柳成蔭,真是躺著也會中槍啊。
輕呼了一口氣,房間裡壓抑的氣氛,讓人無法呼吸,看到她們兩個人的時候,說不清楚為什麼心情會低落,現在的她,只想快一點逃離這個讓人憋悶的地方,外面的空氣肯定清新無比。
“蕭先生?”範莉莉驚訝的說道。
這一次是不是楊青盈而是她不淡定了,聽這個女人的口氣,好像跟蕭逸煌還沒有到很熟的地步,蕭先生?難道昨天晚上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心情不言而語的欣喜。
暗地裡楊青盈緊緊握住範莉莉的雙手,感覺到她同樣的激動,楊青盈這才發現,原來她跟範莉莉竟然是同一種人,莞爾而笑,扭動著細腰,走到雲輕面前伸手大方的說道:
“我叫楊青盈,你好,請問您是……?”
“雲輕!”
右手遲疑了片刻,伸出握手,隨後從愛馬仕的包包裡淡然的抽出一片溼巾,面帶幑笑的擦試了幾下,順手扔在身後的垃圾桶裡,雲輕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挑釁的動作,反正不是不喜歡眼前的女人。
“你……”
自小到大,楊青盈從來沒受過如此的輕視,父親更將她當成未來的皇后來培養,只要她開口的,盡力都會滿足,在學校裡的時候,她就是人人羨慕的公主,畢業之後更是有蕭逸煌寵愛著,之後再就是李善寶……
就是這個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耐性,處處跟她作對,本以為她跳機之後,就不會再出現,哪知她就像是陰魂不散那般,又出現在這裡,如果不是她的話,說不定自己早就可以跟蕭逸煌成雙成對了,哪裡還有她在這裡指手畫腳。
“怎麼會如此沒有禮貌?”看見楊青盈受到如此的侮辱,作為她的“同伴”範莉莉不甘寂寞,帶著濃濃的火藥味走到了雲輕的面前,雖然面帶微笑,但卻是譏笑。
“閉嘴,她是我的客人,而且這裡好像是蕭宅吧!”蕭逸煌心裡有些生氣,看來最近對這兩個女人太過於和善,才讓她面如此大膽,面帶不悅的表情,握住雲輕的小手,就想離這裡。
“放手!”雲輕冷冷的說道。
爭脫自己的小手之後,一臉淡然的走到兩個女人面前,仔細的觀看了幾眼,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外表都很極漂亮,配這位蕭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可以說是天下無雙,但內心為什麼卻要如此潑辣,好像我並不是你們的敵人吧,女人,首先要做的是看好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對著男主人的客人挑釁。”
淋浴著她們兩個人的熊熊怒火,雲輕淡淡的笑了笑,像是天邊的白雲那麼輕柔,帶著春天的氣息,轉身只留一抹餘香,順著樓梯走了下去,或許身後的三個人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麼說.
私心來說的話,雲輕也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刻薄,或許不應該說是刻薄,她只是在自衛而已。
“喂,你這個女人,站住!”楊青盈大聲的對著樓梯裡那個女人叫了起來,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剛剛這個女人的意思,看她那瀟灑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楊青盈越加的氣氛。
該死的女人,看是有備而來的嗎?
“還有什麼事嗎?”
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頭,雲輕越來越感覺這個男人,還是越遠越好,只要惹上了就會麻煩不斷,對於一向喜歡平淡安靜的她來說,這種男人根本不適合她,單單是身後的那兩個女人,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你剛剛是什麼態度,必須道歉,不然的話……”楊青盈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特別是蕭逸煌那面無表情的冷臉,一向對蕭逸煌很熟悉的她,心裡明白此時那個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不然的話,不要妄想離開這裡,對嗎?”雲輕微笑著。
眼神平淡無奇,沒有任何的慌亂,看向楊青盈的時候,好像眼前的只是一隻大白兔,不會有任何功擊性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