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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的愛情-----正文_第4章 更深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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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章 更深的糾纏

司少的手指揭開我的帽子的時候,露出了我的臉,他的丹鳳眼露出意味不明神色。

他也認出了我。

那些人早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車子上只有我們兩人,頓時安靜的可怕。

安靜到我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透過車窗照進車內微弱的路燈,我能夠看清楚那張已經驚訝過後的臉,似乎正在壓抑著什麼。

在耳邊不遠處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帶著更加炙熱的氣息。

感覺不對勁,我看去司少也盯著我,那雙狹長誘人的眸子裡閃爍著,我不明白的光芒。

“你……”司少的聲音嘶啞,帶著情慾。

我在夜總會那麼久了,看著司少這模樣,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司少中了**。

於是我瞬間就明白了,我現在的處境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麼現在我……立要儘快離開!

我的手搭上那門把手,似乎真的來不及了,一隻手塔在我的肩膀上,手下車門也打不開。

我驚恐了!

肩上的那隻手,不再是之前那般冰涼,熾熱滾燙的觸感讓我覺得難受。

那隻手往後一用力,我就被他抱在懷裡,空氣中立刻傳來一股好聞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氣。

還有一種成年男人特力獨特的味道,腦子裡忽而就閃過剛才司少的臉,狹長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心中一動,我居然就忘記了反抗。

等我反應過來時,只感覺胸口一涼,司少扯爛了我的衣服,面板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我從依稀的光線中,看著他喉結動了一下。

我們的姿勢已經從他從背後抱著我,變成了我下,他伏在我身上,一個冰涼的脣瓣立刻就落在頸脖上。

我正要反抗,他立刻堵住我的嘴巴,我驚恐睜開眼睛盯著那張放大的俊臉。

眸子裡帶著迷戀的神情,他很投入的在吻我。

在這種時刻我不應該想這些,伸出手抱著他的頭,使勁往後推去。

司少卻是強勢的把我的兩隻手按在車窗上,我無法掙脫他的禁錮。

口裡的氧氣都被奪走了,時間越久越是覺得渾身無力,司少似乎發現我的轉變,鬆開吻著嘴的脣。我立刻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但是與此同時,他卻正在解開了我牛仔褲的扣子,連帶著底褲一起脫掉,我的兩隻手依舊被他禁錮著。

沒多想我立刻被脫的精光,感受到空氣中撲來的冷意,和那份來自心底的悲涼。

我和這個男人的力量對比起來,太弱小了,我無法逃過這場強迫戲碼。

在那一瞬間,我的四肢五骸都泛著疼痛,我覺得我整個靈魂都終於徹底遺失在了這風月場裡,沒有了最後一絲尊嚴。

司少詫異抓過我的手,看著那血花點點開在白色的座椅墊上。眼眸一沉,輕柔的把我拉起來,兩隻手從的腰間穿過,我整個人就做到他腿上。

輕輕的摸著我的頭,好似在安慰我一般。

不過司少抱我這個姿勢讓我害羞不已,就像是在抱孩子一般。

車子窗戶哪裡走來一個黑影,緊接著一個敲窗的聲音響起,也許是過路人發現了什麼,來問個究竟。

我的心裡既就像是抓住了一線希望一樣,我可以求救,但是與此同時,我心中更多的是害怕別人看見現在我如此羞恥的模樣。

司少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給我披上他的西裝。讓我的臉埋在他的胸口上。

開啟車

窗,就在這一瞬間,我想道這也許是一個契機。

只聽見司少對那人冷聲說了一句:“滾!”

那人非常恭敬的說道:“是!是!這就滾!”語氣中還帶著畏懼。

估計是以麻溜的速度離開。

對方一定是認出司少。

我的內心是說不出的痠痛,因為這也昭示著我連最後的希望都沒有了。

司少順手把車窗關上,轉過頭來摸著我靠在他胸膛上的頭,輕聲帶著情慾的聲音在我耳邊小聲嘀咕:“沒人來打擾了!我們繼續!”

這聽起來就像是情人之間的親暱,根本就不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

而我甚至是連求救的機會都這樣在這個男人的權勢下被剝離。

司少從頭到尾都是從容不迫,明明眼眸盯著我的時候就像是一隻凶狠而飢餓了太久的野獸,但是他的動作卻是極其優雅。

他一點點的享用著此時此刻的被捕捉到的獵物,直到最後將我一點點的揉入到他的骨血裡面,徹底吞入腹內。

我在這場情慾交纏中都很明白,這個男人佔據主導地位,沒有一秒會因為情慾而遺失理智。

完事兒後,我慌亂的撿起自己的上衣,發現根本就沒辦法穿,因為全部都被他給撕爛了。

他盯著我的動作,把剛才披在我身上的西裝又遞給我,拿過我的褲子讓我穿上。

穿上衣褲,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褲子還能穿,內衣也被很好的脫下,胡亂的套上西裝外套,感覺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那過分直接卻又帶著冰冷質感的眼神,讓我立刻想起那臉紅心跳的畫滿,它們一股腦的湧現在我的腦海裡,還有那愉悅的感覺從後腦勺升起的感覺。

