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葉東也端起酒杯,牧木和以菲一起端起酒杯。
一杯酒下肚。尚天澤望著以菲道:
“牧木,你這朋友我上一次見好像是三年前了吧?越長越漂亮了。”
記得以前看到林以菲,總是扎著一個傻傻的馬尾,然後去他家竟然還穿校服。因為牧木的朋友很少,帶到家裡來的就這一個,還這麼特別,天澤才記憶猶新。
以菲被天澤一誇,臉色緋紅,幾乎要將臉埋在了手裡緊握的空酒杯裡。
牧木看了看以菲害羞的樣子,不屑地敝了一眼天澤,意味深長道:“天澤,你怎麼沒把你女朋友帶來啊?這次換成小紫還是小青了?”
“什麼小青啊?還白蛇呢?”天澤不屑道:“哥已經單身好多年,你不知道嗎?”
“噗”這次輪到牧木噴了。這種話他竟然也能說得出口,真是臉皮得有幾米厚啊?
“喂喂喂!秦牧木,注意形像,人家葉東還在旁邊呢!”
“葉東在旁邊怎麼了?”
牧木望了一眼葉東奇怪道:
“我以前就這樣啊!只是你,聞名千古花心太郎,少在我朋友面前裝純!”
這次葉東噴了,他舉手道:“牧木,這點我同意!”
“你們還真是!”尚天澤吹鬍子瞪眼,一挑眉道:“我告訴你們,我可還是處男呢!”
“哈哈哈哈”牧木拎起身後的抱枕朝他砸去:“尚天澤,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和一旁的以菲笑做一團。
“好啦好啦,別笑了,一會笑的肚子疼。”牧木正笑著,突然聽到一旁的葉東說道。
“是啊是啊,肚子疼,葉東該心疼啦!秦牧木,注意形象!”一旁被嘲笑有氣無處發的天澤連忙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