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霓虹燈已經悄然而至,帶著太陽光的色彩,不停的閃爍著,永遠都不會知道疲倦。
窗外的夜光一如昨天,冷冷的,淡淡的,無情的灑在整個大地上,即使是清冷的,但是卻給世人帶著無盡的希望,最起碼不用面對漆黑的夜晚,伸出不見五指的場景不用出現。
回想起中午蕭逸煌那懶懶的態度,雲輕雖然心裡麻木,卻很是好笑,或許是範莉莉真的怕鬼,最終她選擇了緊挨著主房的另一棟別墅,即使為了日常方便,那棟別墅住滿了下人,她也毫不在乎。
雲輕竟然有點佩服她的決心,或許愛情就應該像她那樣,緊緊守護,而不像自己這般不知情趣的淡漠。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畫面,異常俊美的男人,一臉溺寵的交說著關於愛情的至言明理,雖然畫面裡男女看不清楚,但是隱約從身影上可以判斷,男子定是比女孩要大許多。
薄脣冷淡的告訴那個小小的女孩,愛情越有些越緊,反而越會消失,反過來越松的時候,反而會緊緊的跟隨,說完便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細細的流動著,女孩只是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雲輕不知道眼前為什麼會出現那個畫面,但是在她看來,那個男人卻像極了蕭逸煌,而那個小小的女孩,一身白裙,像極了現在的自己,或許那是他們之前的畫面吧!
是夜!
那個白天薄情的男人,彷彿就像是電視劇裡的情節一樣,時鐘到達十二點的那一刻,悄然站在自己的門口,而云輕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沒有睡覺,好像冥冥之中早已經知道蕭逸煌會來一樣。
“你還沒睡?”蕭逸煌表面雖然很平常,但是他的心裡卻早已經被眼前這個消瘦的身影所刺痛,餐桌的菜粥原封不動的放在哪裡,心裡是在怪他,所以才沒有胃口嗎?
“白天睡多了,現在不想睡。”雲輕並沒有太多的驚訝,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沒有吃東西,難道不合胃口?”蕭逸煌心疼的說道。
明知道雲輕是因為白天的事情而怪他,而自己也應該給她一個理由,但是卻無法張嘴說出,眼看著韓武馬上就要成功了,他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至馬上可以到手的手稿而不顧。
“沒有什麼,只是不餓而已。”雲輕的心裡很想問問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夜晚的他深情有加,而白天卻對她淡然漠視,極端的態度,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輕輕……”
蕭逸煌很想開口說,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他,到嘴卻被他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滾動的喉結出賣他剛剛的想法,雖然月光並不是很明顯,但是蕭逸煌卻依然感覺到,雲輕那靈動的雙眼早已經發現了什麼。
或許是為了掩飾剛剛的慌張,又或許是因為內心的需求,再次像昨天晚上一樣,沒有任何言語,急切的彼此索取著
,粗重的呼吸聲竟然慢慢的將時鐘行走的聲音所替代,整個屋子裡盡是曖昧的味道。
黎明的鐘聲敲響的時候,蕭逸煌喘著粗氣,走到窗臺面前,將排氣通道開啟,清新自然的空氣,瞬間鑽進房間裡。
“睡吧!”蕭逸煌沒有多想,朦朧中像是點燃了手裡的雪茄,狠狠的吸允著。
“嗯!”雲輕很想說,可以留下來嗎?因為她也是害怕鬼的,她也是女人,**過後她好想躺在他的臂彎裡,聽著他節奏的心跳,可以肆意享受著獨屬於她的柔情。
但是這一切雲輕都沒有說出來,只是疲憊的合上了眼睛,長而翹的睫毛將她精靈般的眼眸所包裹,無聲的淚珠在蕭逸煌看不到的地方,緩緩的流了同,沾溼了潔白色的枕巾。
當雲輕再次醒來的時候,樓下依舊是吵嚷的聲音,難道就像昨夜的蕭逸煌一樣,重複著前天的事情,雲輕半靠在床邊,木然的盯著折窗外面的景色,突然感覺所有的事情竟然那麼的迷惑。
樓下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對於蕭逸煌白天的冷淡,和夜晚的**,雲輕一直很納悶,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時不時就在她面前出現的韓武,這些天以來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或許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想到這裡雲輕快速的起身,為自己換了一襲淡紫色的連衣裙,恰好將她玲瓏的身體更好的展現出來,原本白皙的肌膚在淡紫色映襯下更加的光滑。
走到樓遞口,楊青盈那原本尖細的聲音,更加的刺耳,或許再優雅的女人,也會有如此憤怒的一面,在雲輕的眼裡,楊青盈一直是那種高貴而且優雅於一身的女子,卻沒想到發起飆來竟然也會如此的市井,像是潑婦罵街一樣。
