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愛-----89 海闊天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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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海闊天空2

脆愛

因為覺得受了恥辱,她一直不願回想起那晚的情節,從此以後,更是採取了強悍的防衛姿態,將陳家上下襬在了自己敵對的位置,心門牢牢上鎖。即便在中盛的時候,身處謠言中,她都從未想過向溫煦華求證,因為她覺得那是真的,那太像溫煦華乾的事情。一個美嬌娘、一個龍麟兒、一份來得正當時的鉅額借款,一份偌大的家產,她要去求證什麼?若說有分歧,無非在於溫煦華想白拿那份借款,死拖著沈家和她,而陳啟泰畢竟老派一些,捨不得自己的親孫兒在外頭不入家門。

只有白痴和沒有尊嚴的賤人才會哭哭泣泣的去找他:“阿煦,你的解釋呢?”她發過誓的,溫煦華從此只是個路人,正是這種冷漠殘酷的態度堵住了溫煦華所有的自證清白,他的努力他的拼命她完全忽視,因為在她眼裡在她心裡,永遠有的只是自己的心傷。

如果這段婚姻真的要走向滅亡,未必全是溫煦華的責任,他已經盡力了,毀滅者也是自己,是自己以一種局外人的身份參與了這場婚姻。在她嫁給溫煦華的600個日夜裡,哪怕是那麼一刻時間,一秒鐘,她有真心認為自己是溫太,是溫煦華患難與共、榮辱不驚的妻子嗎?

沒有,從未有過。

所以在接到沈舒心的孕檢報告後,她什麼也沒幹,她從未曾問過他究竟發生了什麼,問他想要怎麼辦?在安源環保危機爆發後,在陳啟泰病發住院後,在他被家族公司叮得滿頭包的時候,她連一個電話、一句安慰也沒有。她除了把所有的責任、埋怨都推給溫煦華,然後就是自怨自艾,要不就是想著如何出局如何自救,甚至於到了此刻,溫煦華心情沉痛的飛往上海時,她還和另一個男人在旅行。

溫煦華說她無情,是的,她就是這麼一個人,因為即便是恨那也是一種愛,一種關懷,可她連這個都欠奉。她只愛自己,就算是溫煦華,一旦讓自己受傷,她也能立馬把他推出門去。這一刻,她才發覺自己是自私的,她遠不是一個感情充沛的人,也沒有那麼留戀過往,所以那些傷心痛苦其實都只是藉口,說到底,她只是太害怕前方的黑暗,害怕那裡佈滿了無數荊棘,害怕自己被割得體無完膚,至於溫煦華如何跌撞著過來,因為痛的不是自身,她就毫無感受。

車子裡開著暖氣,可江妍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冰涼。就這麼一刻,她好想放下自己所有的成見、認知,不想認為事情一定會這樣結束,所以固執的不肯去開始、去努力改變。她想,哪怕去問問,也是好的,自己以為的答案未必是答案,人家給的也未必全是心酸。

電話又轉到了思陽手中,他叫了兩聲:“江妍,江妍。”江妍才猛地回過神來,道:“我知道了,我會去上海。”

思陽掛了電話,盯著自己媽媽看了好幾秒,才道:“媽,你還真有出息,知道拿假的合同去騙人,之前怎麼沒說?”

“當時你又不是沒瞧見,我才剛開口,阿煦就恨不得吃了我,我哪裡敢說,話出來一半又咽回去了。”

“那些合同檔案誰給你的,還有公章、簽名,怎麼弄到的?”

“公章是隨便找人給刻的,阿煦、大哥的簽名都是找人仿的,我哪裡會幹這種事,都是老三折騰出來的。他講了,江妍這丫頭做財務的,心思很厲害,沒這些東西,誑不了人的。”

宋思陽一聽,心想江妍平日很少在親戚間走動,三舅怎麼知道江妍心思厲害,看來是自己這個粗心的老媽又被人當槍使了,陳啟正的背後是林立卓,林立卓背後是沈益山。

嚴正南見江妍接了許久的電話,又說“會去上海”,便問道:“怎麼啦?”

“溫煦華外公快不行了,要過去一趟。你掉頭,送我去C城機場吧。”

嚴正南一路沉默,到了機場外,江妍趕緊的穿上大衣,去拿行李時,他抓住了她的手:“你非要回去淌這趟渾水?”

江妍笑笑,把手抽出來,對著後視鏡戴好圍巾:“正南,我們不合適。”

“不,正如你所說的,我們不折騰,生活平淡安康,這不就是生活的本質?”

“可是,正南,那不真實,或許真實的婚姻未必都是美滿幸福的,可如同肥皂泡一樣,無法碰觸心靈,就算飄得再高再遠,那也只是個五彩斑斕的假象。”

嚴正南看著車窗外,江妍拖著行李箱,一路小跑進去。他原以為,江妍在慢慢的接納他,會和他說心事,會一起旅行,原以為幸福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可沒料到一通電話就把它撞個粉碎。

江妍搭飛機前,給自己爸媽掛了個電話,讓他們也趕緊去上海,江媽猶猶豫豫的問了出來:“妍妍,你原諒他了?”

“先過去再說吧,既然還沒離婚,他外公真要過了,也應該去弔唁。”

江妍趕到醫院時,特護病房外已經圍了不少人,她幾乎都不認識。溫家這邊的親戚,平時並不往來,大多數人只婚宴上露過一面而已,而圍在病房外的人見她拉著行李一直往裡走,也頗納悶的打量她,終於有人想起來,這是溫家小子的媳婦。

病房裡,外公已經帶著呼吸機,旁邊只有溫珍容溫煦華母子,房間內異常的安靜。江妍推門進來時,看見溫煦華趴在床沿一直沒動,溫珍容卻側了□,見到是她,有些詫異,回頭輕輕拍了一下兒子:“阿煦。”

溫煦華這才轉過來,默默看了兩秒,站起身,把江妍行李接過去放在一邊,道:“你來了?”

