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煙抱著小白幽然自得的走在他的身邊,也不急著開口問他有什麼事,等到兩人走出去一段路以後,香雪見才開口,“公主懷裡的這隻白虎可是太子殿下所贈?”
梁暮煙回道,“是啊。”還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滿心滿眼都是對它的喜歡。
說來也奇怪,小傢伙現在居然不吵不鬧,一雙紫眼睛睨視了她一眼,然後又看著香雪見,亮晶晶的眸子很平靜,如同看著花花草草一樣沒有什麼感情。
香雪見同樣看了一眼小白,面具裡的嘴角微微揚起,開始試探問她,“若是公主也能得到一隻神獸,你將如何?”
梁暮煙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隨意應道,“現在國泰民安,我也不愁吃穿,就算得到神獸,我想也與平時一樣吧!”
香雪見將她的話記在了心裡,繼續問“公主可曾聽過靈鷲神寵?”
梁暮煙的腳步停了下來,笑著說,“略有耳聞,傳說需要齊聚四大神獸才能召喚出靈鷲神寵來,到時候還能許一個願望。”
“不錯,不管任何心願,神寵都能滿足。”香雪見回道,漸漸的,兩人的談話也進入了主題。
梁暮煙嗔問:“那得道昇天也行?”
“公主說笑了,神寵雖然是神物,但它也沒有資格讓人成神,不過長生不老卻可以。”香雪見這麼說道,說起神獸,世間無人比他更清楚。
梁暮煙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成神,這種願望太不切實際了,就算是以前,也頂多做做白日夢,比如聰明美麗,成為富婆,等到了二十五六歲的時候,她又希望自己嫁個好男人。可是現在她來了這裡,以前的那些願望通通都不需要了。她現在年輕貌美,十六歲的身體卻擁有二十多歲的頭腦,憑藉她在現代的那些閱歷,已經足夠應付這裡的奸詐小人了。再者,她是堂堂一國公主,身份地位都尊貴無比,別說一輩子吃穿不愁了,就算吃十輩子,她也可以當條最快樂的米蟲!至於男人嘛……哎,自從未婚夫偷腥被她抓到以後,她對感情的事也就淡了。
所以說,就算讓她得到神寵,她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實現的願望。
可是轉而一想,她的臉色又變了變。她怎麼差點把百里墨痕那個混蛋給忘了?
梁暮煙很氣惱奪走她**的男人,可嚴格說來,這具身體也不是她的,也不存在初不**了,其實她真正火大的是自己吃了啞巴虧,她心裡很不服氣。但倘若她真的有機會得到神寵,她也不會將願望浪費在百里墨痕的身上。
“一個人長生不老未免太孤獨了,如果我能得到神寵,一定不會許這個願望的。”梁暮煙說道,還淺淺的笑了笑,神情淡泊,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而香雪見的心中卻塗添了一份感觸。當初的他就是太傻太天真了,以為長生不老就可以擁有一切,可最後他卻成為了神寵的守護者,幾百年來孤孤單單,看盡紅塵淒涼。
“公主說的對,長生不老其實是世間最殘忍的詛咒。”香雪見這麼說道,真心希望她能幫他解開這個魔咒。
梁暮煙聽他說的很有感觸,眉梢揚起,玩笑道:“聽莊主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親身經歷了呢!”
香雪見乾笑了幾聲,應答,“公主說笑了。”還轉移了話題說,“公主玲瓏剔透,確實是神獸駕馭者的不二人選。”
阿諛奉承的話,梁暮煙也聽過不少,可是像這麼大一頂高帽子戴在她的頭上,她還自問承受不起!
某人笑了起來,全當是在聽好話,還客氣道:“莊主太過獎了。”
香雪見搖了搖頭,直言道:“不瞞公主,你現在懷裡所抱的白虎就是神獸之一!”