“王媽,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她會住在這裡?”尖細的聲音,而且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看起來跟她身上得體的禮服完全不相符,暈染的眼影因為楊青盈誇張的表情,而放大似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哼,這不是李夫人嗎?沒想到吃起飛醋來倒是不分你我,你心裡有什麼怨言,可以直接跟我,做什麼這樣為難王媽?”透過這幾天的觀察,範莉莉早就看清楚王媽在蕭逸煌心裡的不同。
更加明目張膽的維護眼前這個並不怎麼待見她的老人。
“李夫人,呵呵,很快就會成為過去式,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管多了並沒有什麼好處,還是好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跑到逸煌的家裡做什麼?真是不知廉恥。”
反正蕭逸煌沒在家裡,所以楊青盈的話說出來,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在意,好不容易等到李善寶那個混蛋可以答應放任自己,她絕會允許任何可疑之人接近蕭逸煌。
雲輕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就像是精靈一般,悄然坐在沙裡的,饒有興致的
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
“什麼,我不知廉恥,那你呢,你的事情不用說,相信整個商業圈沒有人不知道的,一天沒有幾個男人會讓你滿足嗎?”楊青盈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一向大方的範莉莉。
反正現在那個主角不在,有的只是一個無聊的配角而已,在楊青盈和範莉莉看來,雲輕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何況李善寶的計劃兩個女人都是很清楚,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賤人,你說什麼,老孃也不是好欺負的,我跟逸煌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你算什麼東西?”楊青盈聽到範莉莉的話,直接就紅了眼,她最忌諱他人這樣說。
當初要不是因為李善寶用卑鄙的手段,她才不會去哪裡找男人,其實當初去的時候,她心裡早已經清楚,那樣的會場,魚龍混雜,而且訊息流出很容易,即使是她再怎麼掩飾,只要有心什麼訊息都不成問題。
楊青盈認識這個女人,當初她跟李善寶的關係也是不清不楚的,要不然以李善寶好色的樣子,怎麼會跟範氏那種小公司合作,暗地裡不知道被李善寶玩過幾次,竟然還有臉當面來數落她。
“我算什麼東西?”範莉莉起身,走到楊青盈面前,微眯著雙眼,嘟起硃紅色的薄脣,一字一句的說道為:“我是蕭逸煌的未婚妻,你說我是什麼東西呢,難道在你眼裡蕭逸煌他……”
範莉莉故意沒說下去,只是得意的看著楊青盈一臉憤怒的樣子,不錯她的意思就是那麼明顯,如果是她是什麼東西的話,那麼蕭逸煌也是東西,既然楊青盈肯屈尊前來,那隻能說明她也是什麼東西了。
“你說什麼?”楊青盈將胳膊上的包包扔在沙發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蕭逸煌什麼時候多出一個未婚妻來,她怎麼會不清楚,而且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最重要的是現在她已經住在蕭宅了,無形中已經得到蕭逸煌的首肯,沒有蕭逸煌的同意,蕭宅從來都不會收陌生人,就連上次她想接故留下來,半夜裡好實施她的計劃,卻沒想到還是被蕭逸煌送走。
對於範莉莉的話,不單單是楊青盈一個人感到驚訝,就連一直靜坐在沙發裡的雲輕,她的話是真的嗎?雲輕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心裡卻早已經開始滴血。
難道連日以來蕭逸煌奇怪的舉動會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嗎?
“老二,送李夫人回去。”
站在門口早已經將屋裡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並沒有選擇靠近屋裡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獨自坐在客廳裡最偏遠的位置,從這裡可以完全將雲輕的所有動作收入眼中。
天知道只是一天沒見她,自己的心裡就像是貓抓一樣,急切的想要見到她時,卻聽到範莉莉的話,蕭逸煌知道這個答案對於她來說,應該是刺疼,但是他卻別無選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