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木和以菲還有葉東三人無不捧腹大笑,牧木大笑之餘還沒有忘記悄悄地把包房的門敝開一個一釐米左右的縫隙。
於是,包房外的迴廊裡聽到狗叫聲的服務生們無不驚異得四處張望,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聲音的來源處湧來。
牧木審時度勢,就在尚天澤無奈地對著麥克風汪汪亂叫一氣時,猛的將包房的門開啟。
“撲通”
正倚著門好奇的偷聽一服務生們沒料到門突然開啟,十幾個人一齊撲倒在門內。
“汪汪……汪……”
尚天澤止住叫聲,看著眼前倒下的十幾雙好奇而又慌張的雙眼,終於忍無可忍地暴跳起來,拎起桌上的一盒爆米花朝地上的服務聲們砸去:
“滾!都給我滾!”
然後望著笑做一團的罪魁禍首咬牙道:“秦牧木,你死定了!”
看著服務生們頭頂著爆米花秧秧而逃,再看著尚天澤那張惱羞成怒的可愛俊臉,牧木,以菲、葉東三人更是忍俊不禁。
這時,尚天澤的電話響起,天澤掃了滾到地上的牧木,似笑非笑地接起電話。
“哥?有事嗎?”
“你幹什麼呢?”
“還能幹嘛呀,學狗叫呢……”無奈地答。
“學狗叫?”諾大而奢華的的辦公室裡,尚天翼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美麗的熠城夜景,難以置信地問。
他這個弟弟什麼時候興趣又轉移了,泡妞泡夠了,改學狗叫了?
“還不是秦牧木和葉東那兩個傢伙!這還沒成一家人呢,就合著夥對付我了對了哥,你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