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水晶燈,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像是有千萬顆鑽上好的水晶似的,每個女人都會有一個水晶夢,雖然一身的狼狽,胸口處更是一片青紫,但是對於楊青盈來說,卻是幸福的。
她就是水晶下再次遇到心愛的男人,當聽出他的聲音時,楊青盈雖然很驚訝,但是後來想想,蕭逸煌的心裡還是有自己,不然的話,以他的性子,怎麼會出手相救呢。
想到這裡,楊青盈對剛剛那個胖乎乎的男人,好像叫什麼劉總的,心裡不但沒有什麼怨恨,反應抱著感激的心態,要不是因為他,又怎麼會清楚蕭逸煌對自己的心意呢。
美美的回想著,雖然頭凌亂,嘴角卻帶著驕傲的幑笑,自上學的時候開始,有蕭逸煌的地方,她楊青盈就是最美麗的孔雀,就是現在在場的女人,對她的眼神不是嘲笑就是眼紅。
只可惜又能怎麼樣呢,蕭逸煌並不是誰想要靠近就可以親近的,想到這裡楊青盈的眼角更加的得意,餘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早已經走進來,不給任何女人留下機會,三兩步趕了過去,嬌媚的說道:“逸煌,剛剛的事情謝謝你。”
“走吧!”蕭逸煌面無情的說道。
“恩!”楊青盈低頭笑了笑,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跟在蕭逸煌的身後,一臉的得意,扭動著她那細細的腰肢,踩著高高的水晶鞋子,像是城堡裡的公主,跟在王子的後面。
對於她來說,蕭逸煌就是她的王子,就是她的一切。
來到地下停車場時,楊青盈一眼便看到蕭逸煌半叼著菸圈,懶懶靠在車前,一副好男人似的等待著,看到這樣的蕭逸煌,楊青盈的思緒情不自禁的回到七八年前。
梔子花開的那個,他們就這樣相吻在花瓣雨下,那年的初冬也是如此匆忙,蕭逸煌每天都會以這樣的姿勢等待著自己的歸來,如果中間沒有發生那麼多的事情,或許她們現在可以過得很好。
楊青盈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人是她,所以她現在知道錯了,她願意用她一生的生命來償還,希望眼前這個男人,可以給她一個機會,畢竟她的心裡還是愛著他的。
“逸煌,這樣的畫面好像很熟悉,你說呢。”楊青盈試圖想讓這個男人回到過去的記憶裡,她心裡很清楚,目前前這個男人對她沒有多少好意,更是沒有多少耐性。
扔掉菸圈,蕭逸煌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是一個可怕的東西,當年那個柔弱美麗的女孩,如今已經變得如此嫵媚,高貴的紫色很適合她,身姿曼妙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只是這樣的女人,卻有一顆毒辣的心。
“楊青盈,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自從你跟李善寶離開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今天晚上我只是不想看到那樣的畫面,並沒有別的意思,從現在開始你們再見面,就做陌生人吧!”
蕭逸煌想了許久,這句話一直想要說出來,卻沒有合適的機會,或許現在就是最合適的,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曾經帶給他許多的歡樂,更是陪他經歷過許多的事情。
家變之後,她的選擇,對於蕭逸煌來說,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沒有人願意跟著當時的那個窮小子,何況父親的去世,還留下很多的債務,如果那時的楊青盈不離開的話,或許就是沒有現在的他。
“逸煌,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的,對嗎?如果今天晚上沒有你的話,或許我早已經發生了異外……嗚嗚……”楊青盈緊咬著下脣,低頭假裝很傷心難過的樣子。
“謝就不用了,只要你離我遠遠的就好。”開啟車門,不想再跟她繼續糾纏下去。
“逸煌……”聽著他那句話,楊青盈感覺自己心很疼,很痛,好像在不斷的流血,眼睜睜的看著他發動汽車,車燈發出耀眼的光芒,楊青盈還是依然這樣站在這裡。
像是視死如歸似的。
“讓開!”
