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麼,更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快樂的還是幸福的。
當西式的視窗飛過一隻又一隻自由的小鳥時,雲輕竟然有些羨慕,它們的樣子是那麼的自在,不像自己和蕭逸煌,竟然要受到時間的限制,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日子還像之前那樣一直重複著。
白天冷淡如冷,夜晚**如火。
一直這樣延續著。
嘔!
剛剛嚥下的雞湯,張嘴便吐了出來,站在窗臺前的雲輕,嘴角還是如以前那般帶著淡淡的淺笑,唯一不同的便是,現在的她有些狼狽的樣子,小臉蒼白沒有什麼血色。
隱約雲輕好像可以猜到自己或許有了他的孩子,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拿不準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雲輕索性也沒有將事情告訴蕭逸煌,而她不知道的就是,蕭逸煌早已經清楚她身體的變化,只是沒有表明而已,要不然的話,怎麼會讓王媽以她身體不適為名,天天熬湯呢!
叩叩叩!
這個時間會是誰來了呢,雲輕驚訝的開啟房間,王媽慈祥的臉出現在雲輕面前,對於眼前的老人,雲輕說不出的親切,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可以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喜愛。
“王媽,有事嗎?”
“雲小姐,不要老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裡,後院老劉自己種的水果剛剛摘來一些,我已經洗好放在客廳裡了,下去走動走動吧!”王媽滿臉慈愛,雖然他們並沒有結婚,但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雲小姐在少爺心裡的地位,而且少爺心裡也是很緊張她的。
特別是現在雲小姐已經懷有身孕,她更是不能怠慢。
“王媽,我現在不想吃,等一下再下去好嗎?”
雲輕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身體很疲憊,不知道是跟晚上的**還是身體的變化有關,低頭,有些難為情的說道:“王媽,我有件事情,可以請您幫忙嗎?”
“雲小姐,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就跟老媽子我說。”王媽越看越喜歡雲輕的性格,再加上蕭逸煌的吩咐,更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沒有那麼大家小姐脾氣,而且看上去比那麼小姐還要高貴,還要優雅萬分。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測試……那個……我……”雲輕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畢竟這件事情好像有點太丟人了,越想越感覺難為情,嬌羞的垂下小臉,慌忙將眼神調開。
“我知道小姐的意思了,你放心,等一會去買菜的時候,給小姐在藥店買幾片試條,你試一下就知道了。”王媽選擇沒有將懷孕的事情告訴雲輕,而是讓她自己去發現,如果貿然說出來的話,那她心裡又該怎麼想,或許會難過吧!
“試條是什麼?”
雲輕驚訝的說道,小臉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自己並沒有說出什麼事情,王媽竟然已經知道了,居然還可以拿試條來試,難道那個東西就是試試有沒有懷孕的東西嗎?
“等買來,小姐一看上面的的說明就知道,再怎麼說王媽媽我也是過來人,不是?”王媽笑哈哈的說道。
“是哦!”
想起蕭逸煌小時還是王媽看大的,她當然可以算上過來人,雲輕突然感覺自己的舉動竟然是那麼的幼稚,完全沒有該有的穩重,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好了,雲小姐,不要再擔心了,一會試試就知道了,下去嚐嚐老劉的水果,很甜的,我準備準備該去買菜了,雲小姐,今天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或許有什麼需要呢?”王媽熱情的說道。
“王媽真是謝謝你了,我只需要……別,別的沒有什麼缺的。”蕭宅隔三差五的便會大肆採購,平時吃的東西她根本不用想,穿的,用的,都有單獨的造型師,而且她整天只待在別墅裡,更是用不到。
等王媽走後,雲輕感覺自己是真的不能老是待在房間裡,所以慢慢的走到一樓的客廳裡,打算嚐嚐王媽所說的水果,是多麼的好吃,才坐下沒多久,便聽到外面汽車引笛的聲音。
是他回來了嗎?
就算是他回來了又能怎麼樣,這一個月以來,白天從來都不會對自己有些什麼言語,雲輕雖然心裡即帶著期盼又是傷感,看似繼續吃著茶機上的水果,靜靜的好像什麼事情跟她都沒有關係一樣,實際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噠噠,噠噠噠!
明顯的汽車熄火之後,便是一陣高跟鞋發出的聲音,雲輕原本期盼的心情瞬間暗了下來,不是楊青盈就是範莉莉,自從上次她們在這裡爭吵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再次出現,矛頭全部指向她一個人。
這次又是什麼事呢?
