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話剛說完,一名武裝警察就往前走了兩步,摘下頭盔的他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清秀,一米七的個,長得也不是很壯碩,所以對於這樣子一個優點小白臉氣質的警察外號是泰山,林尋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既然大家都叫他泰山,林尋也就向他打了個招呼。
穿好防彈衣,又教會林尋如何使用夜視鏡和催淚瓦斯,李軍和隊友們就目送著他們兩個進入了森林。
眼前這片森林並沒有和新碑林直接相連,兩者之間還隔著一條公路,所以林尋和餘北北必須穿過公路才能進入新碑林,而且新碑林又像蛋糕一樣被分成了三部分,如果運氣不佳,他們可能要在新碑林裡饒很久才能找到黑丨幫的會議地點。
憑藉著夜視鏡,林尋的視覺都沒什麼問題,就是這夜視鏡其實也不是說能將夜晚變成白天,只是根據熱感應不同生成相應的影象而已,所以體溫高的東西就看的比較明顯,其實就有點類似於用畫筆在紙上隨意塗抹成人型的顏料。
不管如何,有了夜視鏡總是好的,至少不會說前面站著、趴著或者坐著一個人,林尋還傻乎乎地往前衝。
沿著茂密的森林慢慢往前穿梭,林尋就忍不住問道:“他們幹嘛叫你泰山?”
“不可說。”
“這裡又沒有別人。”
“其實啊。”停頓了下,餘北北道,“其實我分配到特警組時,一次軍訓我不小心跑到了女廁所,剛好那時候教官就在裡面。”
“你們教官也跑錯廁所了?”
“她就是女的。”
“那之後呢?”
“那時候教官正站著,好像是在看什麼東西吧,反正就是沒有穿褲子,剛好我又看到了,所以我嚇得敬了個禮後就說,教官吃晚飯了嗎?然後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我就急忙跑了出去,再之後就是教官追了出來,大喊了一聲,太傻了。”
“太傻?”
“我也不知道教官是什麼意思,反正那時候在訓練的隊友聽成了泰山,所以教官都叫我泰山,他們也就跟著叫,再加上我喜歡和隊友們將我在森林裡捕殺猛獸的事,所以泰山就成了我的外號。”
“那,那個女教官現在怎麼樣了?”
“要生孩子,休假了。”
“漂亮嗎?”
“賊漂亮。”
“我現在終於明白她當初為什麼要說太傻了,其實你都看到她身體了,你就應該對她負責,或者應該在廁所裡做一點更親密的事,可你問候一聲就跑出去了,一點都不知道珍惜眼前的美女,你這不是太傻了嗎?”邊說著,邊注視著前方的林尋繼續道,“如果換做是我,我一定立馬衝上去讓她變成女人,或者是裝瞎子,掏出基雞對著她撒尿,再不然就裝羊癲瘋,而且是一看到女人下面就會發作的型別,然後就把她……”
“我能說一句話嗎?”
“你要懺悔了嗎?”
“其實她已經是我媳婦了。”
聽到這句話,林尋頓時有種天雷滾滾的錯覺,彷彿有一根香腸堵在喉嚨處的他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怎麼就那麼笨,怎麼就不先問清楚那女教官的肚子是被誰搞大的呢?怎麼就突然對這個才剛剛認識的男人說如此邪惡的話呢?這不是自損抗丨日英雄的偉岸形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