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見到莫焰就會手足無措,甚至有些緊張。
蘇小小身體微顫,小心翼翼地從莫焰身上爬起來,剛直起身子,莫焰長臂一伸又把她攬了回來,再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男人眼中透著壞壞的笑意,“你還是第一個敢將本城主撲倒的人。”莫焰彎著食指在蘇小小鼻子上颳了一下,蘇小小臉紅得快要滴血。
良辰美景,佳人在懷,縱使再怎麼有自控力也抵不了這種**。
莫焰輕柔地吻著身下水晶般的人兒,那麼地小心翼翼,彷彿是對待珍藏千年的寶貝一樣。
在這種事情上,蘇小小向來是被動的份,不過很奇怪的是,他的吻並不像玄曳的那樣讓她反感。
正在兩人意亂情迷,衣衫凌亂時……
“公主,公主……”小紅和紫苑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蘇小小騰地推開莫焰站起來,莫焰本來是潛在湖底偷看段顯,現在沒穿衣服,自然不能見人,拉過蘇小小輕輕啄了一下她的粉脣,消失在夜色裡。
蘇小小還怔在原地,小紅和紫苑的聲音越來越近,透著幾分擔憂和焦急。
待她們快走到身邊時,蘇小小才醒悟過來,胡亂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公主,原來你在這,我們找了你半天,聽見也不應一聲。”小紅本來抱怨著,但一看蘇小小的樣子,若有所思地打量起她來。
蘇小小被她們看得發毛,低頭才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早就被莫焰弄開了,淺綠色的肚兜若隱若現。
“快說,剛才還有誰在這?你們倆幹什麼好事了?”小紅一副大家都明白你就不用裝了的表情,看得蘇小小實在不自在。
“哪有什麼人?這衣服是剛才跑得太快,不小心掛掉了。”蘇小小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心虛地編著故事。
小紅自小在風月場地長大,那肯善罷甘休:“還說沒人,這小臉蛋紅得跟燈籠似的,還有脖子上的痕跡,你該不會說是蚊子咬的吧?”
蘇小小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憋的臉更紅了。“小紅,你胡說些什麼?哪有什麼痕跡?”
紫苑也是青樓出來的,見此情景也瞭然於心。“好了,不要鬧了。不管那個人是誰,我們都不能亂說,公主的名節要緊。公主以後也不可如此肆無忌憚了,恐怕又要落什麼把柄在丞相手裡。”
蘇小小:“你們明天就知道他的慘樣了,敢跟我鬥,倒了八輩子黴了。”
紫苑捂著嘴輕笑,小紅想著剛才段顯狼狽的樣子也笑出了聲。
第二天,用早膳時,段顯推脫身體不適,直接上了馬車,蘇小小三人偷笑不已。
段冷一直愁眉苦臉的,蘇小小夾菜給他,他也沒反應。
“師兄?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爹昨晚上回來身體不適,吐了好幾口血,今天精神也還不是很好。”段冷語氣透著濃濃的擔憂,雖然父親對他很嚴格,但他還是忍不住要去關心他。
蘇小小聽了這話卻皺起了眉頭,明明她昨天只放了一點癢癢散啊,就算配上毒蛇的毒性也只能讓他氣血不穩,身上癢個幾天,再說他武藝那麼高強,這點毒輕輕一逼就出來了,那還會口吐鮮血?難道自己製毒的技術又上升了?
莫焰也暗中思忖著,據他昨天所見,段顯練的應該是天禪功,因為運氣之時受到打擾,所以體內氣血亂竄,加上蛇毒,便使他有些走火入魔。
玄曳此時則被蘇小小脖子上可疑的痕跡吸去了注意,明明這幾日焰對她甚是冷淡,怎麼會一下子發展到那種程度,如果不是焰,難道還有其他人,這其他人莫過於段冷。
餐桌上,每個人
都各懷心思,本來同樣是風華正茂的同齡人,坐在一起卻一句話也沒有。
蘇小小咬了一大口饅頭,抬頭時卻捕捉到莫焰眼裡一閃而過的促狹,臉上一紅,喉嚨也發緊,就這樣生生把饅頭咽在了半中間。
“公主,喝口水,好點了嗎?”紫苑有些著急地輕輕拍著蘇小小的背,幫她順氣。
蘇小小狼狽地點點頭,再看莫焰,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蘇小小瞪了他一眼,又啃了一大口饅頭。
本來要上馬的蘇小小看到段顯剛掀起簾子要上轎子,忙快步跑上前語氣關切地說:“影兒聽說丞相身體不適,不知現在可大好了?”
段顯知道昨晚之事是蘇小小所為,也沒搭理她,徑直上了轎。
蘇小小也不氣惱,她只是想看一下段顯的慘樣罷了,現在看到他臉色不僅蒼白,而且還掛著一個一個的膿包,心裡暗暗竊喜,不過表面上還是擔憂地說:“丞相日夜操勞,要多注意身體才是。”
“多謝公主掛心,老臣已無大礙。”段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哪裡像個臣子?
蘇小小無言地上了馬,烈日當空有些晒人,她卻一點也不煩惱,心裡那個高興啊。
俗話說得意忘形,樂極生悲,大概就是形容現在的狀況的。
話說蘇小小正好心情地哼著小曲,不料馬兒卻突然抬起前腿,把她撂下了馬背。
幸好玄曳動作快,把她接在了懷裡,蘇小小撫平氣息,回給玄曳一個大大的笑容。
“謝謝你啊。”
“怎麼謝?”
