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兩朝豔后太勾人-----正文_第178章 舞娘好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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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8章 舞娘好妖嬈



真兒扯了扯楊娃娃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姑娘看見了嗎?領舞的那個,是舞娘霓可。”

“看見了,大美女哦。”楊娃娃不解,為什麼真兒的語氣這麼不屑?

“我可不這麼認為,姑娘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霓可怎麼能跟姑娘比。”

楊娃娃驚訝地看著真兒。

真兒清澈的眼睛如水明淨,並無一絲一毫的恭維,可見,真兒的讚美是發自內心的。

楊娃娃轉過頭繼續觀賞,不經意間,撞上禺疆犀利如鷹的目光。

心中一慌,她立即低頭,縮著身子,避開他的目光。

樂聲停止,舞娘紛紛退下,霓可嫋嫋婷婷地走向單于。

楊娃娃好奇地望過去,霓可坐在禺疆身側,為他斟酒,含情脈脈,鬼未惑勾人。

斟酒後,她端起酒杯,喂他飲酒。他就著她的手,飲了一杯。

接著,她輕啟芳脣,與他說著什麼。

他神色淡漠,迴應了她的話。

草原夏夜,星空璀璨,繁星散發出鑽石般的光芒,雖是高遠,卻仍耀目。

“不要臉,就會勾弓|單于,”真兒鄙夷道,“單于每次喚她進帳,她就把我們幾個趕出來,神氣得不得了。姑娘還不知道她的厲害呢,她可會勾弓|單于了,而且叫得跟羊叫似的,好像就要斷氣了似的。不過,單于從不留她在寢帳過夜,每次都趕她出來,活該!”

楊娃娃一邊躲著,一邊聽真兒說話,心神不定。

不過,倒是聽清楚了真兒的意思,霓可是舞娘,也是單于的女人。

此刻,她恍然大悟——霓可跳舞時的眼神,風流的,嫵媚的,勾人的,是向單于放電呢。

這時,約拿站起來,隨手丟擲一個圓滾滾、黑乎乎的東西,端著一杯奶酒,面向單于,“單于,這次能夠踏平加斯部落,砍了巴盧的腦袋,搶了很多奴隸和牛羊,這都是因為單于的英明神勇,以及祖先和天神的庇佑。兄弟們,我們報此大仇,不再受加斯部落的欺負和侮辱,來,敬我們英勇的單于,幹了!”

楊娃娃愕然,滾在地上的,是亂髮纏繞的頭顱,巴盧的頭顱。

草原上的熱血男兒紛紛站起,舉杯豪飲。

禺疆也是一飲而盡,豪氣頓生。

擱下酒杯,禺疆揮手示意大家坐下,朗聲道:“兄弟們,辛苦了!今晚,大夥兒盡情地玩樂,吃得高興,喝得痛快,不醉不歸!”

掌聲轟響,叫聲喧囂。

他似笑非笑,“兄弟們這麼高興、這麼盡興,我的奴隸為兄弟們跳一曲,大夥兒說好不好?”

一片叫好聲,在草原上空炸開。

真兒慌張地拉起她,“姑娘,快上去,單于要你跳舞。”

奴隸?

他竟然向所有人宣佈,她是他的奴隸!

靠!

楊娃娃氣得全身發抖,被真兒推到中間。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好奇的,等待的,讚歎的,不屑的……

四野安靜得出奇,只有木柴燃燒的嗶啵聲,那一簇簇的火焰,燒著她的心。

禺疆看好戲一般看著她,笑得可惡。

她的雙拳握得緊緊的,心中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羞辱她。

你想看好戲,好,我就演一場好戲給你看!