“喲,沒想到這少奶奶般的生活就是舒服,不用上班,整天只知道在家裡喝喝茶,吃吃水果就可以了,日子真是過得很舒服啊!”範莉莉踩著恨天高的新款鞋子優雅的走了進來。
還沒有坐下,挖苦的聲音便早一步落入雲輕的耳朵裡,完全就是一副正室捉拿小三的架勢,那種無形中耀武揚威的感覺,深深的刺激雲輕的眼睛,她不想開口跟這個女人多說些什麼。
裝作沒有聽見般的繼續她手裡的動作,好像此時大廳裡只有她一個人一樣,直接將範莉莉當作空氣,消失在眼前,不去理會半分。
“你……”範莉莉本來還滿有信心的,但當看到雲輕這樣不理不睬的態度,心裡越加的氣憤,別以為她不知道,範莉莉冷哼的笑著,像是女主人般的坐在正位。
理了理她名貴的套裝,一副優雅和高貴於一體的樣子,大聲說道:“不要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工具而已,呵呵!”
“你說什麼?”
雲輕這次是真的忍不住,暗暗將手裡的葡萄捏碎,稍稍減輕心裡的氣憤,她可以接受蕭逸煌的無視,可以忍受他白天的冷漠,可以將他的無情忽視,可以全身投入夜晚的**,但是卻不能容忍其她女人對她的指手畫腳。
“我說什麼,你聽清楚了,對於蕭逸煌來說,你只不過是一個暖床的女人而已,難道你不知道,只有晚上有需求的男人,才會想起一個女人嗎?僅僅是因為女人而已。”
範莉莉原本眯起的眼睛,因為激動而瞪得大大的,得意的表情在她
的小臉上更加的明顯。
吱!
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急速剎車的聲音,打破了屋裡火藥味十足的爭吵,當雲輕面無表情的抬頭時,蕭逸煌剛好邁著大步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如同之前那樣,沒有什麼情緒。
顯得他已經聽到剛剛範莉莉的話,雲輕並沒有回擊著什麼,只是不解的看著這個剛進門的男人,目光裡帶著複雜的眼神,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怎麼回答,所以很緊張。
收到雲輕的視線,進門之後的蕭逸煌,只是將臉別了過去,嘴角雖然看似動了幾下,但是最終卻什麼沒有任何解釋。
雲輕突然感覺到好笑,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傻,明知道現在是白天,他不會對自己有任何感情,卻在範莉莉諷刺她的時候,仍是渴望這個深愛的男人可以替她說句話。
自嘲似的笑了笑,剛剛站起來的腳步有些踉蹌,像是站不穩的樣子,突然來的眩暈讓她只能無力的扶住桌邊,而遠處的男人沒有任何舉動,如果說之前還有什麼奢望,現在的雲輕是徹底不會再有任何的奢望。
剛剛沒有任何解釋就算了,就在自己差一點暈倒的瞬間,都是無動於衷,好狠的心啊,蕭逸煌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吧!苦澀的笑了笑,真沒想到自己竟然只是一個暖床的女人。
“我這樣一個暖床的女人,你是吃醋了吧!”雲輕嘲笑似的笑道,然後在範莉莉轉身向著蕭逸煌撒嬌的時候,淺笑的回到三樓的房間,只留下屬於她的淡淡的香氣還遺留在一樓。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是多麼的痛,如刀割般的陣疼,好像有人一直不停的片割著她的心口,在好心尖上肆意的攻擊著,不讓她有一絲一毫舒服的感覺,張嘴並不是熟悉的噁心感,而是苦澀的鮮血,帶著血腥的味道。
之前在電視裡曾經到男女主人,會因為什麼事情而吐血,那時雲輕還感覺好笑,怎麼會無原無故的吐血呢,演員就是厲害,直到現在這一刻才明白,並不是因為不會吐血,而是情未到傷心處。
坐在客廳裡的蕭逸煌,面無表情,心如刀絞,原本正在洽談合同的他,聽到範莉莉回到蕭宅,而只有雲輕一個人在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心裡的衝動,急刻趕回來,卻沒想到發現那樣的事情。
對於範莉莉的話,他不能回答,並不是他怕著那個女人,而是他不想讓雲輕站在風尖浪頭,即使是現在刻意的離開,範莉莉和楊青盈都不會放過她,更不用再談其他。
雲輕,對不起!
蕭逸煌在心裡暗暗的說道,早在她站起來的時候,他就發現她的臉色不好,天知道他多想站在她的身邊,多想盡他責任保護他的妻兒,可是他卻只是能站在原地,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心裡的苦楚有誰會了解,蕭逸煌突然很想喝酒,在計劃還沒有結束的的時候,他已經無力繼續,特別是當他面對雲輕目光裡的悲傷,他的心裡是何等的疼苦,那種想要靠近卻不能靠近的感覺,只能硬生生的壓在心低。
明明很在乎,卻只能假裝滿不在意。
明明很愛很愛,卻只假裝沒有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