頓時,梁暮煙的笑意僵在了臉上,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又不像在騙自己,於是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白,見它也不像什麼神獸。
“莊主這個玩笑未免開大了,眾所周知白虎神獸已經被我皇兄找到了,現在就在皇宮裡,小白又怎麼會是神獸呢?難不成,有兩隻白虎神獸嗎?”梁暮煙說道,就連給小白順毛的動作也停了,看著他的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香雪見卻一如剛才,語調淡淡,應道:“四大神獸只有四隻,獨一無二,而公主懷裡的白虎才是真的。”
梁暮煙看著他的眼神,見他也不像是在騙她,也抿了紅脣不再說話了。
“公主得到白虎,難道不高興嗎?”香雪見看她眉心微擰,非但沒有一絲開心之情,反而塗添了幾絲憂愁,這樣的她令他疑惑。
世人都想得到神獸,上至九五之尊,下至三教九流,無不對神獸心存貪念,可如今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攻擊力最強的白虎,而且此神獸還自願為她所駕馭,自行破咒,這種機會更少從未有過。
“如果小白真的的神獸,那皇兄一定會很失望。”梁暮煙說道。
“這隻白虎是自願跟著你的,就算你現在將它還給太子,白虎也不會跟著他,反之,太子還會有危險!”香雪見一一向她告知真相,有些話不論別人怎麼求他,他都隻字不提,可是現在,他在她的面前卻坦誠相告,這也是一種緣分。
“你會不會弄錯了?它可是八隻小虎裡最遲鈍的一隻,當初我就是見它笨我才選它的,怎麼會是神獸呢?”梁暮煙不想和鳳暮天爭奪神獸,她只想安於現狀。
“在下所說句句屬實。也許是公主對它很好,白虎自願跟隨你左右,昨天在星宿嶺的時候,它咬了公主一口,實則是自行破咒,這樣的現象是很罕見的。現在你只要再讓它服下這瓶藥就可以召喚出它的神力來,身為神獸第二人!”香雪見將袖子裡的白色藥瓶遞給她,等著她接過。
可是梁暮煙卻低喃起來,“第二人?有人已經召喚出神獸了嗎?”
“昨晚百里墨痕已經召喚出了青龍的神力,公主不知道嗎?”香雪見疑惑出聲,昨晚的異象就算不能讓全天下的人都看見,可是至少在香芙居里的人,應該全都知道才對。
梁暮煙搖了搖頭,還納悶起來,百里墨痕召喚出青龍她怎麼會知道呢?
“公主的白虎靈氣逼人,一旦召喚出神力,一定非同凡響。”香雪見又道。
“那如果我得到了白虎的靈力,可以與百里墨痕的青龍抗衡嗎?”梁暮煙很想知道這個。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神獸的神力與駕馭者也有關聯。”香雪見實話實說。
梁暮煙的眉心擰得更深了,接過他的白瓶以後她也沒有立即開啟,只是將它放在了袖子裡,然後摸摸小白的腦袋讓它安靜。
香雪見似乎看出了她還有所猶豫,“公主還有顧忌嗎?”
梁暮煙抱著小白在花壇邊緣坐下,心裡確實有顧慮。
“現在皇兄還在這裡,即使小白真的是神獸,我也不想讓他知道。”
“在下明白。太子殿下尋找白虎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可卻看走了眼,將真正的神獸送給了你,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為他人做嫁衣,心裡一定不好受。”
梁暮煙就是這麼想的,淡淡道,“我和小白也有感情了,如果還他,我也捨不得,只要我不召喚出它的神力,那皇兄就不會知道。”
“公主的考慮也未嘗不妥,不妨等太子離開以後你再召喚,如此一來,白虎擁有了神力,對公主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只要讓太子看不見,也就不會影響你們兄妹間的感情了。”香雪見幫她設想起來,現在幫她,其實也是在幫自己。
梁暮煙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先這樣了。
“唔唔……”小白見她又不開心了,也唔唔的叫了兩聲,還伸出溼漉漉的腥紅舌頭舔了舔她的手背。
小傢伙長得很快,似乎在不經意間它就長大了一點,還長胖了一點,就連兩顆剛剛冒出來的虎牙也長了一點點……
梁暮煙真的很喜歡它,簡直把它當兒子,別說還給鳳暮天無濟於事,就算神獸不認主人,她也捨不得了。
……
兩人談完以後梁暮煙就直接回到了香芙居的住處,在房間裡,還有一個傻小子在等她。
“娘子,你怎麼不高興了?”軒轅琪看她回來以後就悶悶不樂,還將小白直接放到了**。
小傢伙受到冷落以後顯得很失落,回來以後也不對他嗷嗷直叫了,而是安靜的趴在床角轉動眼睛,一副遭人遺棄的模樣,真的好可憐。
