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竟然看直到樓下親密的畫面,那個曾口口聲聲說是她男人的人,此時正抱著另一個女人撕咬,男女之間正常的溼吻,對於雲輕來說卻是一件噁心不易的事情。
沙發上面的時鐘,分分秒秒的聲音,像是刀起刀落的樣子,只要每前進一秒,雲輕就感覺自己的心痛上加重一秒,再前進一秒,呼吸不能舒暢,疼痛繼續蔓延,而樓下的**依然如故。
“對我不必說謝,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不記得自己男人的名字,似乎是一件很失職的事情,不過念在你情有可原,我也只好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了,我的女人,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蕭逸煌,當然,你可以叫我逸煌。”
“輕輕,窗邊風涼。”
“輕輕……
“輕輕……
曾經的那些話竟然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混雜著鑽入雲輕的耳中,像是諷刺更像是提醒,又像是解藥,殘酷而又血淋淋的解著蕭逸煌事實在她的毒癮,是自己愚蠢還是對方做戲太過於逼真。
哐啷!
手心的玻璃杯失雲了束縛,像是飛行的小鳥,自三樓自由自在的飛向一樓的客廳,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同時也打斷了客廳裡親吻的男女,那滿目的驚訝是真的還是假的/
雲輕不想再去理會。
此時她該對樓下的男人展現莞爾而笑還是邊哭邊笑,或許她淺笑若春。
轉身,離去,只留一處清香。
雲氏集團大樓!
“大公子,屬下打聽到一些二小姐的事情,好像跟秦煌有關係。”雲揚貼身祕書兼好友柳意楊晃了晃手裡的檔案,打頓了正在沉思的好友。
“原來是意楊啊,你說是什麼,有小妹的訊息?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下次咱可以直接叫名字。”雲揚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拿好友沒有辦法,自從第一次來雲家做客,聽到下人叫他大公子長,大公子短的,之後就習慣性的稱自己為大公子。
“是啊,你看看這是在拍賣行的一些資料。”柳意楊皺著眉頭,將手裡照片放在雲揚的面前,真是沒想到,雲家自小最疼愛的小女兒,竟然被人弄到拍賣行裡當成私人物品競拍。
看清楚照片裡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雲楊從來沒感覺如此的氣憤,因為小妹的失蹤,母親整天落淚,而父親更是停止手裡的一切活動,不停的尋找小妹的蹤影,在這短短的半年之內,全球各個國家,都早已經讓他們翻了個遍,卻依然沒有小妹的影子。
“秦家?”
雲揚有些不敢相信,秦家的主母跟母親是至交好友,所在才私下裡為小妹訂下這段婚姻,雖然表面上他們雲家是有些高攀秦家的意思,但實際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雲家真正的實力。
“並不確定這件事情跟秦氏當家有沒有關係,費了很多關係才拿到這些資料,據調查,當天這個時間秦煌的車子曾出現過拍賣行附近,而且二小姐失蹤的當天,聽下人說就是打算去見秦煌。”
指了指照片
上顯示的時間,還有一張有些模糊不清楚的圖片,隱約可以認出秦煌那輛已經停下的豪車。
“小妹現在的下落能查到嗎?”銳利的目光帶著無限的希望,只顧著發洩心中的怒火,卻把最緊張的事情給忘了,雲揚為自己疏忽而感到自責。
“因為當時前來拍賣行的,都是一些身份極高或是有些地方的買主,無論用盡多麼辦法,拍賣行始終都不肯鬆手,可能那些資料是拍賣行的命脈吧。”柳意揚皺著眉頭說。
當他知道第一手的訊息之後,馬上聯絡那家拍賣會的主管,卻沒想到出價五百萬,他們都沒有鬆口的跡象,而且表膽即使拿出幾千萬來,他們都不會將公司內部的機密洩漏。
最後他拿出軍火大亨雲嘯的身份,也只是拿到這幾張圖片而已,後面的事情更不用再妄想知道。
“只要有秦煌這一條線索,夠了,只是時間長一點。”雲揚眯起了眼睛,這半年以來,幾乎動用了所有的力量,終於知道小妹的一些線索,比起一點頭緒都沒有來說,現在簡直可以說是一步登天。
“你要怎麼做?”雖然好友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但是柳意揚卻有種汗毛直立的感覺,他很清楚越是平靜的背後,以雲揚的個性越是暴風雨的前兆,可以想象秦煌的下場。
“這件事情先不要跟老爺子說。”雲揚用力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年母親生小妹的時候,差一點難產,而且小妹自小身體比較弱,所以一家大小對小妹特別的疼愛,特別是他這個當大哥的,沒想到一向捧在手心的妹妹,竟然被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弄到拍賣所。
不管這件事情跟皇煌有沒有關係,現在唯一的證據指向他,就不要怪他雲揚不顧之前的情意,拿起上等梨木桌上的電話,張開薄脣冰冷而又無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給我盯緊秦氏,不管是股票,還是什麼亂七八糟,所有跟秦氏有利的專案,全部進行搶單,封鎖。”
