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長筒靴,殷忍就站在離浴室不到五米的地方。
浴室的門是玻璃,清晰度在70%左右,再加上裡面亮著燈,所以殷忍能看到雲櫻那讓他有些飢渴的胴丨體正映在玻璃門上。雖說沒辦法親眼看到雲櫻沐浴,不過單就看著那正做出各種各樣動作的影子,殷忍就能想象出雲櫻在做什麼,而當殷忍看到雲櫻兩隻手都往下滑,隨後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時,殷忍似乎看到了雲櫻正在摸甚至是摳那兒,這種幻想讓殷忍口乾舌燥,甚至想衝進去操了雲櫻。
殷忍進修的軍校施行全封閉教學,再加上軍校裡的女學員或者女教官簡直比熊貓還來得稀少,漂亮得就更少了,大部分都是狀如犛牛,就算她們向殷忍示好,殷忍都是一律拒絕,所以這三年裡,殷忍幾乎沒有碰過葷,就連回國後也是如此,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對女人不會產生霸佔的興趣,可遇到雲櫻後,他發覺自己那潛藏已久的性丨欲又被激發了。
前往加拿大軍校進修前,殷忍有交女朋友,也經常玩各種姿勢,而殷忍在軍校待的第二年,那女人就因為受不了孤單寂寞而選擇分手,現在已是三歲孩子的媽媽。
落水聲停止後,殷忍就知道開始擦拭身子的雲櫻快走出來,所以他就嘗試著變成狼人。
野壽說過,憤怒是讓殷忍變成狼人的契機,而經過昨晚的事,殷忍發覺妹妹的氣味也能讓他變成狼人,而且會比憤怒更來得徹底,可讓殷忍納悶的是,現在的他竟然完全感覺不到即將變成狼人的契機,他確定自己對雲櫻有憤怒,尤其是當雲櫻拿妹妹威脅他時,可為什麼現在已經處於憤怒狀態的他沒辦法完成變身?
握拳,呲牙咧嘴,殷忍怒視著雲櫻的影子,更想象著這個女人即將殺他,或者殺他妹妹,可不論他如何製造憤怒,他都沒辦法完成蛻變,這讓殷忍有些錯愕,畢竟那晚他去獵殺秦狩手下時,他不是很輕鬆就完成蛻變嗎?
殷忍苦惱之際,已將身子擦乾的雲櫻就想穿內丨褲,可讓她鬱悶的是,她之前那條已經弄溼了,所以她裡面乾脆什麼都不穿,很利落地穿上了浴袍。
繫好腰帶,彎下腰,雲櫻就緩緩地將袍擺拉向兩側,就看到了女人那最讓男人心動的地方,看了好一會兒的雲櫻就露出淡淡微笑,並嘀咕道:“待會兒和那隻狗打起來,如果我的睡袍飄起來,想必他一定會受不了想上我的。女人啊女人,我們只不過是讓男人產生性丨欲的工具罷了,何必長得這麼漂亮呢?”
抽了張毛巾擦著貼膚捲髮,雲櫻就面帶微笑地推開浴室的門,就看到數米之外的殷忍就虎視眈眈地盯著她,還扎著馬步發出嗯嗯聲,要是他蹲得再低一點,並把褲子脫掉,雲櫻都會以為殷忍是在便便。
所以看到殷忍這動作,雲櫻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玉兔聳動,目光含滿妖媚。
“是不是我霸佔著浴室,讓你沒辦法上大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