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玩到很晚,走出‘星夜’的時候牧木已經徹底醉了,她拉著葉東不放,嘴裡還哼著先前唱的歌曲。
不遠處,街的對面,一輛黑色法拉力安靜的停在路燈下。
駕駛坐上,面容冷峻的男子微蹙劍眉,怔怔的望著從酒吧走出的四位青年男女。
深夜裡,酒吧的霓虹燈將他們的身體染成了五顏六色,男子的目光的焦距鎖定的的穿著一襲簡單的淡綠色t恤,牛仔褲,帶著黑色大鏡眶的女孩身上。
路燈下,她被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扶著,搖頭晃腦的一邊比劃一邊哼著歌曲……
尚天翼試圖聽清她哼的是什麼,卻突然感覺雙耳失聰,大腦一陣翁鳴。
他其實沒想過要來的。
可是自從掛了電話,坐在辦公桌前再無心工作,他才發現,他的大腦裡的所有神經已經全部被攪亂了,他無法在聽到天澤說牧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而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無法控制自己那慌亂而不安的心,無法駕馭自己的理智,於是,他整個人便像著了魔一般,不顧一切的衝到了這裡。
坐在這裡整整兩個小時,終於看到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
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不可以妄想,不可以再奢求其它,不可以衝動,只要看她一眼,他就立即駕車離開。
可是,看到她喝醉的樣子,看到她傷心落寞的神情,他說不出自己有多痛,只覺得有誰將他的頭狠狠地按進深水裡,一種將要窒息的感覺。
或許,連呼吸都快沒有了的時候,痛與不痛,已經毫無區別。
於是,彷彿是一種本能的求生**支配著他,讓他不顧一切的拉開車門下了車,朝馬路對面那個女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