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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他忽然狠了臉色,說:“我們之前哪樣?夏小姐還是想著要我一味的對你掏心掏肺,還是想一腳踏兩船,來個紅杏出牆?”
夏初蘭一頓,詫異的望著他,不敢相信這是從嚴肅口中說出來的話。如果不是他眼裡那兩道戲謔地光,她當真認為是自己聽錯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我只想看看你,我知道我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我以為至少我還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朋友之間是相互幫忙,相互寬慰扶持的。之前我不知道你的事,心裡很內疚,所以一知道就忍不住來找你,只是看樣子,你並不需要。是我多事了,我想如果繼續坐下去,我們都不會好受。”
夏初蘭站了起來,望著嚴肅,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但我始終都把你當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還像以前那樣的,打擾了。”轉身朝門口走去。
他很想叫住她,卻始終沒開口。望著對面未動過的黑森林和柳橙汁,他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拿過那塊蛋糕,她的口味,他是如此的清楚,他想要的,她又知道多少?
將她留下來又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就這樣,對自己對她都好,每次想到孟然那傢伙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剮了他一般,嫉妒帶著憤恨,卻又無可奈何。他很高興,他將他視為對手,只是他錯了,他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從他一出現,不,他還未出現時,更確切的說,他發現自己愛上夏初蘭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輸給他了。
真的很可笑,是不是?嚴肅自嘲的笑了笑,外面的那抹身影早已消失在人海了。
夏初蘭回到家時,孟然早已在家中了,看著玄關處鞋,將自己的也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旁邊,一大一小。
好像早上孟然說過會早點回來的,那她趕緊準備晚餐了,怎麼就沒想起來呢!
“怎麼才回來?你們公司忙嗎?”孟然換了一身家居服從我是走了出來。
“沒有,我,那個,錯過了公交車。”夏初蘭將包放到沙發上,轉身從廚房邊架子上拿下圍裙穿在身上,她怎麼了?見嚴肅又沒什麼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說了謊。
孟然剛邁出的步子倏地一怔,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你怎麼進來了?”
“一起”。
夏初蘭半天沒回過神,愣愣的看著他穿上那件是她在超市買菜時買的,和她這套是情侶套。現在什麼都有情侶套的,從用的到吃的,只是她沒買過這些,也沒有機會買,那次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著很可愛,就買了下來。
同樣的卡通人物,花邊,前面還有一個手形狀的口袋。她平時穿在身上沒覺得什麼,可是看道孟然身上穿這個,忍不住想笑。不苟言笑的表情搭上這樣可愛風的圍裙,特滑稽,特好笑。
“你笑什麼?”孟然奇怪的問。
“啊?”夏初蘭忍住笑,“沒什麼,我本打算這個不能用了,在用你身上那件,沒想到你穿上還挺合適的,以後多穿幾次,要不給你拍個照怎樣?”
“無聊!”孟然不再理她,開始忙活起來。
又是這樣的撲克臉,算了。只是如此美好的一幕,她還是捨不得不留戀一下,趁著空隙之際,她偷偷地拍了一張。
兩個人,狹小的空間,滋拉茲拉的聲響,有條不紊的孟然,今夜如此的不同,好像之前的一個星期的冷淡,昨夜他的冷情決然只是一場夢。她活在那個夢裡,小心翼翼。
夜裡,他從身後抱著她,她身子一僵,他身上的熱度高的嚇人,緊緊地貼在她的膚上。他深深嗅了一下她的頸項,是她的氣息,很真實。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夜裡對她發火,想好了不再想那件事,她也是個不知情的無辜人,為什麼要一定牽扯到她的身上。他是這樣的說服自己,卻是不然,一看到她拿著那張照片,他就忍不住發火。他看到了她紅著的眼眶,有些不忍,可是偏偏那個時候又瞥到桌上的那條鏈子,想到她可能是看到那條新聞而哭泣的,心裡就堵得厲害。
而今日的她又…
是夜如涼,是夜如寒。
耳邊是她輕輕的呼吸,轉而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知道,她與嚴肅在一起的時候,他恰好也在,只是座位恰好背對著他們的,她沒看到他,當時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一同學,便就附近找了那家咖啡館坐下來聊了會兒。夏初蘭進來的時候,他還很詫異,卻見她並未向他看去,徑直走向另一個位子。看到他對面的那個人時,他真惱火了,卻礙於熟人在,沒吭聲。他也想知道她下班不回家,與嚴肅那傢伙見面能聊些什麼?
