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說愛總在離別時!
上次在醫院裡離開時,坐在直升飛機時裡的雲輕,更沒有什麼愛意的湧出,有的只是無盡的滄桑和濃濃的憂傷。
“媽咪,你又在想什麼事情?”小云雲皺著眉頭說道,之前記憶還沒有恢復,真是不知道媽咪整天這樣愁眉苦臉的在想些什麼,不管是眼睛還是背影總讓人有一種悲傷的感覺。
剛開始小云雲自己弄不清楚,媽咪身上那種感覺是怎樣的,直到後來雲洛阿姨跟他說了之後,他才知道,原本那是一種叫做悲傷感覺,有時小云雲自已很想知道為什麼,但是媽咪卻不會告訴他。
“好了,兒子,今天是週末,看外面的陽光應該不是很冷的樣子,帶你出去玩玩好不好。”雖然S市很少有下雪的日子,但天氣還是比較陰冷,很多的時候,都會凍雨連連。
不想再跟這個小傢伙糾纏過去的事情,再待下去,雲輕在想,那顆想要忘記蕭逸煌的心,又會被眼前的小傢伙所牽動,那段痛苦心酸的日子,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味。
每天強逼自己不停的忘記,耳邊卻又不停的出現有關他的事情,雖然知道兒子的想法,只是想讓媽咪和爸爸可以在一起,但是她的那顆心早已經在蕭逸煌遊離中死去。
每天都會抱著想要忘記的想法,卻每天都在不停的回憶著,這種雙重的打擊對於雲輕來說,是殘忍的,更是痛苦的,每一次回憶都會讓她心疼不已,每一次的遺忘,對於她來說,就像有把利刀割在她的心口一般。
“好啊,好啊,媽咪,什麼時候可以下雪,小云雲想堆雪人呢。”聽到要出去玩,小云雲顯得很高興。
“真的嗎?再過半個月或是一個月,有可能就會下雪哦,到時候媽咪帶你一起堆個很大很大的雪人,好不好?”雲洛開心的笑了笑,S市今年不知道會不會有雪,也許是處於亞熱帶季風性溼潤氣候,所以並不是年年都會下雪。
“好吧!”沒得到媽咪肯定的回答,小云雲的臉上看起來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好了,走吧,一定會有機會堆雪人的。”
揉了揉小云雲的腦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房間,冬初的雲氏公館,還會有火紅的楓葉,春意正濃的鮮花,這些珍奇異草,不但是雲揚花大價錢從各地弄回來,而且還花重金請工人定期維護所以才會有現在的樣子。
坐在陽臺光,感覺著這個難得的早上,溫暖的陽光,帶著母親般的溫度,照射著大地,給人們帶著無限的歡笑,耳邊更是真實的傳來陣陣的笑容,雖然聲音裡還會帶著淡淡的傷感。
但是明顯卻高興大於憂傷。
好久都沒有見小妹於此開心,雲揚的嘴裡不由得也跟著露出了笑容,自從這個小傢伙來到這裡之後,妹妹臉上的笑容也跟著多了起來,或許這就是割失不斷的母子親情,那份難以理解的血緣關係。
看見她們母子在院子裡玩得那麼高興,雲揚心裡也跟著癢了起來,想到這裡快速走到衣櫥前,快速換下身上的居家服,一
身純白色的運動衣更顯得年輕,充滿了活力。
“舅舅,你來呀,我們一起玩吧!”跟媽咪玩老鷹捉小雞,可能是因為人少的原因,小云雲總是感覺沒有在學校裡那麼盡興,看見雲揚走出來的時候,就像看到了什麼救星似的,歡快的大叫。
滿臉的興奮,再加上剛剛的運動,看起來小臉紅撲撲的,累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流露了出來,透過陽光看起來很耀眼。
“你們在玩什麼呢?”
小跑著來到院裡子裡,眼前的小傢伙看見他,就像是見了某種什麼有興奮的食品似的,不斷吐嚥著口水,像是隨時隨地都會嚥下口中一樣,雲揚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舅舅,媽咪不陪小云雲踢球,舅舅陪小云雲踢球好不好?”嘟著小嘴,讓人一看就知道,此時的小云雲正在鬧情緒,嚴重的不高興,不開心,眼睛裡卻帶著期望。
“好吧!”雲揚無奈的笑了笑。雖然跟這個小鬼踢球並沒有什麼樂趣,最重要的是他能開心就好。
“哦,好哦,好哦!”聽到舅舅的話,小云雲頓時像吃了什麼興奮劑似的,馬上歡呼著不斷的跳躍著。
“舅舅,你站那邊,守好了,我可是來了哦。”
“恩,來吧!”
