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愛-----52 爭不過的命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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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爭不過的命數1

52爭不過的命數(1)

夏天來了,這日子過得就快,江妍尚覺得回S市還不過幾天,可一轉眼就到了六月的下旬。中盛眼前的債務危機,有了錦繡山林突擊甩賣得來的25億,起碼不用擔心7月份的那筆債。無論營銷部還是財務部都有了可喘息的機會,去應對下半年那場更為艱難的戰役。

這日上班,江妍呆在一處小會議室裡,與朱清明就下個季度的現金流量預算再做梳理。可這總額還是大,二人費盡心思也不知有什麼可減下來的專案,無法便只得一個機構一個機構來敲。會議室擺上一部電話,開啟投影儀,就著明細項一條條掃,覺得有什麼問題的,當場就給機構財務或總經理打電話。快到中午,這活還沒完成一半,減下來的應付尚不到一成。朱清明摘下眼鏡,對著江妍說:“先去吃飯吧,中午這個點,打電話也不好找人。”

江妍應了聲好,便起身收拾桌上的東西。這樣的小會議室裡,經常看見營銷部、工程部的人吃飯去了,可紙張、本子散得滿桌子都是,電腦也不帶走,可財務不比其他部門,電腦裡存的可都是事關公司的機密資料。正收拾著,一位行政人員推了門進來:“哦,小妍姐,有你封信件。”

江妍轉身說道:“麻煩你了,跑這一趟。”

這位文員也笑著說:“不打緊,我看這從香港寄過來的,又是加急,也沒敢放你位子上。”

江妍心想,香港會有什麼郵件寄過來,恐怕又是些商會的推廣、促銷單張而已。接過來一看,是封私人信件,不免有些疑惑,開啟一看,卻是一份醫院的檢查單。因都是繁體字的,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待到仔細看時,那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檢查單也未拿穩,輕飄飄掉在了地上,眼前更是什麼也看不見,全身冒著虛汗。朱清明坐在那頭也看出了異樣,喚了一聲“江妍,怎麼啦。”她也好像沒聽見。

朱清明趕緊過來扶住她,又朝外頭站在電梯間的文員換了一聲:“有糖沒,快拿顆糖來。”那個文員回頭一看會議室的情況,也不等電梯了,直接跑進旁邊的消防梯裡。待到那顆太妃糖到了嘴裡,江妍才覺得又活了過來。朱清明把她的水杯遞了過來:“你有低血糖?”

“沒事了。”江妍臉色慘白,從地上撿起那份檢查單,裝進信封裡,又朝上司說道:“我下午想請個假,要不你讓其他人來跟進一下。”

“不打緊,先回去休息。”

江妍上了計程車,才有勇氣再開啟那個**小說?*Www.*class12/信封,裡面不只有那張檢查單,還有些別的。幾張夜晚的照片,像是監控攝像上截下來的,甚是模糊,只不過照片上的人還是很好辨認。另外還有一隻錄音筆,江妍也不管什麼場合,直接按了播放鍵,輕輕放在耳邊聽了起來。

對話不長,只得幾分鐘,看來是篩選過的,挑了些要緊的寄來給她,可她慢慢聽著,倒覺著這一生都搭進去卻還沒能聽完。

“現在幾點?這裡,是聖安瑪麗醫院?”

“過中午了,醫生講你需要休息,充足的睡眠,我讓他們給搬過來的,特級病房。”

“阿煦,你這段日子太累了,所以才睡得這麼死,不過你今早有醒來過一次,你不記得……”

“是嗎,協議都簽了,不可以反悔了。昨晚……,你就當是告別。”

江妍慘笑一聲,呆坐在出租車後座一言不發。車子已經駛到了馨園附近,司機叫喚了好幾句:“小姐,要到哪個門下?”她也毫無反應。

“小姐,小姐?”

“就這個門,我走進去就是。”

站在電梯裡時,江妍腦海中忽然出現她與沈舒心相遇的第一幕。倘若不是情敵,自己大概也會覺得這個女人要什麼有什麼,身材好、氣質好,又會打扮,一看就知道多招男人的眼光。可卻沒料到,也是個有心計的。有些人,你一味的看低,殊不知,冷不丁的她給來一招,能要人命的。

自己,果真原諒得太輕易,才會讓人如此輕易的甩了一記耳光。

江妍的東西不多,再加上已搬過一次,收拾起來也快,一看時間,才三點半,也顧不上吃午飯,直接電召了計程車到樓下侯著。臨走時,看了看手上那個信封,終將它扔在茶几上,轉身出了門。

這一日,溫煦華抽出空,去了趟醫院,做了個大致的檢查,身體無恙,才舒了口氣。雖然自我感覺身體不錯,可畢竟已有35歲的年紀,又常年喝酒應酬,以往不覺得著急,可如今卻是迫切的想要個孩子。見報告出來,還有時間,便去了趟羅醫生那裡,問起上次心悸昏闕的事情來。

“心悸暈倒?也是有的,但很少發生的啊。你的心電圖看起來很正常,怎麼會?那日的檢查單,有帶過來沒,我看看。”

溫煦華一直留心這事,趕緊將香港那邊醫院的檢查單拿了出來。

“心率,是有點高。你有飲酒沒?”

