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木知道他現在享受得很,是自己不識相,打擾了他們。
她將檔案放在桌子上,努力的擠出一絲蒼白的微笑:
“總裁,沒什麼事,我去工作了。”
“天翼,我爸說我們結婚後,會把香港他新開發的鑽石別墅區的別墅送我們一棟,以後我們去香港的時候可以住在那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選好不好?”
牧木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身後的安瑾茹柔聲說著。
她好像突然大腦缺氧了,本來應該拉的門竟然一激動伸出去推,門撞緊在門框上,發出“砰!”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雙眼有點兒模糊,終於拉開了門,衝了出去。
耳邊傳來尚天翼若有若無的聲音:
“好……”
……
安瑾茹望著女孩落寞離去的背影,脣邊浮出一絲冷笑。
秦牧木,你算個什麼東西,和我鬥,你太嫩了!
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擔憂和緊張,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望著臉色蒼白,緊閉雙眼,濃密的劍眉緊緊的鎖在一起的男人,急切地問:
“天翼,你怎麼樣了,頭還那麼痛嗎?”
天翼沉默了一陣,猛然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雙手抱緊自己的頭貼在辦公桌上,咬著牙說:
“痛……好痛……”
安瑾茹被猛的一推嚇了一跳,可看到他那麼痛苦的樣子也來不急計較,抓住他急切道:
“剛剛吃了藥,不是好一點了嗎?怎麼好像越來越嚴重?要不要去醫院哪?”
天翼掙扎著搖搖頭,他的頭痛已經有十幾年了,自從十七年前出事受了傷,做了頭部手術後,就一直到現在。
醫生說除非做二次手術,要不然根本無法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