“舅舅接著,球,馬上過去了哦。”
“小傢伙竟然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
不是很大的草坪上,傳來小云雲和雲揚陣陣的笑容,而站在一旁歡看的雲輕,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正在玩耍的一男一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想笑便笑,想哭便哭真好!
託著小臉,遠處的一大一小,好像打完了似的,邁著輕快的腳步,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歡快的表情,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坐在地上的雲輕,甚至可以看清楚兒子額頭處綹綹的碎髮。
“媽咪,媽咪?”小云雲興奮的叫了起來。
“呃,不玩了?”雲輕這才發應過來,剛剛看著大哥和兒子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眼前竟然出現那個男人和兒子的影子,父子兩個看起來是那麼開心,那麼幸福。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來那個男人,雲輕在想,那並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恨意太深,所以一時沒有辦法完全消化,她想,等一段時間結束後,會慢慢的淡化。
“下午有個競標會,我要出去了。”
雲揚皺著眉頭,仔累觀看著眼前的小妹,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從醫院回來之後,她變得比以前更加澱沉默,更加憂傷,除了跟小云雲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笑笑,其她時間都是一臉淡然,目光裡透露著傷痛。
“哦,順利哦!”雲輕尷尬的笑了笑,在大哥面前,雲輕感覺自己是**的,並不是說身體,而是指她的內心,大哥的那雙眼睛,好像可以穿透一個人的內心,直達心底。
“恩!”雲揚意味深長看了一眼,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麼。
S市最大的競標會,開在曾經
改變雲輕一生的地方,幾年前那個豪華而又奢侈的地行拍賣行,在雲揚的受意下,慢慢改變自己經營的方略,不再拍行一些特殊的商品,而是向著商業化邁進。
“大家好,首先歡迎各位先生女士的到來,讓我們一起先熱烈慶祝南郊勝龍地產競標會的開幕,閒話不說我們直接進入主題,今天前來投標的總共有二十三家企業……”
叮咚,叮咚!
正在講話的主持人不得不停下手裡的動作,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走到門口的位置,心想這個時間會是誰,難道門口的保安沒有叮囑過,競標大會不會中途停止或是進入。
“你是誰?”主持人不悅的說道。
“蕭逸煌!”腳下的步伐並沒有因為主持人的臉色而停下來,直直的便走了進來。
“什麼人啊,這是,一身的酒味。”主持人不停的扇著周圍的空氣,好讓剛剛蕭逸煌帶進來的酒味,可以淡化一些。
“有問題?”
蕭逸煌不高興的說道,本來他是不想來的,要不是因為韓武一定讓他親自前來,否則的話,他才不會來到這裡,感覺周圍異樣的眼光,蕭逸煌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衣服,怎麼了,有什麼不同的嗎?
真是難以理解,只不過是和衣睡了一覺,早上起來沒有換衣服而已,至於麼?
“不,不,沒有問題,您請坐。”知道眼前這個邋遢男人的身份後,主持人雖然心裡有些不悅,但是臉上卻什麼都沒有現出來。
“剛剛只是一個插曲而已,現在我們競標大會正式開始^”
“停!”
“先生,您又怎麼了?”主持人無奈的說道。
“酒,這樣幹睜眼有什麼意思,如此高檔的地方,竟然會沒有酒的存在,真是沒有興趣繼續下去。”蕭逸煌抬也沒抬,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張原本俊俏的臉,因為好幾天沒有正大清理,鬍子都已經長出好幾寸,再加上頭髮沒有任何形狀,一身名貴的西裝盡是褶皺,身上時不時的還散發著濃濃的酒氣。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前來參加競標大會,實在有些另類。
直到蕭逸煌坐下之後,坐在前排的雲揚才認出這個男人會是誰,鼻腔裡盡是他身上的酒味,怎麼弄成哪此狼狽的樣子,幾天前在酒吧裡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那裡他雖然已經喝多了,但至少也沒有如此不顧形象過。
轉身看了看身後那些驚訝的目光,坐在蕭逸煌身旁的雲揚,竟然有一種想要鑽地洞的感覺,幾天沒見,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到了如此憔悴的地步,身上不但散發著異味,臉上的鬍子也不知道幾天沒刮過。
他這是來演哪出啊!
“怎麼會是你?”
蕭逸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男人,就是他把雲輕帶走的,這個可惡的男人,他到底有什麼值得雲輕留戀的,只不過是有些優雅的氣質而已,倒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憑什麼地雲輕不停的糾纏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