我都記得無比清晰。讓我此刻羞紅了臉,不敢去看他的臉。

我和他之間那點點血跡那樣的刺眼,我明顯是看到司少的目光從那塊位置轉移到我的臉上。

而我現在腦袋裡充斥的念頭是,離開這。

在夜總會里,我一直可笑而卑微的守住我的最後的尊嚴,不脫衣,不賣身。

但是我卻是沒有想到,在遇到這個男人後,一切都被那樣輕易的瓦解了。

燈光昏黃打落在月色裡,身側的男人美如畫。

我不說一句話,我承認比起揭斯底裡的哭嚎,我的反應未免太顯得平淡了,我只是想著離開。

我的手再次觸碰到了那把手,但是突然,我的腰肢卻一雙手臂給抱住,然後又拖了回來。

我的眼眸正對上了司少的眼眸,在這種場景下,我看到司少的眼眸在凌晨的淡光下竟然是透著那點點的妖氣,危險而迷人。

他的手就像是在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給你十萬,第二做我的女人。”

我一愣,我沒有想到司少會這樣的提出條件來。

而此時,我的嘴角處露出苦澀的弧度,我來夜總會跳豔舞賺錢,我就對自己說過,不會用我的身體,不會靠著脫衣服,在男人的身下承歡來賺錢。

哪怕在其他人眼裡,跳豔舞和出賣身體沒有什麼區別。

但我不行!

我十歲患重病那年,需要三萬手術費,我父親接我回家,不治了,我乖巧的什麼都沒有說。

後來,我母親拿著三萬塊將我送到了醫院,救了我。

但直到父親在醫院裡狠狠的打我母親,嘴裡一口一個婊子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錢是這樣來的。

我看到了我母親那被撕碎的衣服身體露出

一個個被菸頭燙著的面板,我看到我母親從始至終都不說一句話,任憑我父親憤怒的毆打她。

那瞬間,我的眼淚流下來。

只是當我跑過去,維護我的母親的時候,憤怒的父親要連著我一起打,我母親才有了動作,一把就將我護住了。

我就在我母親懷裡哭得聲嘶力竭,我母親將我抱得死死的,而我父親一個勁的打我的母親,我卻根本無力去阻止。

後來怎麼了?

我暈了過去後,醒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再後來,我最後見到我的母親是在那鄉下的棺材裡頭。

她長得真的很好看,只是最後的時候,她瘦成骷髏,面板都是潰爛的。

我外婆和舅舅都不願意來,是一個遠房親戚幫忙處理身後事,然後通知我來送她最後一程。

他說,我母親是得了艾滋病,是髒病,但自從被診斷後,她就一直都呆在屋子裡。

而那個時候,她已經和我父親離婚了,我的外婆和舅舅都不願意收留她。

當時,我跪在我的母親面前,抱著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

我只是抱著她,跪了三天三夜。

別人都說我瘋了,我傻了,但是隻有我自己才知道,那是我心口裡狠狠的一道疤痕。

我是我母親用救回來的。

我母親不髒,比誰都乾淨。

再後來,父親再婚了,我就來到了這座繁華的城市,我進了夜總會,卻是做了一個跳豔舞的小姐。

此時此刻,我卻是在一個男人的身下,我低著頭,只輕輕的說了一聲,“給我買衣服吧。”

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意味著什麼,不是什麼人都有這樣的機會,但是用身體來換錢是我這輩子最深最隱約痛。

因此我什麼都不選,我會忘記這一切。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司少捏著我的下巴,但是我卻依舊鎮定。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我對於自己做出的決定從不後悔,“我現在只需要衣服。”

司少的嘴角處勾勒出讓人看不懂的笑容,他的手摸著我的頭,“真的是個奇怪的小女孩。”

小女孩?

我都已經過了二十歲了,還小女孩。

我以為司少會因為我的不識趣而生氣,但是我沒有想到話題會轉移得那樣的快。

“叫什麼名字?”司少冷著聲音說道。

我看不出他情緒有什麼變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老老實實的輕聲說道:“瑜白。周瑜的瑜的,白色的白。”我知道,司少足夠的精明,我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我只要是用了假名字,他若是有心去查,就知道我說謊。

其實,如果是這裡有第三個人的存在,看到我和司少這種相處模式,一定是會覺得詭異。

我分明是被**的,但是在司少面前,我和他卻是發展到了這樣看似開始熟絡的對話。

我的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明顯,司少捕捉到了我的神色變化,似漫不經心的說道:“說。”

我的心一顫抖,這個男人果然是可怕而危險的,看出我的心思浮動。

於是我腦袋一蒙,在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都會暗自在心裡罵我,鄙視我,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突然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此時此刻,我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你有沒有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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