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最見不得女人流淚,所以見這陣勢,林尋一下就心軟了,就抽回手道:“你現在太感性了,如果你能理性點,你就知道我和李軍都是在為你著想。”
“可做人要有尊嚴的,身為黑幫女老大的我怎麼可能和條子合作?難道我連那最廉價的尊嚴都要出賣了?”
“你死,你哥哥死,你手下被抓,被秦狩殺死,而另一條路是你們都保住了性命,生活會恢復到和以前一樣,你選擇哪個?”
“前者。”
同一時間,思明區廈禾路大同小學。
大同小學對面的扁食一直都比較出名,很多遊客都會特意跑到這兒吃早餐,而早已恢復正常的殷忍正是其中之一,不過現在已經十點半,說是吃早餐還真有點太晚了。
吃著拌麵,舀著扁食,殷忍就用手機瀏覽著廈門這幾天的新聞。
“請問要什麼?”
“十元扁食,一份清湯,謝謝。”說完後,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看上去就和《黑夜傳說》女主角差不多的女郎就坐在了殷忍正對面。
這個一眼就是混血兒的女郎領口開得很低,溝壑白得晃眼,所以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多往那兒看幾眼,殷忍也不例外,不過最讓殷忍留心的還是女郎那一頭卷得好像拉麵一樣的褐色長髮,尤其是當她摘下安全帽,並輕輕甩動著長髮時,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給洗髮水做廣告,油黑髮亮不說,還有一股淡淡清香撲面而來。
這個女郎不僅長得正點,身材也很火辣,只是對於她的聲音,殷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所以就算辣妹坐在自己面前,殷忍也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是將右手****了口袋,握著手槍。
老闆將扁食端到女郎桌前後,說了聲謝謝的女郎就摘下手套扔在一旁,並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昨晚爽不爽?”
回想昨晚變成狼人時被人狙擊了兩槍,殷忍右手就哆嗦了下,並迅速拔出手槍從桌下指著女郎,而讓殷忍吃了一驚的是,女郎的長筒靴竟然已經頂在了他那玩意上,還輕輕摩擦著,使得他立馬有了反應。
知道自己被槍指著,不過女郎還是很放鬆,舀起扁食還吹了吹還送進嘴裡,並讚美道:“出國好幾個月才回廈門,沒想到您這家扁食還是老味道,溫潤可口,嚼起來又很有勁道,看來確實可以算是廈門特色小吃啊。”
“人沒變,味道也沒變,您好生吃著,呵呵。”
女郎是很放鬆地吃著扁食,觸碰著殷忍那漸漸硬丨起的玩意,殷忍卻是拉長了臉,不過女郎那忽重忽輕的“按摩”倒是讓他很受用,所以他也沒有躲避,而是低聲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還敢接近我,看來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津津有味地吃著,女郎道:“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雲櫻。當然,你也可以叫我黑槍,這是敬佩我的人以及恨我的人對我的愛稱,所以我覺得你這麼稱呼也是合適的。”
面對如此鎮定的女郎,殷忍反而有些不鎮定了,就低聲道:“趕緊給我滾,要不然我就一槍崩了你。”
“或許。”輕蔑一笑,雲櫻道,“或許你還不知道你早就被槍頂著了吧?只要我扣下扳機,你的雞笆就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