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姐姐在氣什麼?”悅兒也是一臉氣惱,還頗有幾分無奈,還不等琬夫人介面,悅兒又說道“姐姐在氣惱大王的寵幸呢?還是在氣惱寵幸的地方不對?”
“我沒……”琬夫人張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無論是寵幸還是地方都不是她能埋怨的,更不是她敢埋怨的。
“大王乃是性情中人,做事有大丈夫之風,不拘小節!大王都能在花園一宣**,作為大王的女人,我們怎麼能丟大王的臉,更何況姐姐這樣吵鬧,知道的人會理解姐姐感染了風寒,身子不好才發脾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在為昨晚的事不滿,這要是傳到大王的耳朵裡……”
悅兒一臉失望的看著琬夫人,不停的嘆氣。
琬夫人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颯白,是啊,今天一大早她醒來只注意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一群**裸的女人中,似乎那會附近不遠處還傳來有男女喘息的聲音,該不會……琬夫人越想越恐慌,大王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之前自己得寵的時候,也有幾個女人惹大王不高興,結果就被大王打發去了軍營,聽說生不如死……天天都被不同的人糟蹋……一想到這些,琬夫人手頓時冰涼起來,都沒法站穩……“妹喜妹妹!”姜夫人幽怨的叫了悅兒一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住了口,趕緊安慰琬夫人“妹妹別擔心,這事估計還沒傳到大王那,聽說厄大王昨夜興致極好,幾乎整晚沒睡,現在應該回寢宮休息去了,你別擔心,大王身邊的奴才不會多嘴的!”
“是啊,琬妹妹,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病治好!其他的別多想!”顏夫人也附和著。只是安慰的話似乎顯得很蒼白。
琬夫人這才點點頭,可是似乎已經沒有什麼精力,只能癱軟的坐在墊子上。
“說的也是,姐姐擔心也沒有用,現在好好的把病養好才是正理,何況大王本來就喜歡姐姐,而且我倒覺得在那種情況下,只怕大王會覺得更刺激,所以才……指不定之後大王就愛上那樣的風格了呢?”
悅兒的話無疑是一顆炸彈,連一直溫文爾雅的顏夫人都不盡變了臉色,怪異的看向悅兒,實在不明白,好好的藩國公主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如果以後大王真像她說的那樣,動不動就**,不分場合地點,那她們可怎麼有臉活下去。
相對於其他兩人的蒼白臉色,反倒是本來萎靡不振的琬夫人眼睛一亮,似乎有了好主意……
“妹妹可別說這些話,讓人聽見可不好!”顏夫人終究也沒說出重話,只是臉色越發難看了。叮囑了悅兒幾句,又回頭來安慰琬夫人。
“哎呀,真是抱歉,我好像嚇到姐姐們了!”悅兒怯生生的輕語,悟著嘴不敢說話,只是那眼中的笑意怎麼都擋不住。
其他幾人無力回答,深怕從悅兒嘴裡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齊齊無視。最後悅兒淺笑一聲,打量了一番才好奇的問著“姐姐病了,怎麼沒找大夫?”來了這麼久,悅兒也沒見人來把把脈啊什麼的。該不會是早上那一鬧給忘記了吧。
“蓮夫人一早已經派人去請了!應該快到了吧!”姜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門外,同時還吩咐侍女出去看看人來了沒有。
侍女出去不到一刻鐘時間,便回稟說醫師來了。
侍女們連忙拉上簾子,將大夫隔在外間,悅兒和幾位夫人都坐在簾子後,只將琬夫人的手伸出外面讓他把脈……
一番診脈之後,醫師便回稟到“夫人只是寒
氣入體,吃幾服藥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醫師的話音剛落,悅兒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兩腳發軟,讓她差點跌倒在地,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怎麼會……
“妹喜妹妹沒事吧!”感覺到悅兒的異樣,姜夫人好意上前攙扶。
“厄,姐姐不用擔心,只是猛然一聽大夫說琬姐姐寒氣入體,嚇了一跳,後來聽大夫說只吃幾劑要就沒事,才放心下來!”悅兒瞬間回過神來,僵硬著臉敷衍著。
“妹喜妹妹對琬妹妹還真是關心!”姜夫人看了悅兒一眼,笑得頗有深意。
“自然,之前就聽說過琬姐姐唱曲乃是一絕,心裡好生佩服,自然關心琬姐姐了!”悅兒說的甚是誠懇,除了臉色蒼白一點,不見絲毫破綻。連琬夫人都一臉深意的看著她,尤其是某人的一席話,算是給她提醒了。讓她很疑惑,按理說她是她最大的競爭者,現在是除掉她最好的機會,為什麼她反倒要提醒自己呢?
琬夫人想不通……
“看姐姐身體這麼虛弱,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先回去吧!”此時悅兒已經沒有心思再呆在這,只想離開,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要找個適當的時機將那人找回來問問,或者她該讓某個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個人?是不是她聽錯了?悅兒心裡亂糟糟的,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事情真相。
姜夫人聽悅兒這麼一說,也覺得有理,連同蓮夫人向琬夫人告了別!
悅兒一路之上興致缺卻,臉色不大好,有些蒼白。
“妹喜妹妹臉色不大好,可是不舒服!”顏夫人一臉關切。
一旁的姜夫人也興致勃勃的湊過來,帶著好奇,女人啊,無論什麼身份都喜歡八卦!
