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本以為會是飛碟來找老大,可當他透過陰陰月光看到出現的竟然是,長得和喪屍差不多的秦狩時,林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要秦狩有手有腳的,受了重傷的林尋基本上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那壓在脣間的手都不敢移開,更是死死捂著喵喵嘴巴,就怕喵喵會叫出聲或者挪動身子發出聲響。
為了保住這條命,秦狩都不知道跑了多久,可他還是想將林尋這隻手扒雞送下地獄,所以在數里外休息一陣子後,他就跑了回來,不過擔心狼人和林尋是一夥的,他在千米外就放慢了腳步,試圖學著獵豹般接近獵物再獵殺之,只可惜這森林滿地都是枯葉,沒辦法做到悄無聲息的秦狩還是被林尋察覺了。
看著越來越接近岩石的秦狩,林尋掌心都冒汗了,他更是感覺到喵喵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正噴在他手背上,喵喵的眼神更是不安的好比要被送進棺材一樣。
站在岩石前待了足有五分鐘,見四周都沒有林尋蹤跡的秦狩就繼續往前走。
可該死的是,喵喵的身體因為害怕而本能地哆嗦了下。
沙沙!
聽到聲響,秦狩立馬回過頭,並迅速走過去。
儘管意識到已經被秦狩發現,可林尋還是希望秦狩只是路過打醬油的,所以他就按兵不動,並示意喵喵別再像要高丨潮了一樣哆嗦了。
秦狩離岩石只有五米時,一群飛天松鼠突然從天而降,像受到磁鐵吸引的鐵塊般貼在了秦狩身上,有好幾只就竄向秦狩褲丨襠,試圖摘下那兩顆讓它們垂涎已久的蛋蛋牌堅果。
“該死的松鼠!”
聽到秦狩發出的慘叫,不顧周身疼痛的林尋就立馬攔腰抱起喵喵鑽進了密林。
最終,飛天松鼠還是沒能拿到秦狩的蛋蛋,一隻原本已經張嘴嘴巴要把蛋皮咬破的飛天松鼠還慘遭秦狩分屍,所以年長的那隻飛天松鼠就再次召喚族鼠離開,不過它們都蹲在樹幹上,像食屍烏鴉般靜靜看著憤怒不已的秦狩,就想著趁秦狩失神之際奪走他的蛋蛋堅果。
走到岩石後面,拿起林尋的短袖,秦狩罵道:“該死!竟然在眼皮底下被逃走了!”
此時,依舊是狼人形態的殷忍正在太平山南面的森林裡打滾,時不時發出痛苦狼嚎,地面或是老樹上都是他留下的深深抓痕,他甚至還像要將自己撕裂般,在自己胸膛上狠狠抓著,抓得皮肉都翻了過來。
一腦袋撞到樹上,匍匐於地的殷忍就昂起頭嚎叫著,更是用拳頭狠狠敲擊著地面。
在這過程中,殷忍的身體正在不斷髮生變化,漸漸蛻變成了人類。
當蛻變完全結束時,彷彿生了一場大病的殷忍就無力地躺在了地上,一絲不丨掛,胸膛更是劇烈起伏著,不過之前他抓出的傷口都已癒合,只留下數道長達十釐米的抓痕,十分可怖。
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和人類無異,殷忍就鬆了口氣。
殷忍竟然記得變成狼人後的所作所為,可他發覺以他的意志還是沒辦法控制身體,甚至是一聞到血腥味就會無比亢奮,就好像看到了什麼都沒有穿,正掰開洞洞要他插進去的女留學生一樣,這讓他的憂慮變得越來越強烈。
如果沒辦法完全控制變成狼人後的自己,殷忍就等同於變成了殺人如麻的儈子手,很可能連和自己最親近的人都會殺掉,所以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妹妹。
支起身子,靠在樹上,望著那些在夜風攪動下微微晃動著的樹枝,露出苦笑的殷忍就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