軒轅琪不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能肯定的是,這件事一定不簡單,不然這小妖精不會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吃過了沒有?”梁暮煙淡淡問道。
“嗯,可是東西不好吃,沒有娘子做的好。”軒轅琪回道,雖然梁暮煙只給他做過一次吃的,可是卻讓他念念不忘。
梁暮煙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了,柔荑伸到袖子裡摸著香雪見給她的瓶子,心裡在斟酌著要不要召喚出小白的神力來。
“你在這裡待著,我出去一下。”梁暮煙還是在房裡待不定,打算一個人出去走走。
“娘子!”軒轅琪立即坐直了腰板喊她,想著她才回來,凳子都沒有坐熱居然又想走。
“嗷嗚!”小白也叫了起來,還跳下了床跑到她的身邊,像只小狗一樣仰頭看她,似乎在告訴她,它要跟著她。
“別跟著我!”梁暮煙低頭道,還是用命令的口吻說的。
軒轅琪見狀,不由蹙了一下眉心。她連小白都訓斥了,看來心情真的很糟糕。
“嗚嗚……”小白的叫聲都不同了,聽著好不委屈,好不可憐。
梁暮煙蹙了蹙眉心就離開了房間,本來她來這裡是挺開心的,一切也計劃的很好,可是現在什麼都亂了。百里墨痕那個混蛋居然召喚了青龍,而鳳暮天的白虎居然又不是真的……
“哎!”梁暮煙坐在院子裡嘆息一聲,視線落在了遠處,目光幽幽,一看她的背影就知道他有煩心事。
“公主!”夜絕漓正巧路過,見她坐在裡面就喊了她一聲,在她轉身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是你啊,坐吧!”梁暮煙淺聲說,還收斂了臉上的失落神情。
夜絕漓在她的旁邊坐下,看她面色沉凝,便關心問道,“公主有心事嗎?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效勞?”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悶而已。”梁暮煙沒有告訴他自己心裡的煩惱,畢竟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轉移了話題問他,“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
夜絕漓笑得有些溫和了,還坦白回道“公主若是不介意,在下打算和你一起回皇城。”
上次他來的時候沒有和她一起,回去的時候他不想又和她錯過了。
梁暮煙笑了笑,面上的表情也有了緩和,可還是委婉拒絕了他,“不用了,你和皇兄先回去吧,我打算四處去走走散散心。”
夜絕漓又問,“公主打算去哪裡呢?”
梁暮煙還沒有想好,只是說,“我也不知道,聽說南翼的風光不錯,也許會去那裡吧!”
夜絕漓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要求和她一同上路,畢竟她都把話說的那麼明顯了,再問下去只會讓大家都尷尬。
“我想等公主回皇城的時候,在下的朱雀蛋也可以破殼而出了。”夜絕漓想讓她知道,自己的朱雀可以為她分憂。
梁暮煙挑了眉梢,也關心起他來,“你想到什麼是至情之物了?”
“嗯,這還要多謝公主的指點。”夜絕漓回道。
“我?”梁暮煙疑惑了,貌似也她沒有說什麼建設性的話呀。
夜絕漓見她擰眉在思考,又道,“公主說至情之物,應該是真情流露的時候才會有的。”
梁暮煙是說過這話,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
夜絕漓魅笑揚脣,繼續道,“人在真情流露時,不是笑就是哭,所以在下認為,至情之物是眼淚!”
梁暮煙驚訝了,他也太能剝絲抽繭了吧,居然這樣也能被他想到。
“也許不是呢?”梁暮煙說道。
“是真是假試過就知道了。”夜絕漓現在也不心急了,反正已經他也心中有數,朱雀破殼而出是可謂指日可待的。
“如果是真的,那真要恭喜你了。”梁暮煙真心道,雖然鳳暮天沒能得到白虎,可至少眼前的男人可以得到朱雀,兩人不需要全都落空而回。
“這還要多謝公主。”夜絕漓發自內心謝他,和她認識久了,她對自己的吸引也越來越大。
梁暮煙莞爾,也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說的一句話會幫到他。
他們兩人在院子裡聊了一會,她的心情也漸漸好轉,暫時了忘卻了剛才的煩心事。
午時過後,鳳暮天和夜絕漓就一同離開了香芙居,那時梁暮煙和香雪見都出來送他們了,而鳳暮天還特別囑咐她回去的時候要小心,最好先派人來告訴他,這樣他可以派人護送她。
梁暮煙當時的心情又受到了撥動,現在鳳暮天關心她,可以說是真的出自於兄妹之情,可讓若讓他知道自己搶了他的心血,那他們兄妹之間的緣分也算走到頭了。
都說皇族之人個個薄情寡性,一旦牽扯自己的利益,就算是至親,他們也就可以相互殘害和出賣的。
梁暮煙看著他們的馬車漸漸走遠,眼神也暗淡了下來。
香雪見側首看著她,“公主考慮的怎麼樣?”
