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黑色房車駛進一幢歐式別墅,燈光下,各式的名車讓人有種在參加車展的錯感。book./top/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青青總覺得她下車的時候,白景好像有話對她說卻又不敢說,因此她回頭看了白景一眼,這一眼讓某人很不爽。
“白景比我好看嗎?”語氣滿是不滿,她不捨得多看他一眼卻對白景流連忘返讓他情何以堪!
“沒有。”
這老實中肯的回答愉悅了司徒逸的心。
“不過,他人格比你強太多!”
司徒逸有了把白景調到喜馬拉雅山上的想法。
焦點的人走到那裡都是焦點,兩人明明一身黑出場,卻是光芒萬丈,耀眼的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司徒逸和人寒暄著,顧青青則面帶微笑扮好她壁花的責任。
“現在朝咱們走過來的是宴會主人楊路權。”司徒逸在她耳邊低語。
“跟我說這個幹嗎?”她這個壁花不是隻管笑嗎?
她還沒能聽到司徒逸的回答,楊路權就已經到他們面前。
“絲絲小姐今日的風采雖有別於它日,卻更具風情。”他眸中所散發的光讓顧青青感覺很不舒服。
“請叫我司徒夫人。”她現在明明是司徒夫人,他叫什麼絲絲小姐!
楊路權帶笑的臉僵硬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你看我這個腦袋,老是忘記你們已經結婚的事實。”
是忘記?還是故意不記得?
他們心裡各自有數,自不用挑明說什麼。
當舞池的音樂聲響起時。
“司徒先生我可以請貴夫人跳一支舞嗎?”楊路權看向司徒逸,眼中傳遞著只有兩人才能看得懂的訊息。
顧青青剛想要拒絕,就聽見。
“當然可以。”某人很無恥的答應了。
抬眸,她惡狠狠地瞪過去,用眼神和他交流。
我不去!
乖乖聽話。
我不是你家的狗!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你若不聽話,我會不開心找她的麻煩。
顧青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不知道為什麼也出現在這裡的林彤。
卑鄙!
多謝誇獎。
……
楊路權一張臉老黑老黑,他的存在感很差嗎?他們竟然無視他這麼長時間!他故作清嗓子,“咳咳……”
“一曲。”司徒逸把顧青青的手交到他手裡。
握住那酥滑白嫩的小手,楊路權的心猶如在盪鞦韆激動盪漾的很。
顧青青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縱然都是色迷迷的眼神,兩張不同的臉就有著天地之別的差距,一個讓她情迷意亂,一個,純粹的噁心。
舞曲是最貼身的探戈……
顧青青一想到要和眼前這個人跳那種貼身舞,她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裡把司徒逸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在那隻豬爪由她的腰快要滑到她的臀上時,她用力踩了一腳,然後,“對不起楊總。”嬌媚的道歉聲,讓楊路權即使承受了鑽心的痛,卻還笑的很大方。
“沒關係。”這已經是他第五次說對不起。
“絲絲小姐是不是累了?我們要不要到那邊休息一下?”在跳下去,他的腳就要廢了。
“不用,這曲馬上要結束。”
一曲結束後,顧青青立刻離開楊路權,她四處找了一下,卻沒找到司徒逸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