“有,紅酒。”

“喝得多吧。下次注意點,別以為自己還和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一樣。你現今沒問題,多注意休息就得了。”

溫煦華舒了口氣,心想也許真是那日飲的紅酒過多了點,自己不應該什麼事情都去懷疑。見到了下班的點,就沒回公司,直奔馨園的家中而去。

到家開門,江妍還未回來,屋子裡一如以往的明亮整潔,可他偏偏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穿了拖鞋走了兩步,又快步回來一開鞋櫃,果然,右邊已是空空如也。

溫煦華趕緊跑向二樓,衣帽間裡、化妝間裡全然不見了江妍的東西,他心中那火噌的就冒了上來。這玩得又是哪一齣,自己如今萬般小心,難道還是不如她意?他抓了車鑰匙就往樓下奔,連鞋都沒來得及換。

到了景桐小區,溫煦華摔下車門就去按門鈴,這裡的鑰匙他原本也有,可現在哪還想得到去找鑰匙,至於密碼早就忘了,可門鈴都被拍爛了,也不見有人應答。

這一路憋過來的火到了這裡,因江妍不肯開門搭理,燒得更是旺盛。他把領帶扯了下來拽在手上,站在樓下的草地裡,大聲叫道:“江妍,你下來,有你這麼待人的嗎?一聲不吭就走人,電話也不接,離家出走上癮了啊。”

這個時間正是做晚飯的點,他嚷了一通,惹得不少人到陽臺探了一下。他怒火中燒,正愁找不到那人撒氣,見還有圍觀打趣的人,眼睛一瞪,凶著說了句:“瞧什麼瞧,做飯去!”

陽臺上那些阿嬤阿嬸全都縮了頭回去,他也不好繼續嚷嚷,雙手叉腰,在草地上踱來踱去。誰料一轉身,瞧見江妍就站在兩米遠的地方,手上拎著個塑膠袋,裝著些杯麵,直愣愣看著他。看樣子她不是不開門,而是確實不在家,自己剛才那副耍潑的樣子都瞧見了去。

剛才還直嚷著要人下來,如今人站自己跟前,溫煦華卻不知該說什麼。江妍平日裡頭髮都紮成了髮髻,一根根工整柔順得不像話,可今日卻只用了個夾子夾在腦後,不少髮絲都散亂垂在耳邊頸間。一件大領子的T恤衫,一條同樣寬大的裙子,還穿著一雙拖鞋,這樣隨便的打扮,平日裡即便是家裡都不常見。

“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為什麼要走?”溫煦華瞧見江妍的眼裡,那裡沒有自己,好像什麼也沒有。

“這麼快就不生氣了?”江妍語調溫柔,輕輕的說了一句。

溫煦華知道,她越覺得你和他沒關係,語調便越是這般如此輕鬆無謂。

“江妍,發生什麼事,你總要告訴我才行,我今日一下班回家,你就打包走了。可是你自己也說過,這條路艱難,卻是我們自己選的,你現在要告訴我,你不想走下去了?”

“是啊,被人打了一個大耳刮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耳光,還是我自己送上門去的。”

“究竟是什麼事?”溫煦華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手往後腦勺摸去,那裡慎得慌。

“你不知道?我放在茶几上,你應該看看,再來找我談的。……你的阿心,懷孕了。”江妍講完這句,身形向後仰了一下,扶住旁邊路燈的燈杆才站住,再看溫煦華,已經當場石化。

不可能,不可能,那晚自己不是什麼也沒做?溫煦華腦海中不住回想起那晚,也不再和江妍說些什麼,拉開車門,猛踩油門衝了出去。

即便親眼看到那份身孕檢查單,溫煦華仍不敢相信。孕期四周,從時間上來看,確與那晚的時間重合,只是懷孕了,為何不先與自己說,而是直接寄給了江妍,再一看錄音筆同照片,他不免氣急敗壞,全甩在了地上,心裡大叫,算計了,被沈舒心算計了。

電話直接撥了過去:“沈舒心,你使什麼詭計?”

“詭計?我與你有了baby,江妍不就應該出局?我把東西寄給她,自然是讓她收拾東西走人。”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孩子,不會是哪個的野種,要賴在我頭上。”溫煦華如今在氣頭上,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那邊的人似乎也被刺激到了,一聲不吭就把電話給掛了。溫煦華哪裡肯這麼罷休,再打電話過去,罪魁禍首倒關機了。他頹然的躺在沙發上,明知自己應該冷靜下心來,想想前因後果,想想該如何處理才好,可心裡如颱風過境般,止不住的肆意狂掠,什麼也做不了,無奈打了個電話:“思陽,出大事了。”

週三發一篇,週日發一篇,會不會好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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