“我要再想想。”梁暮煙回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香雪見卻笑了,他就知道她不會讓自己失望的。能成為神獸的駕馭者,這種機會並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何況她懷裡的這隻白虎威力無窮。
梁暮煙抱著小白準備進莊,香雪見又說了一句,“不管何時,只要公主用得著在下,在下一定會盡全力。”
“多謝。”梁暮煙淡淡道,抱著小白就回到房間。
軒轅琪腳上的傷雖然不嚴重,可他如同小孩子一樣的性子,破了一點皮都哇哇大叫,何況這次傷口還有些深,就算是小傷也變成重傷了,沒有十天八天,他是肯定不會下床的。
“我要睡一會,你別吵我。”梁暮煙爬上了床,鑽進了被窩。
軒轅琪識相的挪了挪身體,將暖和的地方讓給她,還聽話的應了一聲。
小白現在是梁暮煙的貼身保鏢,除了她,誰的面子它也不買賬。
“嗷嗚!”小白對他大叫一聲,然後很聰明趴在了他們的中間,一雙眼睛神采奕奕,警告他不準亂來。
軒轅琪在梁暮煙躺下以後眼神也變了,前一秒還畏首畏尾的,可是下一秒卻又閃爍精芒,深邃的眼底根本就找不到一絲傻氣來,這也難怪小白會虎視眈眈的瞪著他,對他加倍防範了。
軒轅琪也不生氣,更加不介意它這麼提防自己,相反,他現在看著這隻小老虎還越來越順眼了。
他想抬手摸摸它的腦袋,以示自己對它的親近,可是小傢伙卻不讓他碰,見他的手掌朝自己伸來時,它就不滿的大叫起來,“嗷嗷嗷!”
軒轅琪笑了,看來這隻老虎的脾氣差了一點。
“不要吵!”梁暮煙眯著眼睛說道,現在她覺得不太舒服,像是胃疼,又像是肚子疼,總之她不想被人打擾。
“唔唔…。”小白放低了聲音,也知道自己上當了,他是故意引自己叫的,真是個大壞蛋。
軒轅琪也不否認自己想要逗逗它,可他也想和它親近親近,當然,如果小傢伙不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話,他也戲耍不了它的。
他們兩總是在某人不注意的時候搞些小動作,而結果也總是小白吃虧。不過有道是十年風水輪流轉,現在它被他欺負,可不代表日後也被他欺負。總之小白和某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一點感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家只有走著瞧了!
“唔唔……”小白哼哼了兩聲,扭過了虎頭也不理他了,毛茸茸的身體還貼近了梁暮煙,擺明是他們兩相親相愛是一家人,而和他就要另當別論了。
軒轅琪見它居然無視自己了,看來是沒得玩了,只能扯扯嘴角,然後乖乖的躺下陪某人一起睡午覺了。
這一晚,香芙居內一切都很平靜,梁暮煙並沒有去找香雪見,也沒有帶著小白出去召喚神力,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梁暮煙在軒轅琪睡著以後,他才輕手輕腳的帶著小白出去了。
香雪見似乎知道她今晚會來找自己,眼下夜已深,可他房裡的燈卻依然亮著。
“嗷嗚!”小白在門口低叫了一聲,算是在和屋裡的男人說,他們來了。
香雪見揚起了嘴角,就知道梁暮煙不會讓他失望的。
“請進!”香雪見開口道。
梁暮煙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屋裡的佈局和擺設都很雅緻,有種低調卻不失奢華的感覺。
“今晚能見公主來這,我很高興。請坐。”香雪見客氣道,先看了一眼小白,最後目光落在了梁暮煙的身上。
“莊主好像有先見之明,一早就知道我會來似的。”梁暮煙說道,抱著小白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香雪見給她倒了一杯酒,溫聲道笑:“公主是聰明人,只是怎樣做才是最好的。”
梁暮煙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並沒有端起來喝,都說酒能誤事,她在上面吃了一次大虧,現在也要收斂一點才行。
“莊主心深似海,我的這點心機一定瞞不過你了。”梁暮煙也不和他兜圈子,既然今晚來這裡,自然是決定好了。
“公主打算何時為白虎召喚神力?”香雪見當然明白了,今晚能看見她來這裡,他真的很高興。
“子夜之後。”梁暮煙回道,還說,“但是我不想被人看見,你有辦法嗎?”
