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靜止下來,悠揚的樂器順著中央空調的通道,絲絲傳入每個包房裡。
帶著淡淡的歡快,和似有似無的意境。
李善寶豪氣的又喝完一杯咖啡過後,有些不適的將中指的巨大的寶石戒指稍稍放鬆了些,抿著厚重的嘴脣說道:“這個好吧,我回去之後,可以發郵件給你,相信一看就知道東西的真假,至於時間,恐怕蕭老弟越快越好,總不能讓李某一直乾等著吧?”
沒有點燃雪茄,放在鼻尖使勁嗅了嗅,閉起眼睛陶醉似的回憶著,彷彿雲輕就在眼前一樣,事情終於有眉目,那個想念已久的女人,很快就會乖乖來到自己面前。
“二個星期吧!”蕭逸煌面無表情的說道,看起來像是不捨一樣。
“不,十天,我給您十天的時間。”李善寶起身,走到蕭逸煌身邊,帶著不懷意的笑意說道:“楊青盈的味道,是不是改變了,哈哈!”
“呵呵,李總難道不知道,她的味道我早已經嘗過了嗎?”那表情和樣子無言的在說,楊青盈是他不要的破鞋,而他李善寶雖然財大氣粗,卻只喜歡撿別人的破鞋穿。
“呵呵,蕭老弟真是會說話,或許你不知道老哥我就好這一口,記得雲輕的事情,越快越好,我回去就給你發郵件。”李善寶譏笑著說道。
察覺屋裡的談話像是要結束的樣子,範莉莉得意的邁著優美的步伐提前離開了,雖然並沒有見到心儀的男人,但是這個訊息對於她來說,竟然是那麼的美妙,彷彿是為她而單獨設計的。
今天不但圓滿談成合約,更是無意中聽到一個天大的祕密,看來是個值得慶幸的日子。
蕭氏別墅。
雲輕站在三樓的房間裡,雙眼緊緊盯著外面的馬路,雖然來回的車輛很多,但是每一輛卻都不是他,日落黃昏,他快回來了吧,緊了緊身上的居家服,或許是冷氣太強了,竟然有些冷冷的感覺。
自從中午醒來,只是喝過一碗粥,就已經飽了,是因為他沒有回來的關係吧,看著眼前王媽剛剛送上來的下午茶,她卻動也不想動,沒有任何食慾,節奏感十足的鐘表,此時已經指向數字5,很快便是下班的時間了。
雲輕將窗簾拉上,走進內間裡的浴室,嘩嘩的開始清洗著她的肌膚,觸目的吻、痕已經變得深紫色,站在穿衣鏡前,好像全身佈滿了紫色的花朵,帶著妖豔的味道。
吱嗄!
黑色商務車穩穩定的停下,蕭逸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單手插進褲兜裡,剛好遇到王媽一臉匆忙的樣子,蕭逸煌驚訝的說道:“王媽,怎麼了,看你一臉著急的樣子,什麼事情風風火火。”
王媽是自蕭逸煌小時候便在蕭家做事,一直以來做事利落,大方穩重,被蕭逸煌的父親,蕭老爺子所留下來,對於蕭逸煌來說,王媽就像他的第二個母親一樣。
在他八月歲的那年,母親跟一位有錢的男人跑了,並沒有理會弱小的他,從那時蕭逸煌就知道,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
是楊青盈卻除外,而就在五年前,她也像母親一樣,離開跟著有錢的男人跑了。
以至於後來他對女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卻唯獨對眼前的王媽尊重有加,或許在公司裡他是一個嚴肅的領導,但是隻要回到家裡,他卻並不是如此,在王媽的面前,更多的將真正的他表現出來,而不是帶著一副違心的面具。
“少爺回來了,沒事啊,就是雲小姐,吃東西不多,我再去準備些,少爺今天也在這吃吧,我去準備你最愛的飯菜。”抬頭一看,沒想到是自己家的少爺回來了,王媽當時就笑了起來。
當年那個打雷時,只會躲在牆角的小男孩,如今已經長大了,不再用她擔心打雷的日子,已經比她高出好多了,雙肩可以挑起風風雨雨,為家裡的女人提供溫暖的臂彎了。
“哦,好,王媽不要太辛苦。”難道她是因為前天晚上太過疲勞,所以沒有胃口嗎?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蕭逸煌不禁揚起嘴角,開心的笑了起來,整夜的甜蜜,還要多要幾次。
“聽王媽說,你沒有什麼胃口。”站在門口,沒有進入,蕭逸煌便看到剛從浴室裡出來的雲輕,淋浴過後原本奶白色的肌膚更顯得白皙,唯一破壞風景的就是身上成片的吻、痕。
特別是胸前的吻、痕,更加嚴重,或許是自己太瘋狂了,沒想到竟然會給她留下這些多痕跡,蕭逸煌心疼的從身上圏住雲輕,鏡子裡的相傭的男女,是那麼的般配,突然蕭逸煌發現自己跟她好像還有夫妻相。
同樣都是雙雙的眼皮,大大的眼睛,還有薄薄的嘴脣,瓜子型的臉,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雙腮處若隱若現的酒窩,而自己則沒有。