“思陽告訴我的。”

外公已經是重度昏迷,一直守到晚上,他都沒有醒過來,溫煦華讓司機先送江妍去酒店休息,說一有事情再通知她,思陽他們也都在酒店等候,陳溫兩家該來的親戚都來了,病房裡容不下這麼多人。

司機已經辦好了入住手續,江妍拿著房卡往酒店電梯間走去,正巧碰到宋思陽大步走了出來,似乎有急事。一見江妍,他先打了聲招呼,走出幾步又退回來說:“江妍,我先去機場接大舅,回來後有時間,聊一聊。”

翌日清晨,江家父母坐動車也趕來了上海,江妍先去接他們,然後直奔醫院,外公還是沒醒。以往看電視劇,那些彌留之際的人不管如何與死神搏鬥,一定會掙扎著醒來,一定會睜開眼睛再看一眼身邊至親的人,伸手撫摸他們心愛的臉龐,交代完自己最牽掛的事,然後含著笑撒手人寰,可惜那只是電視劇,現實中往往不是這樣。外公在上午10點21分停止了心跳,在這之前,在溫煦華來後,他都沒有醒來,他曾說過,希望外孫帶著媳婦去看望看望他,可惜他永遠都沒能等到。

大家都沒有哭泣,守在病房裡,長久的沉默著。溫煦華緊緊摟了一下自己母親,然後推門出去,和醫生交代身後之事。房間內的空氣太過壓抑也好,還是自己內心壓抑也好,他都沒有時間可以去哀慟傷心。小時候外公常說他姓了溫,就是溫家的人,如今他就該做溫家後輩該做的事。

外公病重許久,一應治喪事物早就準備妥當,而陳溫兩家人口眾多,亦有殯儀館幫忙打點,喪事各項事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江妍回酒店和爸媽換了衣服後回了醫院,病房裡已經空空落落,只有溫煦華的黑色西服在椅子上搭著,她出門去找,果然在病房外面走廊的盡頭看見了他。他雙手撐著欄杆,望著遠方,灰濛濛的天空下那背影就顯得單調落寞,她喚道:“阿煦。”

溫煦華轉過頭來,看著她,笑道:“有許多事情,我想和你講,只不過現在真不是時候。”

“我知道,先換衣服吧。”

外公的後事辦得既簡單有肅穆,溫家老宅子有院有廳,也好佈置,靈堂就安在那裡而非殯儀館提供的殯儀廳。江妍從車裡下來時,只看見常青藤爬滿了整個外牆,白色屋簷下有不少深褐色的斑駁,地處市中心,卻能獨門獨院,幽靜得不像話,看來比陳家那棟都大些年歲,不是可以用錢就能買到的宅子。

陳啟泰身體不好,但也拄著柺杖在昨天晚上趕來了上海,如今和兒子一起操辦岳父喪事,也算是盡女婿最後的本分。溫珍容只默默的呆在一邊,江妍過去和她跪在一起時,才發現她這兩天老了很多,吃不下羹飯,也睡不好覺。她心中不忍,伸手握住自己婆婆的右手,溫珍容像是迴應似的,手翻過來緊緊把她的手抓在了掌心。

江妍知道,自己的婆婆是獨女,自小生長在部隊,幼年喪母后更是被外公當成掌上明珠,要啥有啥,尤其是外公還在位時,簡直就是驕奢霸道、橫行無阻。這兩年她守在病重的外公身邊,衣食住行,無不悉心照顧,想來是終於發現,自己曾擁有過的或者現在擁有的,都是他賜予的。只有他才是那個最愛自己的男人,是那個一生都會保護自己的男人,而如今這個永遠的庇護所再也沒有了。

前來弔唁的人很多,溫家的各路親朋,外公曾經的同事、下屬,以及公安系統內的各路現任領導,甚至於和溫陳兩家有人情業務往來的商人、官員。一撥一撥的來,又一波一波的走,與溫家走得近的世伯們,都會過來慰問家屬幾句,不少人沒見過江妍,一時間也無從打聽她身份,為避免出錯,幾乎都只會在和溫珍容握手時朝她點頭,以示意剛才那番話也是對她說的。

弔唁的賓客中也有秦茜茜一家,她隨自己父母而來,看到江妍在時滿臉的意外。她心想:沈舒心不是生了嗎?難道這個春節在那邊還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即刻她又收拾起臉色,恭恭敬敬的朝遺像鞠躬,然後走到溫珍容身邊,輕聲說著話,說了許多,仍是江妍聽不太懂的上海話。溫珍容聽著,只拍了拍她手背:“我知道,難為你有心了。”她還想在弔唁廳裡待著,看能否幫上什麼忙,但秦家父母弔唁後即刻就走,並不允許她再做逗留。

因為外公生前的公職身份,以及溫陳兩族各自在政商兩界的地位,這弔唁堂愣是從外公過世當天下午開放到第三天上午。陳啟泰、溫珍容都是60來歲的老人家,受不了累,大多時候還是以溫煦華為主的小輩們在打點。江妍還好,畢竟是外孫媳婦,不用整天整天的守在那裡,晚上還能回酒店休息。她也不是不願住那宅子,只不過外公這兩年不是住老幹院就是在醫院裡,這棟宅子平時沒怎麼打理,如今用來擺做靈堂還沒有暖氣。江妍睡了一宿,只覺得院子裡那些“嗖嗖”冷風全給刮進了被窩,第二天起來就有點咳嗽,溫煦華看見便讓人趕緊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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