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前任你夠了
“沒事…沒事…咳咳…不小心…咳咳,嗆到而已…”夏初蘭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臉嗆得通紅,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阿然,幫初蘭順順背,看咳得臉都紅成這樣了…”孟母急道。
孟然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問道:“好點沒?”
咳嗽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
正抬頭要說“好多了”時,話還沒出口,小光兩手“砰”地一聲撐在桌上,笑著說:“我知道,嫂子是太‘激’動了,所以才被嗆到,是不是啊,嫂子?呵呵…”
是不是太‘激’動了,她不知道,只是太突然了,當初和孟然登記的時候,是在那樣的情形下,她一直認為孟然恨著她,心裡也不會有她,總以為有一天孟然會徹底厭煩她,離她而去。所以她從未想過他們還會有婚禮,那樣神聖,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婚禮。
她別過臉看向孟然,見他正一臉關心的看著他,眼裡的擔心是不假的。只是,他是怎麼想的?會拒絕嗎?
孟然見她臉‘色’漸漸恢復,好像好多了,這才收回在她背上的手,抬眼道:“媽,我也想過這件事,只是還沒和初蘭商量,還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想過?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孟母思量了一下,說:“我看啊!現在辦呢,也來不及了,你們倆先商量商量,什麼時候要辦了,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做準備,不過越快越好啊!我可是等不及了。”
“就是就是,我也想看到哥哥嫂子結婚的樣子。”小光託著腮坐了下來,望著他們,一副羨慕又享受的樣子,就好像正在參加他們的婚禮一樣。
“初蘭啊,你有什麼要說的?”孟母問道。
“額,沒有,聽孟然的吧!”她回道,雖說是她的婚禮,可她還真不知道有什麼能說的,好像不管孟然做什麼,她都會接受。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
上午的時候,幾個叔叔阿姨來到家裡,夏初蘭在下面坐了一會兒,可實在也不知道說什麼,而且那些叔叔阿姨的方言有些重,有時聽起來很吃力。一開始見到夏初蘭就很殷切的問東問西的,什麼家是哪的,家裡還有什麼人,什麼時候結婚之類的。她都一一回答了,眾人見她很是安靜,開玩笑的說,現在‘女’孩子極少這樣文靜的了,而且長得還水靈,工作又好,孟然是撞到福星了才娶到她。
她聽了只覺得想笑,明明是她很幸運,是她撞到了福星,才遇到孟然的。
後來他們又聊了別的,她‘插’不上話,藉口有些累了,要上樓去。剛走到樓梯拐彎處,就聽到一阿姨笑著問是不是懷上了,要不然年紀輕輕地這麼容易累著。
下面頓了一秒沒人說話,她回頭望去,卻對上孟然的視線,一旁的孟母笑著說:“還沒呢?不過年輕人嘛,也很快的。”
她忙掉轉視線,加快步子上了樓。
懷孕?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及平坦小腹,應該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陣失落的感覺。
走到視窗,默默地望向遠處的,她還沒發現,原來從這裡還能看到隱隱約約的山,還有一片覆蓋著積雪的田地。
這裡雖然是鎮上,卻並沒想她想的那樣破舊,離縣城又很近,所以也有些高樓屹立在那裡,只是與大城市相比,矮了很多。不過她倒是很喜歡這裡,沒有那樣的偏僻,有沒有很喧鬧,這樣的環境正好。
正想著,路上幾個孩子追跑著,一陣稚嫩的笑聲傳來。夏初蘭笑著望去,那些孩子手裡正拿著長長的竹竿,看上面有線,應該是自制的魚竿了。看來這裡的孩子還有很多樂趣,不像她小時候只能呆在幼稚園裡,享受不了大自然的那些樂趣。
他一直在想著今天白天事,一想到會和她有個孩子,他心裡就又高興又害怕,高興那是他們在一起的證明,可是又害怕,覺得那是像搶來的幸福,一不小心,就會消失。對於她,他始終覺得有一根線系在他的心上,他一靠近,現就緊繃著,扯著心臟絲絲的疼著。
孟然環視了屋裡的每一個角落,這裡到處都有父親留下的痕跡,他要怎麼裝作若無其事?可是看到她在這裡會‘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他的心又揪了起來。
夏初蘭慌忙的從屋裡跑了出來,孟母在後喊著,要她小心點,別摔著了。說她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肯定那是被小光給帶壞了。夏初蘭回頭微微一笑,只見站在屋裡小光一臉哀怨的看著她,頭髮還是剛起來的模樣,‘亂’糟糟的,嗯,怎麼形容呢?再加上她那眼神,夏初蘭不禁裂開嘴角笑了起來。
這兩天,她一直跟著孟然到處逛,說是孟然帶著她,其實是她自己一直纏著他帶她去他曾經學校去看看,她好像看看他以前是什麼樣的。這個鎮從外觀上看有些古老的氣息,走到一小街道,兩旁已擺滿了各種小攤,今天初三,人特別的多。那些小玩意倒是吸引了她,她一臉興奮的到處看著,突然頓了腳步,抬頭望著孟然。
孟然本是一直往前走的,這些他之前都見多了,也沒什麼興致,只是看她那樣的高興,才放緩了腳步,陪著她看。她突然停下來,一臉期盼的看著他,他奇怪的揚揚眉,看了一眼旁邊的攤子,一老爺爺正擺‘弄’著他的魚竿。他再看看她,眼睛直直的盯著那魚竿,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釣魚的?”夏初蘭一邊拉伸著拿魚竿,一邊別過頭問道。
“你那樣直勾勾的看著那魚竿,誰看不出來啊?難不成還是看那老爺爺?”孟然將‘弄’好的魚食掛在勾上,又將勾慢慢地放進水裡。
“真是的,說一下心有靈犀會怎樣?”夏初蘭嘀咕著,幹嘛老說大實話?
