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在意司顏鈺的一個人,會看不到司顏鈺的慾望嗎?
司顏鈺是一個喜歡結果的男人呢。
看到這些,他的心裡,應該是已經有了自己的論斷吧?
“那,我試試?”
顧柔的聲音很輕柔,聲音壓低了很多,然後看了我一眼。
當然要試試,不然我說的這些話不是白說了嗎?
司顏鈺眼神收回,卻是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道:“你就不要試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有能力的。”
顧柔咬咬嘴脣,有些尷尬。
但是她卻是微笑著,揚起嘴角道:“我只希望你喜歡。你如果喜歡,我就開心了。”
顧柔有些為難,可是我卻看著她的眼神裡,全部都是希望呢。
有希望就是好事,我希望,有了希望之後,就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為有了希望,才會去實踐。
而此刻,司顏鈺希望顧柔能夠表演,但是又害怕看到不是自己希望的。
我微笑著朝著這邊過來,他的眼睛裡全部都是希望。
希望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很有意思的。
此刻司顏鈺的希望,就是能夠看到一個和我的舞蹈一樣精美的女人,在上邊跳舞。
所以只要是上去了那個舞臺,就會被所有的眼睛盯著。
被人看著的意思,就是被看著之後,就會暴露出來所有的缺點和優點。
顧柔不會冒這樣子的險,來讓那些人都看到是這個三流演員在臺上的吧?
我也知道,只要是她上去了,就等於是她自己毀掉了自己以後的路。
路都被毀掉了,就意味著,以後,她不會再有成為演員的機會。
機會這種東西,不是人想要,就能夠有的。
我回頭,看著顧柔,她的眼神很複雜。
即便是在此刻比較昏暗的燈光中,我也能夠看到她有些慌張的眼神。
“我喜歡的是,能夠有能力到那個舞臺上去的人,並不是你。”
司顏鈺的話一點都不考慮更多。
他的意思,就是此刻,他要看到的是更好的表演。
顧柔能夠接受的了這樣子的話嗎?
她當然不能夠了,她在意的不是這些,她在意的是自己要成為司顏鈺的女人。
因為只有這個頭銜,才能夠讓她好好的留下來,成為一個有價值的女人。
在這個圈子裡,沒有價值,就是沒有什麼用的。
顧柔看著我,我卻沒有什麼感覺能繼續下去。
我只是表示自己的立場,我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此刻,她才是主角。
“我願意上去表演。”
顧柔嘆了一口氣,看著我,卻是溫柔的無奈的眼神看著司顏鈺,笑著說道:“我願意。”
願意?
我微微一笑,看著他卻是沒有更多的話可以說。
總之只要是現在她上去了那個舞臺,就會有很多的麻煩的。
“你不用逞強,逞強的這種事情,我不喜歡去做。”
司顏鈺冷漠的臉上甚至是沒有表情,也是這樣子的表情,讓我的心裡很不舒服。
但是這種感覺,卻是我的心裡最大的寬慰。
“沒關係。”
顧柔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就朝著門口出去。
背影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熟悉。
司顏鈺是不能夠忘記這樣的背影的吧啊?
從他那種不捨得的眼睛裡就能夠看出來。
可是這樣子的表情,和我卻是沒有太大的關係。
總之,我自己過得很好,剩下的就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你好像不是很願意讓她上去呢。”
轉身,輕柔曼妙地朝著司顏鈺這裡過來。
司顏鈺的眼睛,卻還是看著那透明玻璃窗外邊的女人。
舞臺上的女人,還在很美麗的跳舞。
舞蹈很美,身材很美,的確是很不錯的舞蹈者。
可是對於司顏鈺來說,現在誰在上邊跳舞,才是最重要的吧?
這一團火焰已經勾起來了,我就不能夠讓它熄滅。
“她自己願意的。我只收不願意看到,有人在上邊毀了我的夢。”
夢?
司顏鈺把那些事情當做是自己的夢啊?
我和他之間也算的上是在做夢嗎?
也對,我們只能夠擁有哪些過往的記憶,沒有現在任何的牽掛,當然就是夢了。
夢是不會長久的,也是終於會醒過來的。
現在我們就是已經醒過來了。
我看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端起來桌子上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放在桌角。
翹起二郎腿,看著臺上的燈光漸漸地暗了下去。
“好戲,就要上演了。”
心裡一個聲音這麼告訴我。
我始終都沒有離開過房間,可當燈再次開啟的時候,顧柔卻已經是戴著面具出現在了臺上。
面具?
這種東西,怎麼能夠滿足大家的喜好呢?
我側臉看著司顏鈺,他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為難什麼?
為難的就是此刻,他的幻想沒有得到滿足吧?
我嘆了一口氣,收回自己逗留在司顏鈺身上的目光道:“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歡,那麼就讓她下來吧,反正她是想要取悅你,才去表演的。”
司顏鈺皺起眉頭,看了看房間裡角落的那根鋼管,嘆了一口氣道:“再也不會有人跳舞會比她好了。”
她?
我知道,司顏鈺此刻嘴巴里的這個她不是別人,就是瑜白吧?
是你自己親手磨滅了她的所有,何必要現在還來說這種話?
