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不要喝了。”紅袖不知哪來的膽子奪下玄曳手裡的酒壺。
“小小。”玄曳一把摟住紅袖的腰,她沒有反抗,只要他不那麼難過,她願意只做一個替身。
玄曳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在看清紅袖的臉時,一把推開了她。
紅袖強忍著心裡的痛,把他扶到**,“我得不到你的心,總能得到你的人吧。”
紅袖緩緩褪去自己的衣衫……
“誰讓你進來的!”醒來的玄曳看見兩人光著擁抱在一起,不由得怒從中來。
“教主,昨日喝醉了,紅袖……”紅袖羞愧地低下頭。
“以後不許再進我的屋子!”
紅袖瞪大了眼睛,看到玄曳眼裡的堅定,痛心地低下頭,緩緩穿好衣服,出去。
“曳大哥,早啊!”小小對玄曳展露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聽了紅袖的話,蘇小小覺得玄曳是個可憐的人,自己應該對他好一點。況且他的身世多多少少跟莫焰有關,就當是替他給玄曳贖罪吧。
面對蘇小小的突然熱情,玄曳不是很明白,但也樂得這樣把不愉快的事都忘了。
“曳大哥,多吃點。”蘇小小夾給玄曳一塊土豆,玄曳盯著她半晌才低下頭,從小沒有人替他夾過菜,沒有人關心他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
氣氛如這陽光一樣溫暖,玄曳開心地笑了,紅袖欣慰地笑了,蘇小小傻傻地笑了。
“曳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
“獄冥教。你怕嗎?”
“怕什麼?你不是教主嗎?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玄曳笑著點點頭,有一個人等著自己保護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嗎?
馬聲嘶鳴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怎麼回事?”
“前面有人擋道,恐怕來者不善。”
蘇小小先玄曳一步撩開簾子,見來人並無退讓之意索性跳了下去。
“小小!”玄曳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來者何人?為何擋我去路?”紅袖一臉冷漠。
“玄教主不要驚慌,我們來只是想要您身邊的這位姑娘而已。”
居然知道他的身份,看來的確不容小視。
“我玄曳從來不知驚慌為何物。”說著手中的摺扇飛了出去,前面的兩個黑衣人驚恐地瞪著眼睛,早已命歸黃泉。
不再多言,雙方廝殺開來,玄曳始終將蘇小小護在身後,雖然分了心卻也沒讓人佔了便宜。
黑衣人見玄曳武功實在了得,剛才發話的人便往空中放了一個訊號,想是求救的。
紅袖也不慌不忙地拿出訊號折,絢爛的紫色煙花綻放在空中。
不過黑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訊號剛發出就有人來增援。
只見一個身體略微高大的人跟玄曳交上了手,玄曳吃不住他太快的招式接了他一掌,居然吐出一口鮮血來。
“教主!”紅袖扶起玄曳,玄曳一把推開她,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長劍出鞘,變幻莫測的招式看得蘇小小眼花繚亂,而那黑衣人居然都一一接住了。
看得出來他無心戀戰,而且是衝著蘇小小來的,看樣子應該不是莫焰派來的人。
一掌擊
在玄曳胸口,趁他後退幾步的空檔,黑衣人一把擼過蘇小小點了她的穴道。
玄曳只見一道黑影閃過,輕功居然比蘇小小還好,剩下的黑衣人也瞬間消失了,只剩空中迴盪著:“小子,當年你父親尚且贏不了我,你再練個幾年再來吧。”
“你是誰?你認識我父親?”
玄曳急切地問道,回答他的只有放肆的笑聲。
青城內,一封信引起一番波瀾。
莫焰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手中的信紙被揉成團。
“城主,段將軍求見。”
“莫城主也是言而無信之人?師妹人呢?”
“人是交給你的,你還來問我?”
“城主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連見也沒見過師妹,怎麼就說人是交在我手上的?”
莫焰把信扔給他,段冷看了也迷惑不解。
“十日內到達崑崙山,否則蘇小小性命不保。這是怎麼回事?”
莫焰背對著段冷站立,筆直的背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發生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段冷侵佔金城揚言進攻青城,然後因為蘇小小放棄進攻青城,現在又要跟他一起尋找蘇小小,一個小丫頭為何引起這般重視?
僅僅因為段冷對她情誼未斷嗎?段冷為人理智,不可能如此感情用事。
所有人好像都是衝著蘇小小來的,皇室,獄冥,這丫頭到底是什麼身份?
“莫城主,很早啊!”段冷騎在馬上,迎著朝陽特別溫暖。
“段將軍有事?”另一個人卻冷得凍死人。
“莫城主應該是要去崑崙山吧,正好在下也是,不如結伴同行?”
“不必。”
“那就看我們誰先找到師妹了。”
“段將軍對鄙人的夫人太過熱心了吧?”