“還沒擦乾呢,我剛洗完,難道你沒感覺到嗎?”雲輕慌亂的將自己的眼神調開,雖然沒有面對面,但是從鏡裡,竟然同樣可以感覺到他那炙熱的眼神,還有身後狂跳不已的心臟。
從浴室裡出來,只是隨意披了一件浴巾,本想趁著沒人的時候,想看看身後有沒有痕跡,卻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而且像是一陣風,好在整個三樓都是屬於蕭逸煌的居室,本時的時候不會有人隨意上來,要不然剛剛開門的那一瞬間便可以讓其他的人一覽全身。
“就是這樣挺好啊,咱們可以……”蕭逸煌故意扭曲雲輕的意思,隔著浴巾時不時的挑著雲輕。
“沒個正經,你看看我胸、前,都是些什麼東西。”整整一夜都沒有餵飽他嗎?怎麼看他的眼神,好像又要開始了,雲輕嬌羞的拿開蕭逸煌的大手,本想轉身去換上衣服,卻沒想到剛好蕭逸煌的大手,不小心勾到浴巾的結口,胸前懵的一陣涼意,嬌好的胴體就這樣顯現在蕭逸煌的眼前,特別是經過頭頂水晶燈的折射,看上去更加透亮白晰。
“輕輕,是不是算好我要回來了,特別……”蕭逸煌沒有說下去,只是猥、瑣的看著雲輕的全身,使得他的樣子即使是好色之相,但是看起來卻也是那麼帥氣迷人。
“你想什麼呢,才沒有。”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
,但是雲輕早就從他的目光中猜出些什麼,說不出為什麼,好心裡竟然有些雀喜的感覺,竟然有一種慾望,想要眼前的男人可以粗魯一些,不能把她當作手心裡的寶。
眼前的她是如此的嬌豔,但是自己卻……
就在半小時前,火急火燎的將老二大老遠的招回來,蕭逸煌急切的說道為:“老二,那個狗東西,果然是有事情,他是想用手稿和楊青盈的自由來換雲輕,可是我……”
面對勝似親兄弟的韓武,蕭逸煌放下所有的偽裝,將心裡的猶豫和遲疑不決的一面表現出來,沒有任何的隱瞞。
“真的?”
韓武一臉驚訝的說道,剛趕回來的他,現在嘴裡還喘著粗氣,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火爆的訊息,如果放在以前,這個交易太便宜了,但是自從上次碼頭那件事情之後,韓武私心裡卻不想蕭逸煌真的會拿雲輕來換。
那是一個如花般的女子,有著善良的心,天真的笑,還有不食煙火般的純潔,更重要的是她的全身都是一個巨大的迷,到現在他都沒有查到關於雲輕的隻言片語,更是沒有她的一手資料。
想他韓武一直混跡於黑道多年,手下更是有各種技術精湛的駭客,卻一直沒有查到關於雲輕的訊息,再加上當日雲輕的身手,對於自警校裡畢業的他,是一件多麼恥辱的事情。
“是,但是我有一件事,要你幫助。”
目光暗淡了下來,對於那個女人,他決不會輕易放手,他的腦中到現在還記得,身下的她是如何的嬌呻,還有微微顫抖的身體,發自內心的笑容……樣樣都深深的吸引著他。
“老大,咱們從小一起小大,你要是這麼說是不是見外?”
當年只有五歲的他,要不是蕭老爺子收留,他早已經並凍死在那個無人的湖面,哪裡還有現在的他,更不用蕭老爺子還送他出國深造,單單是這兩份恩情,就算用他這條命來報答都不夠。
聞言,將手裡的檔案袋遞到韓武的手裡,低聲說道:“這裡面是手稿的復件,如果不是專業的技術人員,是不是看出裡面的不同,我想辦法穩住那個狗東西,然後你找個時機,把真東西給我換回來,可以嗎?”
蕭逸煌目光閃爍著,對於這一天的到來,他整整等了五年,多少個無眠的日夜,滿頭大汗驚醒,而對於李善寶卻沒有任何方法,蕭逸煌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這次李善寶會一改之前強硬的態度,來跟他主動商議此事。
韓武開啟檔案袋,雖然當年手稿的真件他沒有見過,但是卻在蕭逸煌的電腦裡見過,跟記憶裡是一模一樣的,鈔票,甚至一些重要的證件,擺在他眼前,他只用一眼,就可以知道哪是真的,哪是假的,而現在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是東西是用中央情報局裡的那玩意製造的?”
韓武一邊看著,一邊驚歎不已,真是不虧是情報局製造出來的東西,他這個號稱擁有火眼真金的真人般鑑定器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之處,更不用說那個狗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