她深深呼吸,冷靜下來,脫下黑色披風,隨手扔在地上,率性的動作非常帥氣。

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衣著怪異、行為大膽、容妝奇特的妖豔女子。

天藍色牛仔熱褲,**出修長、白嫩的**;白色休閒襯衫,敞開胸懷,於腰際打結,內襯黑色抹胸,暴露出纖細的腰肢;烏黑的長髮自然散落,飄逸靈動。

這副身軀,穿著少得可憐的衣物,行止大膽方蕩,性gan的玉肌霜骨充滿了挑dou意味。

雪白的肌膚,完美的軀體,直逼人眼,令人血脈賁張。

所有人直愣愣地看著她,猶如石像,有的男子,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

禺疆被她古怪的衣著震懾了,冷眸眯了又眯,似有戾氣隱隱浮現。

楊娃娃轉向吹奏胡樂的人,抬手示意即將開始。

琵琶的清澀冷調,胡笛的悠揚歡調,胡笳的哀沉低調,一起奏響。

她張開雙臂,隨意自然地擺動著,扭著腰部、胯部。

一舉手,一頓足,一抖腰,一甩胯,一扭屁股,一記勾人的眼神,一抹冷豔的微笑,一個真真假假的挑dou動作,一個若隱若現的撩人舞姿,**,鬼未惑。

沒錯,正是舞廳、夜總會常見的風情舞蹈。

經過最初的混亂和磨合之後,草原胡樂緊跟著舞者的舞步與節奏,配合這支風情舞蹈,倒是別有一番動感、奔放、張狂的風情。

一記勾魂的媚眼,拋向禺疆,她極盡挑豆之能事,就是要讓他受不住。

他稜角分明的臉孔越來越暗,烏雲滿天,暴風雨將至。

霓可呢?精緻的臉蛋上波瀾不興,杏眸驚疑。

楊娃娃勾起一抹清淺的媚笑,眸光轉向草原男兒和部民。

他們無一不是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身軀僵硬如石雕。

她的目的達到了!更精彩的好戲,還在後面。

扭著纖腰,她解開襯衫,緩慢地、輕輕地脫下來,欲脫不脫,極為撩人。

隨手一扔,太準了,襯衫恰好罩住約拿的頭顱。

約拿只覺得眼前一黑,不知所以,愣了一會兒才氣急敗壞地扯下襯衫,湊近聞了聞。

此時,楊娃娃的上身只裹著黑色抹胸,香肩誘人,鎖骨細緻,玉峰傲挺,小腹平滑……渾然天成的女子身軀,秀出最原始的美麗,跳出最熱烈的舞步,露出最撩人的姿態。

禺疆震怒了!

眉宇緊皺,他死瞪著她,極冰極寒的目光好像要將她凍成冰柱,不能再舞動,不能再惑人。

楊娃娃知道自己激怒了他,可是好戲不能就這麼收場,還要繼續玩下去。

他忍耐不了,也得忍耐!

她仍在舞動,扭著小蠻腰,緩緩走向約拿。

站在約拿前面,她高舉雙手,扭著曼妙的身段……手指輕柔地插在頭髮中,鬼未惑地看著他……纖纖玉指順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往下移動,沿著身體的曲線,在玉峰上慢慢地、輕輕地摩

挲著。

可憐的約拿,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著口水,額頭的汗珠慢慢滴落。

真是禁不住言秀惑。

算了,還是不要逗他了,萬一他有先天性心臟病,那她不就變成罪魁禍首了?

轉過身,她面向禺疆,玉手繼續往下,掠過光滑的小腹,以右手拇指勾住褲頭,好像要解開釦子……沉下腰身,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地擺動著胯部。

這是相當色青的挑豆動作,是最直接的性挑豆。

突然,楊娃娃不再扭動,僵住了——

禺疆箭步走過來,臉孔緊繃,眼中的戾氣駭人得緊張。

她想逃,可是,剛反應過來,她就被他扛在肩上。

他健步如飛,在部屬和部民錯愕的目光中離去。

“喂,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楊娃娃尖叫,捶打著他。

禺疆扣著她的身,憑她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

寒漠部落所有人,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尊敬的單于,從來不會這樣失態過,更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暴怒如雷,死也不會“抓”走某個女人。被遺棄的霓可,端然坐著,淺淺微笑,那眸心深處似乎凝結著異樣的光色。

……

楊娃娃被他扛回自己的寢帳。

禺疆將她扔在氈**,屁股疼,背疼,她覺得渾身都疼,散架了似的。

她怒目而視,氣呼呼地叫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溫柔點啊?”

他擰著粗黑的濃眉,思忖著:他媽的?這是什麼話?什麼意思?不過,聽她的語氣,肯定不是好話。

“把衣服換了!”他沉鬱道。

“不換!”楊娃娃挑釁地回敬。

“你要我親自動手嗎?”禺疆露出野狼似的目光,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穿成這樣,還在所有人面前跳奇怪的舞,搔首弄姿,極盡勾弓|之能事,他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以洩心頭之恨。但是,他也只是想想罷了,怎麼會捨得殺她?

他只是想一個人欣賞、擁有她的全部美好。

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不要把他惹毛了,楊娃娃喝道:“你出去,我換衣服。”

禺疆惡聲惡氣地說道:“別囉嗦,快換衣服!”

話落,他背向她,腰桿挺得直直的。

她取了床邊的披風披上,在心裡罵他。

這個男人的行事作風太怪異了,她穿什麼衣服關他什麼事,還強迫自己換衣服,霸道的男人!不可理喻的男人!

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後脫得光溜溜的,再穿上衣服,她沒那麼笨。

“你沒有換衣服!”

楊娃娃一驚,還沒反應過來,禺疆已經扯爛了披風。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肩膀,狂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著,“你知道結果會怎樣嗎?”

她怒從心起,食指使勁地戳著他的胸膛,“你是我什麼人?你算老幾?我告訴你,你沒有權力命令我!還有,這是我的衣服,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你他媽的管不著!你最好馬上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連珠炮似的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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