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牧木心疼地摸著小恩的頭:“小恩不哭……”
然後便看到尚天澤坐在床邊,複雜地看著她。
“牧木,你睡了一整天。”不知是心疼,還是無奈。
牧木感覺喉嚨又幹又澀,卻還是艱難地開口道:“他……他怎麼樣了?”
她真的好害怕聽到答案。
可是,她必須要面對。
尚天澤看著牧木,沉默了片刻,看著她目光中閃過的絕望,連忙道:“手術還算成功……”
牧木不可思議地看著尚天澤:“真的嗎?他……我要去見他……”
牧木說著,便翻身要下床。
尚天澤並沒有攔住她,直到她來到尚天翼的病房外。
隔著玻璃,尚天翼還沒有醒,牧木緊張地問:“他為什麼沒有醒?”
看到尚天澤複雜的目光。
牧木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跌退一步。
……
時光一天一天地過,歲月掠過人的掌心,卻握不住任何痕跡。
整整五年。
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守在醫院裡。
為蕭熠辰擦臉,替他擦手。
給他講故事。
講小時候的故事,講尚天澤欺付她的事。
尚恩揹著書包放學回來,已經八歲了,成了一個小帥哥。
和**的人兒有著同樣的眉眼。
是整個學校裡被眾人追捧的物件。
尚恩放學回來會一起陪著她守著爹地。
然後講學校的趣事,在病房裡做作業。
“天翼,你鬍子又長長了……”
“小恩參加了學校的籃球比賽,拿了第一名呢!”
“天翼,你知道嗎,我們家陽臺上的小雁子又有了小寶寶,真好可愛,小恩還給它取了名字,叫希望……”
“尚天澤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已經在國內開了二十家連鎖公司,天翼,你弟弟和你一樣能幹!”
“天翼……昨天下了好大的雪,小恩在院裡了堆了三個雪人,他說,那是我們一家三口。”
“天翼……我好想你……”
牧木低垂著頭,脣瓣輕輕地掠過蕭熠辰的脣。溫熱的脣瓣,脣內帶著淡淡藥水味的苦澀氣息。
尚天翼看起來氣色不錯,脣瓣也粉紅的顏色,甚至是臉蛋都有些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