“可憐的男人。”
柳意揚譏笑的說道,得罪了眼前的好友,只能怪秦煌有眼不識泰山,而且二小姐那麼天真善良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竟然會遭受那樣的處景,想想都感覺可恨。
“他現在還不是最可憐的時候。”雲揚冷笑著掛掉電話,等二十四小時之後他就知道,什麼事情是他該做,什麼事情不是是他該做的,對於雲輕來說,是他永遠都不該碰的。
他會讓秦家的小子,承受當時妹妹萬倍的痛苦。
“對了,意揚,現在有沒有可能查到小妹的。”
兩天之後。
秦煌坐在總經理傳屬的沙發裡,竟然感覺如坐針尖,公司莫名遭到蓄意打擊,雖然不是很清楚對方的實力,但是秦煌卻很佩服對方的財力,能在短短兩天之內,能讓秦氏所有的訂單、股票和旗下的所有子公司的正常運營中止,該是多大的手筆。
眼看著公司將面臨倒閉的可能,秦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財務報表,好像在做夢一樣,大哥僅僅離開公司三天而已,就發生如此可怕的事
情,他該怎麼辦才好。
走頭無路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秦煌這才發現自己當年的選擇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手裡拿著雲輕半年前的照片,那就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他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她的背後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實力呢?
“親愛的,我回來了,怎麼了,看你苦著一張臭臉,是不是想我了?”林媚邁著優雅的步伐,捏動著水蛇般的細腰,一身梅紅的長裙將她如雪的肌膚映襯更加白皙。
人如其名,嬌媚而又不失大方,相對雲輕的不食煙火,而林媚就是風情萬種的尤物。
“怎麼了來了?”秦煌沒有抬頭,臉色不悅的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可能他跟雲輕早已經正式訂婚,或許就不會發現現在的難題,眼年著家主就要回來了,該怎麼辦才好,因為大哥比自己優秀的原因,一直以來秦煌在家族裡不怎麼顯眼。
本想趁著這次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大展身手,卻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喘了一口粗氣,打掉林媚妖嬈的手指,心煩意亂的他,那有心情做那種事情。
“怎麼了你,是不是揹著我有了別的女人了?”林媚尖細的聲音情不自禁的就高了起來,本來興致勃勃的前來找他,沒想到他卻如意的冰冷,從來沒有男人會這樣對好她,林媚有些生氣。
“夠了,要不是因為你,怎麼會發生現在的事情。”這兩天以來的焦慮讓秦煌徹底的失去了之前的耐心,他從來沒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識大體,完全沒有當初雲輕那麼善解人意。
用力捏起眉心,他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呢,現在的雲輕早已經是蕭逸煌的女人,他秦煌怎麼可能有能力,跟蕭逸煌去爭呢,突然腦中好像是疑團漸解,好像看到希望一樣。
或許想辦法聯絡到雲揚,然後將雲輕現在的事情告訴他,他一高興指不定會放過自己,秦煌突然感覺林媚的到來,就像是拯救他的使者一樣,帶著快樂的光圈,而剛剛卻對她大喊大叫。
“親愛的,我剛剛心情不好,來讓我親親,消消火。”嘟著嘴脣,就要親向林媚的小臉,剛剛憂鬱的神色全無,取而待之的秦煌是滿臉得意,就像是意氣風發一樣。
“沒個正經,以後不要那麼凶人家。”林媚也為剛剛自己的脾氣而感到後悔不已,本想著跟怎麼樣能讓眼前的男人消消火,卻同想到突然之間,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個靠著男人而生活的女人,如果失去了一直依賴的男人,那麼她又該怎麼辦呢。
“好了,寶貝,剛剛是我不對,這兩天因為公司裡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
秦煌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沒想到林媚竟然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嘴前,目光裡充滿了深情,輕啟紅脣的說:“不要再說了,只要你是愛我的就好,不要離開我好嗎?”
“寶貝,你知道,我心裡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
說著抱起懷中的女人,向著辦公室裡的內室走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