“呃,是啊!”悅兒揉著額頭,“在琬姐姐那就不太舒服,有點頭暈,可是看琬姐姐不高興,所以……”悅兒苦著臉,似乎極力忍受不適。
“妹妹也真是的,怎麼不說呢!”姜夫人一臉責備,語氣滿是關切,只是眼裡的笑意啊,擋都擋不住。
悅兒不知道她那笑容是什麼意思,現在也無暇顧及,只苦著臉瞅著姜夫人,瞅得姜夫人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才收回視線,只是將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草兒身上“那妹妹趕緊回去休息把!”顏夫人叮囑一聲,又換來秋兒與草兒一起攙扶著她往傾宮方向去一路之上,草兒能感覺到悅兒雙手不停的顫抖,連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如果不是她和秋兒扶著她,只怕悅兒會當場倒下。
好容易回了寢宮,剛進門,悅兒便癱軟在墊子上,把秋兒嚇得夠嗆,要吩咐侍女去叫醫師前來,卻被悅兒叫住了悅兒用力控制的顫抖的身體,揚起一抹淺笑,示意秋兒不用擔心,她只是有點頭暈,睡一會就好,不用大張旗鼓的叫醫師,免得惹人說閒話,秋兒見她堅持,也不敢違背,只得退下。
草兒趁機吩咐秋兒去弄些清粥給悅兒暖胃,又以主子身體欠佳為由,將所有的侍女都遣出殿。
將殿門關上,回到悅兒身邊,此時悅兒早已癱軟在**,雙手握成拳頭,身體不停的發抖。
“主子,你別慌!別慌,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草兒早就聽凡根說起過,主子不想讓伊元知道她要做的事情,不想讓他在攙和進來,才會想辦法讓他失去記憶。還找來伊風將他帶走。
可是伊風居然會出現在這裡,夏王的王宮……聽到那聲音,她也嚇了一跳,可是她只看到背影,而那背影
怎麼看都不像……可是那聲音……草兒也疑惑著,現在只能希望不是他……如果……草兒真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主子好不容易才……
“草兒,我好怕,我好怕……”悅兒低著頭壓抑不住心裡的恐慌!
“主子,你別擔心,草兒看到那個背影,不像是他,或者只是聲音想象而已,你要相信你自己的醫術和毒術,你看看最近幾日,你的藥可曾失效過!”草兒安慰著,現在也只有這樣安慰了,只希望有時間讓主子緩過勁來,雖然她也覺得挺蹊蹺。
“你說的可是真的?”悅兒還是一臉懷疑,伊風的聲音,很特別,而她又太熟悉,就憑那個聲音,悅兒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伊風,可是現在她很想騙騙自己……她不敢相信伊風他們居然到了王宮……“主子如果不相信,我們大可以將他找來為你檢查身體,到時候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不想悅兒自己嚇自己!草兒提議著。
“不……不行,暫時不行!”悅兒連忙搖頭,“我現在在宮裡沒有站穩腳跟,不能冒險,更不能自己招人進來!”那夏王雖然荒**,但是一點也不笨,她不能給他任何懷疑的機會!可是……
悅兒突然靈光一閃“你讓風去找凡根,讓他想辦法打聽到那個醫師的處所,如果確定不是他們,就不用管他,如果確實是他們,問問他為什麼不按照我交代的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主子放心,我入夜就去,今晚大王可能會來,主子你自己打起精神來,先別亂了陣腳,伊風是大夫,就算來王宮給人治病,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主子你想想,如果伊元公子真的沒有失憶,他一定會到處找主子,一定不會讓主子待在這!”草兒連忙答應著,心裡到底不放心,又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悅兒聽她這麼一說,心裡也踏實了幾分,她知道伊元一直是個霸道的人,以前伊風抱了她一下,他就將伊風揍得皮青臉腫的,所以斷不會在知道自己在這的情況下,還能忍住……而且,如果伊風知道伊元沒有失憶,他也不會將他帶到這來,所以一定沒出問題……悅兒在心底不停的安慰著自己,許久之後才稍微放鬆些,整理好情緒。悅兒才想起之前交待草兒的事情。
“那幾位夫人的背景打聽清楚了沒有?”
“嗯,查到了那蓮夫人確實是衛大人的女兒,聽說衛大人處事圓滑,頗得大王器重!所以蓮夫人才能掌管後宮,李夫人是李大人的女兒,行事比較直率衝動,對她的下人倒是不錯,姜夫人則是關大人的侄女,此人行事很低調,可是關鍵時候總是能化解各方矛盾,在王宮中是不可忽視的一人,至於琬夫人和顏夫人,她們二人也是進貢來的公主,琬夫人仗著自己得寵,在宮裡招搖過市,得罪了不少人,至於顏夫人,外面能探聽到的事不多,只是大王無論寵愛誰,每個月都會固定的去幾次她那!”草兒將這兩日抽空打聽來的訊息簡單的告訴悅兒!
悅兒略一沉思,沒再細問,反而問起昨晚的那幾個女人。想起昨晚那幾個女人,她就覺得好笑,不過那柳柔兒倒是讓她很滿意。
“其他幾個女人雖然被大王寵幸,不過大王並沒有放在心上,早膳之後就被遣回去當差了,倒是那個柳柔兒,大王倒是對她另眼相看了!”
悅兒勾勾嘴角,當然得另眼相看了,一個熱情似火又主動的女人,一個柔媚入骨的女人!
對那個見慣了溫順的只任他予取予求的男人來說,無疑是新鮮的。
(本章完)