“恩……你想要什麼只管跟我說,我現在是公主想要什麼都有。”
“我想要你。”玄曳溫熱的氣息打在蘇小小脖子上,癢癢的。蘇小小白了他一眼。
玄曳只好做投降狀:“親一下也不錯。”
蘇小小眼珠一轉:“那你閉上眼睛。”
玄曳顯然沒想到會有這種回答,疑惑著閉上了眼睛。
蘇小小偷笑著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東西,嘴對嘴地在玄曳嘴巴上親了一下。
玄曳只感覺有個軟軟的東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脣,不像是她的脣,太小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冰涼冰涼的。
睜開眼看到蘇小小急急忙忙往袖子裡縮了一樣東西,“那是什麼?”
“沒什麼。現在親也親了,不欠你的咯。”
玄曳還是覺得剛才那個吻怪怪的,現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脣,低頭要吻下去。
蘇小小想起他剛被那啥親過的嘴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忙用手肘隔開她與玄曳的距離。
她雖然不喜歡自己,但一英俊非凡,瀟灑飄逸的帥哥也不至於讓她這樣作嘔吧?
玄曳鬱悶地白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蘇小小緩過神來,見玄曳不說話,小心翼翼地說:“玄大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啦。”
“想要吻我的女人能從皇城排到青城,你這叫不識好歹。”
“對對,是我不識好歹。放著這麼一帥哥,是我瞎了眼。”蘇小小狗腿地附和著。
玄曳看她諂媚的臉,心裡越發覺得發毛:“你剛剛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蘇小小忍著笑:“不就親了你一下嗎?你不會是沒被人親過吧?”
玄曳看她詭異的笑越發覺得剛才肯定沒發生什麼好事:“你說是不說?”
蘇小小揚起頭,一副我就不說,你奈我何的樣子。
玄曳趁機輕啄了一下她的脣,剛好被撩開車簾的莫焰收在眼裡,蘇小小感覺有兩束冰冷的光照著自己,如芒在背,這兩束光的來源自然是某位醋意大發的冰山。
蘇小小推開玄曳有些生氣:“你真的想知道?”
玄曳點點頭,心裡料到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小小這下卻是大大方方地從袖子裡拿出一隻肚子一鼓一鼓的青蛙。
玄曳臉色鐵青,肚子裡翻江倒海,幸好從小受過嚴格的訓練,否則早就吐出來了。
緩過勁來蘇小小早就笑得捂住肚子,話都說不出,玄曳看她無邪的笑容,彷彿被感染了一樣,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幹什麼,還給我!”蘇小小眼疾手快地從玄曳手裡搶過罪魁禍首,青蛙。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玄曳見蘇小小死死地護住青蛙,時不時地趁機偷搶一下,看起來兩人動作甚是親密。
莫焰沉著臉把視線收回到車廂裡,該死,她居然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如此親熱,那脣是隻有他才能吻的!
“焰,怎麼了?”輕微見莫焰看了一眼外面就鐵青著臉,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冷淡又夾著怒氣的回答,要是以前輕微肯定傷心極了,但是現在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有的事也都看開了。
傍晚時分,隊伍進入皇城,蘇小小馬上就被繁華的街市吸引了,要不是有段顯的抑制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讓開,讓開!”本來規規矩矩的隊伍卻被迎面而來的一人一馬攪得一片混亂。
蘇小小抬眼望去,騎馬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姑娘,潔白的裙衫迎風飛舞,看起來意氣風發。
由於莫焰的馬車在最後,所以沒來得及避開,那馬和人就直直撞了上去。
由於馬兒受驚,馬車整個的翻了過來,輕微掉出馬車,莫焰用內力震碎了馬車,那女子也倒在一旁。
“都說了讓你們讓開,聾了不是?”女子倒惡人先告狀。
“這位姑娘,明明是你在大街上亂闖撞了人,現在還反咬別人一口,實在是不講理。”左書扶起輕微質問到。
女子一點也不退讓:“還沒人敢擋我沁木格格的路,識相的就給我讓開!”
“大膽刁婦,敢在皇城裡為非作歹!”段顯不便見人,只好在馬車內發號施令。
“哼!老東西!”沁木完全不把眾人放在眼裡,拾起鞭子就要上馬。
莫焰以超快的速度移到沁木身旁,一把將她扔到地上。
沁木也不示弱,立馬爬起來,使的居然跟蘇小小一樣是鞭子。
長鞭在空中飛舞,莫焰一一躲過,不知怎麼就來到沁木身旁,抓住她的手,沁木頓時動彈不得。
驕橫的臉此時漲的通紅,大概從小嬌生慣養,沒受過這等侮辱。
莫焰冷冷看了她一眼,用力將她推到在地。
沁木卻也不惱,只痴痴望著莫焰,這是第一個制服她的男人。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怎麼摔地上去了,老奴看看受傷沒?你們這群賤民,瞎了眼了,衝撞了沁木格格可是你們承擔得起的?”老太監尖著鴨嗓子吼道。
“全公公。”段顯威嚴的聲音從轎簾裡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悅。
“喲,老奴當是誰呢,原來是丞相大人,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你可知她衝撞的是誰?”
李全是服侍了兩代皇帝的老公公了,聽段顯這麼一說,自然知道與他同行的大概就是遺落多年的小公主了。
視線在眾人中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蘇小小身上,眼神帶著詫異,驚喜和一絲擔憂,太像了,太像了!
“老奴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李全跪在蘇小小腳下。
眾人都疑惑不解,在場有好幾個女孩,這老太監第一次見蘇小小,怎麼就知道她是公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