太陽掛的老高,照在水面上,風吹過,一圈圈‘波’紋‘蕩’漾開來,折‘射’著陽光有些刺眼。湖的兩岸佈滿了綠油油的一片,她這才恍然大悟,真的‘春’天已經在身邊了。
一開始她還很興奮,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她卻什麼也沒掉到,又一次杆子變沉了,她還以為是有魚上鉤,費了好大的力氣,拉上來的卻是水草。
她洩氣的捶了捶有些酸的腰背,再看看孟然,他還是在那一動不動的盯著水面。這定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她眼珠一轉,說:“孟然,我先回家一趟,有些渴了,想喝些水,還有也餓了。”
孟然瞥了她一眼,幽幽道:“現在才十點,你就餓了?”
她放下魚竿,‘插’在地上,說:“是啊!我知道你也一定渴了餓了,我回去幫你也拿點吧!”
“隨你。”
“我很快就回來了!等著我啊!”她一邊跑,一邊‘交’代著,生怕他反悔了。
她特別懷念小時候爺爺帶著她釣魚的時候,也就那麼一次,可是她記得很深刻。也許是因為新奇,她還清楚的記得,那時她見到爺爺釣了一條又一條的魚,裝在一個盛著水的大桶裡,她第一次那麼近的看到游來游去的魚。興奮的要去捉魚,可是水中的魚太滑了,而且就她五歲的小手哪能抓住。最後她氣憤的死勁拍打著桶裡的水,最後魚沒打著,倒是溼了一身,幸好那時是夏天,要不然定是要生病的。當時爺爺笑著問她在幹嘛?她說魚不聽話,在打魚,讓它聽話。爺爺聽後哈哈的大笑,還將此事到處說給別人聽,惹得一眾人笑她。為此,爸爸還特地買了個魚缸,養了幾條魚。
她回去的時候,孟母正在院子晒東西,看著她拿著桶和小板凳,問她幹嗎?她說正在和孟然釣魚,中午一定可以吃到他們釣的魚了。孟母笑著說玩玩也好,孟然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整天就只知道工作,她還擔心孟然‘性’子會越來越沉悶,現在有她在就好多了。
路上,夏初蘭心情雀躍的一路小跑著,剛要從大路轉到小路時,卻見到小光,不過她旁邊還有一個人,西裝革領的,只看到那人的背影,不過光看背影就知道也是個帥哥,還有那身後的轎車,一看也是個高檔貨,沒想到小光的同學還真是不一般啊!
她放下手中的凳子和桶,心迫使她悄悄邁開腳步,想靠近些看。
怎麼感覺像個賊一樣?夏初蘭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正想收回腳步。卻見到那人將小光拽住,開啟車‘門’就往裡拖。小光奮力的掙扎著,聲音大了些,像是再喊放開她。可是那人依舊不放,兩人爭執著。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欺負小光!她這個做嫂子的可不能不管,管他是不是小光同學,現在欺負小光,她就不準!
這樣想著,心裡一股氣提了上來。大步跑了過去,喊著:“你幹什麼?放開小光!”
此時兩人聽到夏初蘭的喊聲,僵持在那了。
孟如光身子一僵,又忙推著前面的人,讓他走。可是此時夏初蘭已經跑到了他們旁邊,一把拉過小光,朝那人怒氣衝衝道:“幹什麼?你…”
話說一半,硬是卡在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