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兩朝豔后太勾人-----正文_第270章 父子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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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0章 父子反目



楊娃娃看著他,他很自信,目光犀利,似乎掌控了一切,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時候,假若提出雲夫人父親一事,會不會太突兀?

他朝秋霜揮手,“退下吧。”

秋霜擔憂地看著楊娃娃,無奈道:“閼氏,奴婢先退下了。”

楊娃娃心神驟緊,心跳加劇。

秋霜恭敬地退出去,掩上門。

月氏王拉著她站起身,陌生的男子氣息襲來,籠罩著她。

必須冷靜!

她告誡自己,不能慌張!

此時的月氏王,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就像餓了幾日的野狼。

他慢慢靠近,想擁她入懷。

她一邊想著法子,一邊使出五成力氣抵抗著,自然抵不過他的力道。

一時之間,他們僵持著。

楊娃娃瞪著他,一雙水眸迸射粗冷冽的目光,薄怒漸起。

他的目光越來越炙熱,飽含款款深情,好像眼前站著的是思念多年的悠夫人。

月氏王微微一笑,溫柔道:“今夜,你是我的王妃。”

她聽不懂,只覺陰風陣陣,森然入骨。

……

月氏王握著楊娃娃的手,看著她的眸,痴迷了一般。

燭火搖曳,輝映在她白皙的臉上,像是她的臉腮染了紅暈,令人心生憐愛。

然而,她的身子僵硬如石,鎮靜只是裝的。

他的眼眸變得可怕,燃起兩簇慾火,她心急如焚,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麼應對。

如果他用強,她怎麼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他,還是委以虛蛇、巧妙擺脫?

四目相對,心事各異。

月氏王抱住她,漸漸用力。

楊娃娃心跳加劇,以微力抵抗著。

“你不願意嗎?你真的喜歡藍天?你明白我說的嗎?”月氏王的眼中瀰漫著孤獨與落寞,像是被人遺棄的孤寡老人。

這一刻,她覺得,月氏王只是一個老人,無家可歸,額頭、眼角的皺紋鐫刻著他的孤獨與對悠夫人的思念。

“大王……大王……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傳來一道慌張的叫聲,一如驚雷,打破了默默對視的兩個人。

月氏王面色一變,鬆開她,轉身怒道:“何事如此驚慌?”

侍衛氣喘吁吁,結結巴巴地稟道:“大王,王子……王子帶著一隊人馬,往飛雪苑過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楊娃娃震驚地呆住,腦子裡一片空白——未藍天真的謀反了?

真的謀反了!

而他之所以謀逆,全是因為她嗎?

“逆子!”月氏王勃然大怒,握緊拳頭,怒聲下令,“傳我令,王子謀逆,格殺勿論!”

楊娃娃聽得出來,他的嗓音微微發顫。

侍衛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大王,王子已經控制了整個王宮,也控制了侍衛隊……大王趕緊走吧,王子很快就到飛雪苑了。”

月氏王仰起臉,聲色俱厲地怒吼:

“我是月氏王,逃什麼?”

接著,他踹了侍衛一腳,“滾!”

然後,他轉過身,眉宇緊皺,悲憤道:“未藍天竟然謀逆!很好笑,是不是?月氏國,王位,遲早是他的,他為什麼謀逆?”

燭火明滅,照在他的臉上,彷彿潑上一層暗黑的血水,血腥可怖。

楊娃娃聽著他高揚而悲憤的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卻能感覺得到他的痛、悲與傷。

突然,月氏王幡然醒悟一般,色厲內荏地吼道:“是你!他是為了你!”

他奔過來,一手扣住她的臂膀,一手扼住她的咽喉。

想抓她,沒那麼容易!

只不過,她並沒有反抗,因為,她想留給他一個逃生的機會。

他緊緊地扣在她的咽喉處,厲聲慘笑,“他要你,沒那麼容易!”

與此同時,一列侍衛氣勢洶洶地闖進飛雪苑,明火執仗,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屋宇,照亮了侍衛面無表情的臉孔,也照亮了那迎面撲來的殺氣。

為首之人,正是王子未藍天。

氣宇軒昂,深目高鼻,薄脣緊抿如刀削,面如覆雪,冒著絲絲寒氣。

未藍天看著楊娃娃,冷靜道:“深雪,莫怕,我已經控制了整個王宮。”

他轉向月氏王,陰沉地瞪著他的父王,以月氏語命令道:“父王,放了她!”

