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秦牧木坐在疏妝臺前,呆呆地望著鏡中那盤著簡單頭髻,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鏡框,面色蒼白,雙眼浮腫的女人。
鏡中的女人看上去真的是毫無姿色、平庸極了,然而,鏡中的人卻正是她自己。
頂著這樣一個俗氣的髮型,架著這個沒有絲毫度數的黑眶平鏡,畫這種又土又難看的妝容,已經有好多年了吧?
她從沒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什麼不好,縱使從來沒有人稱讚過,可至少,這是尚天翼喜歡的。
對於天翼的話,她從來都是像聖旨一樣無條件地服從,因此,這麼多年來,她未想過要改變自己的形象。
然而,當尚天翼和其它女人攜手踏入定婚禮堂的腳步漸漸逼近;當尚天翼將那一句絕情的話劈頭蓋臉地砸在她臉上的那一刻,她才慌然驚醒。一直以來所有的努力和追逐,所有的自我安慰和鼓勵,都是如此的滑稽可笑;而眼淚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如此蒼白。
“尚天澤、你現在有時間嗎?”
五指拔通了一串號碼,聽筒另一端火爆的dj音樂如雷貫耳,此刻真是羨慕這個永遠可以把感情當遊戲的大少爺,如果所有人都能夠做到如此,世間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和哀怨了。
一輛藍精靈似的寶馬跑車很快停在了她的樓下,牧木拖著沉重的身體下了樓,一眼便看到那那個嘴裡叼著一根萬寶路香菸、懶洋洋地斜靠在車門上等她的尚天澤。
有時牧木很難相通,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一種男人。
面板白皙、劍眉星眸、五官如古雕刻畫般精緻,而長的這般俊美絕倫也就罷了,卻偏偏與身俱來一股斜魅的氣息,表面上看起來**不羈,但眸中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深沉又讓人彷彿不小心就會陷下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