他刻意換了離他們近的位子,他們說的話,他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她說她一直當嚴肅是朋友,他心裡著實欣喜了一下,只是嚴肅那傢伙好像並不是這樣,從一開始見到他看她的眼神,他就知道他不是簡單的把她當作普通的朋友。
現在,依舊不是…
他還清楚的看到她走的時候嚴肅那傢伙的表情,那種不捨,那種毫不掩飾的愛,是他該有的嗎?他的妻子,別人沒那個權力愛!
夏初蘭明顯感覺腰上的手腕力道變大,她稍稍動了一下,那手臂摟得更緊了。
他知道她沒睡,手不自覺的往衣服裡面探去。
她心一緊,按住那隻在她衣服裡的手,心跳開始不平,低聲喊了一聲。
他並未理她,依著性子吻了吻她的耳垂,惹得她輕顫了一下。
“孟然”,她再次喊道,那溼潤溫熱的脣開始向下遊走,她**的頸項處。
他粗喘著氣,一個用力,將她翻了個身,逐漸發燙的身子壓了上去。她悶哼了一聲,也沒有抵抗,任他肆意妄為。衣服被他輕輕一扯,便毫無招架之力的脫離了她的身體,他溫暖的掌心撫摸著她的每一處,猶如觸電般,讓她輕顫。
“喊我的名字好不好?”孟然溫柔在她耳邊低聲誘哄道。
此時的夏初蘭神志已經渙散,由不得她思考,便脫口而出,“孟然”。
他嘴角微微一揚,藉著昏暗的光,吻向她微微輕起的紅脣,那麼軟,那麼甜,那麼香,讓他不捨離開。撬開她的貝齒,靈活的舌頭探了進去,與她嬉戲著。
這一夜,孟然與往日不同,硬是將她折騰都快散架了,第二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的那些,臉刷的就紅了,還好是冬天。
“是不是很累?”孟然推開浴室門,走到她身後,抱住她。
她臉紅著低著頭不敢看他,他什麼時候這麼不正經了,真不像他。而後傳來輕輕地笑聲,隨後腰上的手鬆開了,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不早了,早點出來吃早飯。”
是的,都是因為他,她睡過頭了,遲到是在所難免的了,索性也不急了。只是,心裡太多的疑問了。
日子很快就這麼過去了,臘月裡幾乎都是在下雪,還有三天就到二十七號了,也就是放假的日子。對於放假之說,還真是不同人不同樣的心情。糾結如陳媛媛,她正焦頭爛額的抓著頭髮呢,夏初蘭還真擔心她在這樣下去,會不會禿頂了。這幾天陳媛媛已經在她們面前抱怨多遍了,古柏的父母要求兒子帶媳婦回去過年,兒陳媛媛的父母卻著急著見女婿。
用陳媛媛的話,兩頭都是爹媽,要我們怎麼辦?先去那那一邊,另一邊都會不高興,做人難,做兒女更難。
胡嬌憤恨地瞪了她一眼,指著她說簡直就是它裸的晒幸福的煩惱,真想滅了她!
此時的陳媛媛又開始在她們倆面前開始她的煩惱了,耳朵都起繭了。
胡嬌實在熱無可忍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幸虧她們坐在角落裡,再加上這公司的餐廳大家都比較嫌棄,所以就是在飯點上也沒什麼人在,自然也沒什麼人注意到這邊。只是說巧也巧,剛好一美女經過這邊,被胡嬌突然提高的分貝,嚇了一跳。夏初蘭忍著笑,拉了拉胡嬌的衣角,可身邊的人並沒反應。
她只好抱歉的朝那美女笑笑,那美女也報之一笑,便走開了。
此時的胡嬌發洩完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得了,我給你出個主意,他爸媽不是要見媳婦嗎?兒你爸媽不是要見女婿嗎?乾脆你就去他家過,讓他去你家過,這樣兩邊都好說了。怎麼樣?好主意吧!”
好吧!只能是無語狀態了。
胡嬌之所以對陳媛媛的行為咬牙切齒,恨不得封了她的嘴,是因為她的媽媽一直催著她趕緊找個男朋友,今年過年一定給她弄個回來看看,不然都不讓進家門。
“你們說,世上有這樣的父母嗎?沒有吧!她女婿哪是說找一個就來一個的,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難道還要到處貼個小廣告,把自己推銷出去不成?”說著,胡嬌氣吁吁握緊筷子,使勁地戳著裡面的大白菜,“不回去就不會去,我就一人在外面待著怎麼了?還自在快活呢!就讓他們兩大眼瞪小眼,看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