月氏王怒火高漲,手臂隱隱發顫,喝道:“為了她,你竟然犯上作亂,行謀逆之事,枉費我如此信任你!我年事已高,疾病纏身,再過不久就把王位傳給你。想不到你這般心急,舉兵謀逆,弒父奪位,你會得到王公權貴的支援嗎?他們會擁戴你嗎?縱使你坐上王位,他們也不會擁戴一個弒父奪位的大王。”

姜,還是老的辣。

他說這番話,目的在於讓兒子投降。

月氏王穩坐王位二十餘載,那些忠心不二的老臣對王子的逆舉必定有微詞。

再者,一夜之間,他們的權勢不再穩固如山,必定會為難新王。

然而,未藍天會不明白這些道理嗎?

未藍天冷冷一笑,譏諷道:“父王不必費心,若非父王不顧父子之情,我又怎會後發制人?若非我早有安排,只怕今夜死的是我。明日一早,父王會昭告月氏百姓:王子未藍天,身患隱疾,不幸夭亡。”

“我說的對不對,父王?”未藍天追加問了一句,語音冰冷,讓人膽寒。

“對!你說得很對!”月氏王緊扣著她的咽喉,心痛難抑,“自你母親去世,我待你不薄,你竟然為了一個匈奴女人,不顧父子之情,置我於死地,你不配當月氏國的王!”

“是,你待我不薄,但是,母親是因你而死。你可有想過,母親是怎麼死的?臨死之際,她唯一的願望是什麼?母親臨死時,還對你念念不忘,盼著與你見最後一面。可是,你自此至終都沒有出現。自從悠夫人進宮,你就冷落母親,兩三年從不過問,你知道母親有多麼傷心嗎?可是母親從來沒有責怪過你!”未藍天上前三步,悲憤地質問。

“原

來你這麼恨我。”月氏王的臉上漾滿了悲傷與淒涼,“我從未愛過你母親,娶你母親,是父王的意思,我無法拒絕。後來,我見到了悠兒,我只愛她一人,但是,她愛的是別人,整整三年,她一直忘不了那個男人。”他看向楊娃娃,悲傷的淚水從蒼老的眼中緩緩流下,“你從匈奴帶回來的女人,與悠兒有幾分相似,我想對她好,可是,她喜歡的是你。為什麼?為什麼我愛的人,都不愛我……”

未藍天縱聲大笑,黑色的長袍微微顫動,“這是你的報應!父王想知道為什麼嗎?二十多年來,你**了多少清白女子?一個接一個,只要你高興,一夜之間她們便成為你的女人之一,但是,僅僅是一夜,你從不過問她們的生死。宮中那麼多夫人、那麼多女人,你還嫌不夠,非要到匈奴把單于的閼氏抓回來,不顧匈奴會不會舉兵來犯,不顧我月氏國的國威與聲譽……王公貴族對父王沉迷女色、荒**無道早已有微詞,私下裡議論紛紛,父王的荒唐之舉早已傳遍整個昭武城。”

他瞳孔微縮,冷酷道:“父王,你已經沒有資格坐在王座上!”

月氏王滿面怒火,咆哮道:“你有資格說我嗎?我荒唐,你就不荒唐嗎?半夜私會,與我爭女人,傳出去,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未藍天目光如炬,殺氣滾滾,“父王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嗎?”

楊娃娃不知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這對父子你一言、我一語地吼叫著,怒氣如浪如濤。

突然,一絲寒光陡然亮起,閃過她的眸心,令人眉目生寒。

瞬時,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冰寒入骨。

未藍天下意識地跨出一步,驚恐地伸手想阻止,“父王……”

月氏王目露猙獰之色,厲聲喝道:“別過來!要王位,還是要她?”

“放了她,我會奉養父王在宮中,父王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未藍天鎮定地開條件,已不似方才的驚慌。

“多少女人都可以?不,不必那麼多,我只要她。”月氏王陰冷道,厲色乍洩。

“休想!”未藍天斷然打斷他,目光狠厲,“你敢傷她分毫,勿怪我不顧父子之情。”

楊娃娃覺得父子倆越來越激動,火藥味越來越濃,如果再不掙脫月氏王的挾持,受傷的會是自己。

從始至終,她在月氏王的威脅下一動不動,此時月氏王的注意力集中在未藍天,脖頸處的匕首並沒有傷到肌膚。如果現在趁機逃脫,應該沒有問題。

於是,她朝未藍天使了一個眼色,接著抓住月氏王握著匕首的手臂,另一手反向揪住他,猛地提力,迅速彎腰,一個利落、漂亮的過肩摔,把身材高大的月氏王重重地摔在地上。

立時,五六個侍衛衝上來,制住月氏王。

月氏王激烈地掙扎著,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大王,你們……你們都反了……”

未藍天譏笑道:“父王,再叫也是白費力氣,侍衛只聽從我的命令,父王的命令,他們聽不見!”

月氏王道:“逆子!畜生!你不得好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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