蕭逸煌冷冷的說道,地下車庫成對立的停好,進入之後退停好車位,離開的時候只能前行,並沒有後退的路,而楊青盈站楞楞的站在跑道中間,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會讓開似的。
“你開過來吧,如果真的要打算離開,那就從我身上踩過去。”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楊青盈索性也不想活了,反正眼前這個心愛的男人,早已經不將她看在眼裡。
眼前的畫面,腦中的記憶,還有著他的美好和柔情,而現實卻如此的殘酷,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在蕭逸煌的心裡,還有沒有她楊青盈的味道。
“楊青盈,你想做什麼?”蕭逸煌煩躁的說道,現在的他沒有太多時間,下午跑到拍行賣裡瞭解到原本那個男的名字叫雲揚,更是雲氏集團的負責人,對於他來說壓力還是很大的。
他要用最快的時間,將雲輕從那個男人手裡搶回來,不然的話,他怕自己會瘋,會發狂的,沒有云輕和兒子,他的世界也就沒有什麼樂趣。
“我想做什麼,我現在還能做什麼?”深夜的涼風開始不停的襲擊著,楊青盈站在寒風中哆嗦著,她以為眼前的男人至少會讓她上車,她以為眼前的男人帶她離開之後,至少會送她回去。
然後她可以趁著機會,再次接近他……
“我還有事,你想做什麼直說吧!”
女人心,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沒有那個精力去猜想,更不用說是這個自己不想再見到的女人,即使之前的時候,他們有過甜蜜和深情的過往,但是自從她的離開,他已經學會了冷漠,學會了傷心自己痊癒。
既然那麼決然的離開,為什麼還要回來,既然已經不再理會他的死法,就不要再回來祈求他的原諒,還記得當初楊青盈離開時,自己整整沉迷了三個月,要不是因為有韓武在一旁的鼓勵,S市就不會有他的存在。
或許沒有她的刺激,根本不會激發他要報復的心靈。
“逸煌,可以心平氣和的談談嗎?”眼前的男人,從十幾歲開始就認識他,對於他的表情,楊青盈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在忍耐,緊咬的牙關,已經說明他的耐性到了盡頭。
真的失去耐心,以他的性子,什麼事情都
能做得出來,有時女人跟男人相處,並不是以硬碰硬,而是要懂得以柔克剛,楊青盈一直緊記這句話,對於蕭逸煌來說,她是不會那麼容易放手的。
“上車!”蕭逸煌面無表情的說道。
“謝謝!”
楊青盈苦澀的笑了笑,要不是因為她的雙脣已經凍得發紫,臉色早已經蒼白,或許這個男人便不會讓她上車吧,是因為可憐還是因為什麼,不管是因為什麼,她現在是做在蕭逸煌副駕駛的位置。
無言中象徵著女人的位置。
“說吧,想怎麼談?”從地下停下車出來之後,蕭逸煌將車子停靠在路車,於心不忍的開啟暖氣,雖然說是討厭,說是已經再了沒有感情,但是看到她可憐巴巴的子了,蕭逸煌還是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僅限於可憐她,並沒有男女之間的任何情素,如果楊青盈不對雲輕下手的話,或許自己會給她開一間公司,或許會給她一個地方,讓她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畢竟他們的過往,自己也是有歡樂的,是她讓自己嚐到愛情的滋味,可是蕭逸煌沒想到,她竟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雲輕下手,他曾經發過誓,但凡是傷害過雲輕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本來蕭逸煌以為四年前,梅花的離開,楊青盈早已經學乖一點,卻沒想到她竟然沒有絲毫的改變,而且反而變本加利。
“知道你現在對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感,或許在你心裡早已經忘記我們過去所有的種種,我只是想知道,我楊青盈在你裡,還有沒有地位,是不是早已經那個叫楊青盈的女孩忘記了?”
躲進汽車,溫暖的感覺慢慢包圍全身,即使穿著單薄的她,依然不會感覺到會何的冰冷,即使是這樣,她的身體竟然還在不停的哆嗦著,高開叉的裙底,將白皙而又修長的大腿露了出來。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不用再討論了。”蕭逸煌皺著眉頭說道。
“為什麼,那畢竟是我們的初戀,刻骨銘心……”聽到他的話,楊青盈絕望了,她向來引以為傲的東西,突然之間變得不再那麼重要,對於她來說一件很大的打擊。
而且她一直認為在蕭逸煌的心裡,或多或少還會在她的位置,只是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
“為什麼,楊青盈,你是孩子嗎?”蕭逸煌譏笑了兩聲,深邃的眼睛幑幑眯了起來,犀利的說道:“當年我父親出事,那時的我,多麼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邊,可是你去了哪裡?躺在誰的身下?”
對段逝去的記憶,對於蕭逸煌來說,他是一點都不願意想起,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著自己的女人,不但離他而去,而且還投入他的仇人的懷抱,那個時候的她,有沒有想過他的感覺。
他也是一個平凡的人,他也會心疼,他也會傷心,他更會害怕和無助。
那個時候他多麼希望有一個人可以陪在身邊,即使什麼都不做,無形當中也可以給他一些力氣,好讓他可以更加堅強的走下去,而這個女人所做出的選擇又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