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梅花最不願意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個身穿睡衣的女孩,靜靜地睡在那張本來只可能是他才會睡的**。
“嗯……”一聲嚶嚀,**的雲輕緩緩地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像是夢見了什麼頂好的事情。
輕薄的幾乎無法完全遮掩住她曼妙的身軀的睡衣隨著動作而微微上揚,稍稍露出了下面一點點的春色,但,就這一點點春色,就算是對女子都是難得的**!
好一幅美人睡圖!
“逸煌……”雲輕的嘴脣微動,無意識的輕聲呼喚了一聲。
聽到如此親暱的稱呼,梅花只覺得心頭一痛,渾身微微地顫抖著,一臉的失魂落魄。
頓時便捏緊了一雙拳頭,便是手指都不聽使喚的顫抖著,很顯然,梅花此刻的心裡,複雜的厲害。
只不過,她只能隱忍,甚至,沒有去吵醒在這個時候還睡著的雲輕。
想是感覺到房間中有人,沒過多久,雲輕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眼,接著,突然便瞠大了眼,茫然的看著守在自己旁邊的梅花,只看見了梅花的一副盈盈笑靨,雲輕卻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雲小姐,你總算是醒了啊。”梅花的聲音很甜。
“你……你是誰?”重傷未愈的雲輕顯然是認生的,看見自己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子,她趕忙拽著被子,向後縮了縮。
“不要害怕,我是蕭總的祕書,我叫梅花。今天蕭總因為競標之後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打理,怕你一個人孤單,就叫我來照顧你。”梅花的微笑很有感染力,甚至在雲輕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便忍不住地升起一陣好感。
“哦……那麼……他什麼時候回來?
”雲輕雙手抱膝,怯生生地問。
“這個可沒準,因為這筆單子太大了,蕭總不得不親力親為,所以他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清楚。快則今天,慢則明天,不過,他一定會回來的。”梅花很是耐心地為雲輕解答。
“哦……”在得到了答案之後,雲輕就沉默了下去,彷彿除了有關於蕭逸煌的事之外,其他的東西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二人沉默了半晌,梅花又如何會不懂雲輕的心思?不禁有些咬牙切齒,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雲輕像是睡著了一般,坐在**,雙手抱膝,頭深深地埋進雙膝之間,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麼幹些什麼。
“那個……雲小姐,現在快中午了,您看看,您的肚子餓麼?”梅花開口問道。
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是她也絕對不是傻到做那些多餘的事來招蕭逸煌的厭惡的。
只是雲輕卻比較乾脆,只是搖了搖頭,從頭至尾都沒有看過梅花一眼。
面對雲輕如此的目中無人,梅花怒火中燒,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回想起了韓武對自己說的話,梅花突然想起了韓武對於雲輕的稱呼,“蕭總的表妹”。暫且不管韓武說的是真是假,單單是這種稱呼便已經讓人臆想不斷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梅花又開始主動搭茬了,“雲小姐,你是哪兒的人啊?”
“不知道。”雲輕依舊未曾抬眼看梅花一眼,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麼,你家在哪裡呢?”
“不知道。”
“你怎麼不回家呢?你的家人不擔心你嗎?”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家人,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麼你和蕭總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呢?他為什麼會允許你住
在這裡?”扯了半天,梅花終於將問題匯入了這個方向,她帶著幾分期待地等待著雲輕的答案。
“我是……我是逸煌的人……”說到這裡,雲輕終於抬起了自己的頭,臉頰立時便飄上了兩朵酡紅,趁著她那雪白的肌膚,像是萬里晴空上的紅霞一般讓人心旌搖曳。
“咔嚓”梅花只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而且,再也拼不起來了。
這一次,梅花的心裡便不光是一種憤恨了,更夾雜著一種嫉妒。妒火中燒,讓她情願毀掉一切!
“你不是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那你怎麼還知道自己的名字呢?”梅花不愧是梅花,蕭逸煌手下的祕書,城府之深,令人歎為觀止。就算是自己的心裡再怎麼醋意大發,卻依舊不能從她的外表看出分毫,甚至連些許波瀾都看不出來。不得不令人欽佩其手段心機之高明。
“這個我不知道。逸煌叫我輕輕,我就是輕輕。他既然叫我雲輕,那麼我就是雲輕。”雲輕想也沒想就說。
梅花微微笑了笑,卻是不露聲色,轉而便對雲輕說,“你可知道他為什麼叫你輕輕嗎?”
“因為我叫雲輕啊。”雲輕疑惑的眨了眨眼說,這個難道還有什麼好說的麼?名字而已,何況,逸煌沒必要騙她。
“不,你錯了。”梅花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接著說,“我跟隨蕭總多年了,他的事情我都知道。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叫什麼,但是我可以說,你的名字很有可能並不是雲輕。他之所以叫你輕輕,那是因為他上一任女友的名字之中,有一個青字。而‘青青’,便是他從前對那個女孩子的愛稱。”
“愛……愛稱?”雲輕的眼中不由得一陣失神,怔怔地重複著梅花的話。
原來……我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