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發現,尚天澤雖然摔的很痛,可是眼睛卻在笑。
他又怎會告訴她,自己有意摔倒,只為了讓她能夠開懷一笑。突然想到當年周幽王烽火戲諸候,為博褒姒一笑。他自慚不比周幽,唯有倒地吻地板,博佳人一笑了!
……
牧木被尚天澤帶到了一家中餐廳,兩個人要了幾盤小菜還有米飯。尚天澤總是想辦法逗她開心,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吃了很多。而尚天澤還要了啤酒,牧木也喝了不少。
被尚天澤拉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醉的不醒人事。尚天澤將她放在**,蓋好被子,看到她熟睡的樣子,總算鬆了一口氣。
將被角掖好,這才放心地關掉床前的向日葵小檯燈,悄然離開。
……
“叮叮叮……”
一陣鬧鈴聲將凝結了一夜的空氣瞬間劃破,還在睡夢中的女人條件反射的迅速起身,衝進洗手間開啟水籠頭便開始洗臉。
可是當冰冷的水潑在臉上,將臉上的睏意一掃而光的瞬間,她頓時停下了動作。
抬起眼,望著鏡中腫著一雙熊貓眼的女子,眼底的光芒猝然黯淡下來。
這才感覺到頭部發出的陣陣巨痛,她用沾水的拳頭猛地敲了兩下額頭,可惜,還是痛。
要去工作嗎?
要去面對他嗎?
秦牧木在心底掙扎著。
可是,逃避又有什麼用?她又要逃到什麼時候?
她本身也不是舊社會的女子,她的思想裡從來沒有過只要一但和對方上了床,就要對方負責的愚蠢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