“看來司少是對鋼管舞已經沒有了更多的需求了呢。不過,我也覺得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適合你呢。你要看看,是不是要充滿希望的對待身邊的人呢,也許,還會有更好的舞者呢?”
我今天的造型,和瑜白很相似的吧?
如果今天我還能夠跳出來很美麗的舞蹈,而這個舞蹈,剛好是讓司顏鈺開心的地方,那該怎麼辦呢?
那最後的結果就是顧柔今天白跳了。
我的聲音慢條斯理,司顏鈺卻是頹廢一般的嘆了一口氣道:“不會的,那年我已經見過了最美的舞蹈,不會有人比她跳舞更美了。”
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我的胸口卻是好像有一把怒火在燃燒!
分明就是他送走了她,讓她再也沒有了能夠活下去的可能!
現在這是做什麼呢?
如此的惺惺作態,這是在做什麼呢?
是在給我演繹深情嗎?
這種戲碼我看的多了,但是現在看到司顏鈺的側臉,我還是泛出一種噁心!
這種噁心的話,不要說太多,說的太多了,就會讓我的心裡覺得無比的噁心!
可此刻,更加噁心的是我自己吧?
明明是心裡不願意,可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呢。
“那我為你表演一支舞蹈吧?”
“你?”
司顏鈺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也不加以辯駁,只是笑著看著他。
他注視了我一會,用那種不相信我能夠跳舞的眼神看著我。
可是下一秒,就好像是在大腦中搜索什麼一樣,看著我,之後才點頭道:“好,那就開始吧。”
沒有拒絕,是因為想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不過是半年多的時間,我就能夠和司顏鈺打成一片,在別人看起來,或許我是真的很幸運呢。
可是在我看起
來,卻不是這樣子的。
為了這一段的相逢,我做了多少的功課?
難道說著這個世界上還能夠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嗎?
我並沒有見到過,所以我也並不會相信真的有不勞而獲存在的。
我點頭,看著身邊的人,這才笑著說道:“那我開始了。”
沒有多餘的準備,只是穿著身上的這一身的緊身裙。
走到鋼管邊兒上,深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為司顏鈺表演,這是我曾經做過的事情。
我也曾經一度迷失在這個男人的寵愛當中。當今天一切又重新迴歸到這一刻的時候,我竟然是這樣子的方式出現的。
我們之間,始終都像是一個客人和一個舞蹈者一樣,中間隔著一條漆黑的走廊。
伸手摸著那根冰冷的鋼管,心裡也是和這個手裡的溫度一樣的冷漠。
我卻沒有更多的話可以說,此刻我的心裡是冰冷的。
如同我的內心一樣冰冷的,還有我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冰冷的眼神看著我的手,似乎是在和內心裡的那個影子做對比。
我背對著他,嘴角一動,心裡卻是平靜的很。
失去,就是代表著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沒有更多的話要說,只是此刻,心裡的波瀾,總是能夠讓我不那麼平靜而已。
身子跟著手裡的動作一直襬動著,我看著眼前的司顏鈺,他似乎是也被這樣子熟悉的動作所勾魂了吧?
是啊,這樣子好的動作,是隻有瑜白才會的吧?
我可是記得,即便是後來我教那些舞娘,也是沒有教給他們這樣子的本事。
獨此一家的技術。
腰肢輕輕的扭動著,隨著一樓的那個音樂的聲音不停的動作。
而身邊人,也是很溫柔的看著我。
他沒有太大的動靜,似乎是害怕打擾到我所以根本就沒有出聲音。
我也沒有過分的去說什麼,只是看著身邊的人呢,心裡有了一個計劃而已。
也好,此刻我再也不用去擔心太多了。
我的腦海裡,似乎能夠看到當顧柔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那個眼神。
臺下的人在表演,想要讓臺上的人看到,可是此刻的我,卻是根本沒有什麼想要表演的。
我跳舞,可臉上卻沒有表情。
不像是下邊的那些人,臉上帶著火熱的表情。
我是冰冷的,似乎是出現在這個舞臺上,冰冷的舞蹈精靈一樣。
和以前一樣,不會去可以的討好客人,著就是我的特點。
旋轉,跳躍,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握著這一根我曾經以此為生的道具。
我以後,再也不會回到這裡來,可是卻也不會回到司顏鈺的心裡去了。
高高的上去,又靈巧的下來。
似乎那一根鋼管會配合我一樣,我們之間有很好的默契,它在我的身邊,也像是在扭動一樣,很有靈氣。
司顏鈺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或許在他的眼睛裡,我此刻,才是一個舞蹈的精靈吧?
舞蹈精靈,是不會對舞蹈有厭倦的。
音樂慢慢的變得緩慢起來,沒有了那麼大的動靜,我的動作也隨著聲音的沉默而變得輕柔起來。
慢慢的,降落在了鋼管的身邊,好像是剛才那個在瘋狂舞蹈的女人,並不是我。
司顏鈺看著我,我卻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說,我只是站在這裡,看著他。
“咚咚咚——”
我的舞步剛剛落定,就聽到有一陣敲門聲從門口傳來。這個聲音的主人,一定是顧柔吧?
她還在下邊剛剛那麼努力的跳舞呢,可是此刻,在這裡,已經結束了一個很好的表演。
我們互相之間,是有一個比較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