香雪見想了想,應道:“有一個地方外人一定不會來,不過神獸召喚神力的時候,天色鉅變,方圓百里都能察覺到。”
梁暮煙說,“這個沒關係,只要別人讓看見是我召喚白虎的就行。”
香雪見了然點頭,站了起來,“在下明白了,請!”
梁暮煙抱起了小白,跟著他往山莊的四星方格那裡走去了。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說些什麼,可是在進入四星方格以後,她又開始有些猶豫了,還問“召喚的時候痛不痛的?小白會不會受傷的?”
香雪見笑了,眼裡的笑意很明顯,他說:“公主放心吧,召喚神力以後,你只會覺得精神飽滿,身體內好像擁有了力量。”
“那小白呢?”梁暮煙又問。
“它也是,不會傷及你和白虎分毫的。”香雪見肯定道,為的是讓她放心。
梁暮煙點了點頭,這才將小白放了下來。
小傢伙就像是有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就算沒繩索鏈條繫著它,它也知道誰才是它的主人,絕對不會到處亂跑的。
“公主,我們開始吧!”香雪見向她確認一聲,在這裡,他們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可是一會的動靜就無法掩飾了。
“嗯。”梁暮煙點了點頭,將白瓶子的一顆透明晶石給小白吃,沒一會,小傢伙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
白虎神力召喚的時侯地動山搖,整個屋子都在抖動,而在四星方格內的震動就更大了。
小白的身體驟然變大,比起成年老虎還要大上幾倍,通體雪白耀眼,彷彿每一根毛髮都在閃著銀白的光輝,而一雙紫眸璀純透,漂亮的令人驚心動魄!
梁暮煙就站在它的身邊,見到這樣的變化也大為吃驚,可是眨眼間,它龐大的身體上還長出了一雙翅膀,聖潔的羽翼在每一下都可以掀起狂風來。
小白的腦袋就向她一拱,將她整個人拋了天空,接著它縱身飛起,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香雪見仰頭見證這一幕,還大喊:“公主,抓緊它!”
梁暮煙本能抓著小白的皮毛,一顆心砰砰的直跳,雖然她現在年紀輕輕,可是這種比過山車還有刺激的情況,她的心臟真的受不了!
“小、小白,你快放我下來!”梁暮煙結結巴巴的說,被它這麼嚇得臉色都白了。
“嗷嗚——”小白仰頭大叫,喊聲震懾雲霄,土地層層開裂。
“小白!”梁暮煙真的快吐了。
尼瑪的,還說召喚的時候不痛不癢,可是現在她太痛苦了,胃部好像排山倒海一樣,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力量注入到身體裡,反而覺得力氣全無,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嗷嗚——”小白又叫了一聲,一道光芒從它的頭頂直飛沖天。
“公主,快抬頭!”香雪見在一旁指點她,關鍵時刻就大喊出聲。
梁暮煙真的快堅持不住了,但她還是聽他的揚起了頭。而剛才的那道光芒衝上夜空以後就像流星隕落,不偏不倚的正好掉在了她的眉心裡。
“啊!”梁暮煙也大叫起來,印記滲入了她的肌膚中,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唔唔……。”神力召喚結束以後,小白的身體又恢復到了剛才的樣子。
小傢伙跑到她的身邊,舔了舔她的臉。
“公主!”香雪見也趕緊上前,沒有想到她在召喚神力以後居然會暈過去,按道理是不可能發生這樣的情況的!
梁暮煙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很難受。
“公主,你沒事吧?”香雪見扶著她,還趕緊為她把脈。
當他的手指搭在她的皓腕上時,他緊張的眼裡瞬間鍍上了震驚!
——喜脈?
香雪見以為自己診斷錯了,又再診了一次,可是結果還是一樣的。
“嗷嗚!”小白也急著在一旁大叫,經過剛才的召喚以後,小傢伙給人的感覺已經不同了,雖然身體恢復了原樣,可是氣場懾人。
“你放心,她沒事。”香雪見對著小白說,還立馬抱起梁暮煙離開了四星方格。
剛才這樣的動靜令整個香芙居,乃至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