“哦?小師妹什麼時候跟城主喜結連理了?師母說小師妹不同於別人,必定是要和命定之人成親的,如有違背恐怕會有凶兆。”
“我就是她的命定之人。”莫焰只是強烈的自信隨口而出,段冷卻認了真,細細打量了他一番。
“姐姐,你不可以出去,焰會生氣的!”輕微一身勁裝策馬而出,輕朗緊跟其後。
輕微來到莫焰面前,下馬跪下:“焰,小小是因我被抓走。從前的事是我的錯,但現在我是真心擔心她,想幫忙找到她。”
莫焰:“我從來不帶累贅。”
輕微:“我知道我不會武功,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但是一直這樣愧疚下去,我怕已經等不到小小回來了。而且,崑崙的地形我很瞭解,可以替你們帶路。”
莫焰依舊不語,輕朗看姐姐去意已定:“焰,姐姐也是擔心小小,你總不忍心讓她就這樣鬱鬱而終吧。”
“城主,崑崙山地勢複雜,需要有個引路的人才好。而且,輕微身中蠱毒,需要及時解毒才行。”左書也幫著輕微說情。雖然他也不想輕薇冒險,但蠱毒卻不得不解。
莫焰不語,算是默許。
一行人踏上前往崑崙的路程,沒有八抬大轎,都只是一人一馬,簡單快捷。
“教主。”離四娘單膝跪地,對馬上的男人是無怨無悔的付出,卻一絲一毫也沒
有回報。
“跟上。”玄曳臉色陰沉,居然從他手裡搶走女人,這無疑是一種侮辱。
現在他們算是站在了同一戰線,目的地都是崑崙山,目的都是救出蘇小小,至於是誰先救出就不得而知了。
“姐姐?”輕微突然墜馬,還好左書眼疾手快接住了。
“輕微,怎麼樣?”左書毫不掩飾的關懷讓段冷若有所思。
“痛!頭好痛!”輕微抱著頭,一陣亂抓。
輕朗照著蘇小小的方法給輕微紮了針,卻沒有看見往下走的蠱蟲,但疼痛還是減少了一些。
“怎麼會這樣?蠱蟲呢?”輕朗明顯感到驚慌,左書也皺緊了眉頭。
莫焰給輕微輸入真氣,也沒有明顯效果。
段冷在一旁看得心裡一驚,誰對一個姑娘下這種狠手?這種蠱蟲與眾不同,專吃腦髓,現下用銀針逼不出來,怕是已經深入腦髓了。
“這姑娘怕是沒多少時間了。”段冷語氣倒是平淡無奇,輕朗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吼道:“你懂什麼?在這胡言亂語!”
段冷知他愛姐心切,便也不與他計較:“姑娘身中的可是蠱毒?而且還服用過百毒草,只可惜時間太晚了。”
“段將軍既知此毒,不知可有解?”左書態度謙恭。
段冷搖搖頭:“蠱蟲已經長大,只受下蠱之人控制,天下能解此毒的恐怕只有毒娘子藥豔。”
左書眼神放出希望的光芒:“不知這毒娘子現在何處?”
段冷:“毒娘子十八年前就隱退江湖,無人知道她的下落。”
最殘酷的莫過於給人希望再讓人絕望。
段冷:“不過懂得百毒草的人,卻是不多,這方子可是小師妹開的?”
輕朗:“你小師妹是何人?我們怎麼會認得?”
段冷:“呵呵,在下師妹名喚蘇小小。據在下所知應該是各位的朋友吧。”
左書:“既是小小的師兄,這蠱毒想必也是會解的。”
段冷皺了皺眉:“雖說我是小小的師兄,但也只相處過幾年而已。用毒與解毒之術,在下遠不及小小。”
當年豔娘在他們兩個之中選定了蘇小小,說什麼也不肯教他用毒。為此他還跟蘇小小別扭了好久。
一直未曾開口的莫焰聲音冷得出奇:“既然只有毒娘子藥豔能解此蠱毒,那小小與這藥豔是何干系?”
不愧是青城城主,夠聰明:“這恕在下無可奉告。”
左書:“將軍的意思是找到小小,輕微就有救了?”
段冷點點頭:“時隔多年,在下也不知小小功力達到何等境界。不過肯定是有希望的。”他敢肯定豔娘會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但卻不敢肯定小小會乖乖滴認真學。
想起這個古靈精怪的師妹和兒時的那些趣事,段冷嘴角微微上揚。莫焰周圍的氣場卻越來越冷,自己缺席的十幾年,他不知道那丫頭是否跟這大師兄有什麼。
“我這有一顆藥,可暫時緩解姑娘的疼痛。”段冷將藥遞到輕微面前,輕朗懷疑地接過。
段冷也不介意,翻身上馬,似什麼也沒發生過。
輕微看了一眼輕朗手裡的藥,索性搶過來一口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